我的心中頓時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立刻轉(zhuǎn)頭看向周黑,連忙質(zhì)問他道:“周叔,難道……難道七叔他出事了?”
“是不是我的斬魂劍把七叔砍傷了,他現(xiàn)在的情況嚴不嚴重?”
我的眼眶中涌出了淚水,我實在不敢想象如果我把七叔傷了。
甚至說我把七叔殺死了,將來我到底該怎么辦?
周黑沉默不語,一旁的胖子和兩位道士也都沒有說話。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我的心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
“周叔,你倒是說話呀,我求求你告訴我七叔他到底怎么樣了?”我試圖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可是手腳都被綁縛著,我根本就坐不起來。
我的眼眶中已經(jīng)涌上了淚水,我癱軟的躺在了床上,再也升不起任何活下去的欲望和想法。
我的心中充斥著絕望,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死,去給七叔陪葬。
看著我臉上的絕望,周黑輕嘆一聲,而后咬牙對我道:“你七叔的情況不是很穩(wěn)定,還不一定能夠活得過來?!?br/>
“胖子還有黑善剛剛對你七叔進行了一番診治,只是情況到底如何還得看他的造化?!?br/>
“而且你那一擊斬魂劍刺中了你七叔的要害,他的身體受到了極重的損傷,所以必須要好生修養(yǎng)一番才行?!?br/>
“而且現(xiàn)在你七叔想要重新恢復原樣的話,還得需要一枚藥。只是這一枚藥不好找?!?br/>
周黑說這些是為了安慰我。
我已經(jīng)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來七叔絕對是九死一生。
所以那個所謂的藥我一定要去把它拿回來。
我一定要把七叔的命從閻王的手里給奪回來不成。
想到這里,我立刻掙扎起上半身,對著周叔吼了一聲:“周叔,你放開我?!?br/>
“你們告訴我那藥在哪里?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一定要給七叔帶回來!”
我眼眶中流出了淚水,剛剛壓抑住的情緒已經(jīng)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一想到七叔很可能會因為我而死,我心底的愧疚就猶如流水一般不斷地向我沖擊席卷而來。
周黑搖了搖頭,而后對我道:“元一,我知道你心里感覺難受?!?br/>
“可是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放開你,胖子還有黑善他們兩個想對你的身體做出一番檢查?!?br/>
“剛剛著急救你七叔的性命,所以一回來我們就把你綁在了這里,沒有來得及管你?!?br/>
“只是我們必須得弄清楚,為什么你一聽到那笛子的聲音就會發(fā)狂!”
“畢竟如果再一次發(fā)生這樣的事,那么我們誰都受不了?!?br/>
我能理解周黑的意思,畢竟要是我們幾個正在和和善善的說話。
可是我突然就會搶奪他們身上的武器,并且暗中給他們一刀,這肯定誰都受不了!
想到這里,我立刻看向了一旁的胖子和黑善:“胖子,黑善。你們來吧,我絕對會配合你們的?!?br/>
他們二人點了點頭,而后胖子便率先從身上拿出了個小罐子來。
這小罐子剛一拿出來,便頓時散發(fā)出了一股奇特的草藥香。
這草藥香慢慢的飄到了我的鼻子里,一點一點的順著我的鼻尖灌入到了我的胸腔之中。
我頓時感覺到身心一陣舒暢。
黑善此時在一旁對我道:“元一,接下來可能有點疼,你得忍一忍?!?br/>
說著,黑善便握住了我的手腕。
接著我就感覺到似乎有一股霸道的力量,順著我的手腕處慢慢的入侵到了我的體內(nèi)。
這股力量在我的身體之中不停地游走,探索著我體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
而且由于這股力量的沖擊,我感覺但凡是這力量走過的地方。
我的身體就猶如像是被什么東西碾過一般不停的疼痛,而且絲毫使不上任何力氣。
“黑善,這是……”我虛弱的開口,想要知道黑善到底在對我做什么。
黑閃對我解釋了一聲:“元一,我懷疑他們在你的身體里安放了什么東西?!?br/>
“所以我操縱著體內(nèi)的術法在對你的身體每一寸經(jīng)脈,每一處肌肉細細的篩查了一遍?!?br/>
“也許你感受不到,我的術法在經(jīng)過你身體的時候會調(diào)動你的軀體,還有肌肉高速的震顫。”
“這個目的就是排查出你身體內(nèi)的異物,可是隨著肌肉的高速震顫,你的身體會到達運動的極限?!?br/>
“也就是說你像是跑了好幾千米一般,因此身體才會乏力,不過不用緊張,我會掌握著一些度的。”
我對黑善點點頭,當然能夠相信他。
一旁的胖子則是又從身上掏出了一只小罐子,而后從罐子里面拿出來一個東西塞到了我的嘴里。
“元一,含在嘴里面,別咽下去了?!?br/>
“這東西是止疼的,接下來很可能要十分疼了!”
胖子的話剛說完,我便突然感覺體內(nèi)的那股霸道的力量突然沖進了我的腦子里。
這股力量在我的腦海之中不停的攪動,似乎我的腦子都快要被震碎成為了一攤豆腐渣。
我感覺大腦極度的生疼,仿佛馬上就要被撕扯開了一般。
我想要吐出口里的東西大聲慘叫。
胖子卻死死的扣住了我的嘴:“元一,我知道你難受,可是你得含著這玩意?!?br/>
“如果沒有這靈木珠始終散發(fā)出麻痹大腦的因子,你會因為彤彤而變成癡傻兒的?!?br/>
胖子不顧我的掙扎,死命的捂住我的嘴巴。
而在我腦海中的那股力量則更加的強大了起來。
不一會兒我便感覺頭就像要炸開了一般。
這種感覺突然讓我找到了一種熟悉感。
我趁著疼痛的間隙思考了片刻。
猛然間我就意識到這股熟悉感到底是從何而來的了。
我記得在我聽到那笛聲的時候,腦子里傳出來的炸裂感覺好像和現(xiàn)在完全一模一樣。
我立刻勉強忍著疼痛,控制到自己的嘴巴嘗試把這事情說出來。
看到我好像要說話,胖子這才松開了他的手。
我勉強對著面前的黑善道:“黑善,我現(xiàn)在的感覺就和我聽到笛聲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br/>
黑善一聽我的話,立刻,他的眼神便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