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他現(xiàn)在實際上很想要不管不顧的把她帶回家里去藏起來,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眼里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他會陪著她,哪里都不去,整個世界上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多好。
但他依舊殘存著一絲理智,對她的愛讓他控制著自己保持這這絲理智絕對不能崩塌。
他愛她,愛的不是被禁錮的她,而是全部的她。
于是他笑了下,啞聲道:“不一樣的?!?br/>
但他沒有說哪里不一樣,只是帶了些悲傷的看著她。
不得不說,他確實算是有點了解余意,這一出苦肉計用的也確實不錯,被他這樣的眼神看了沒一會兒,余意就投降了。
抬手用剛碰過西瓜汁的手捂了捂臉,“行了,行了,朋友你好?!?br/>
殷尋:“……”
挺好,一步步來,從陌生人到前男友弟弟,再到殷總,再到朋友。
下一步是什么?
他挺期待。
沒人劃船槳,眼看著船要到另一邊的岸邊去了,余意上前調(diào)了個頭。
不遠處有三只水鴨子游過去,她想到被殷尋帶走的那只染了色的小鴨子,“那鴨子掉色了嗎?”
“掉了?!币髮ふf,“你喜歡什么顏色的,回頭我讓蔡飛再染一染?!?br/>
此時此刻正在殷尋的大院子里給小鴨子喂食的蔡飛猛地打了個噴嚏,咒罵了幾句之后拍了張小鴨子在泳池里游泳的照片,發(fā)給自己的女朋友。
飛上云霄:【瞧瞧,萬惡的資本家養(yǎng)個鴨子都這么奢侈,這鴨子的生活過的比我都好?!?br/>
甜心小寶貝:【??為什么要養(yǎng)鴨子,我知道了,這是那種很值錢的柯爾鴨是嗎?但是看著也不太像啊?!?br/>
飛上云霄:【微笑jpg.】
飛上云霄:【這鴨子五塊錢買來的?!?br/>
飛上云霄:【沒辦法,命好?!?br/>
確實命好,一筐鴨子當中余小姐挑中了這一只,然后被他們老板當成寶養(yǎng)著。
蔡飛毫不懷疑,在他老板眼里,這只鴨子比他這個助理都要重要。
這樣一想,他想給這鴨子剝皮拆骨烤了吃。
但又怕等老板回來給他也剝皮拆骨烤了吃。
蔡飛嘟嘟囔囔的罵著自家老板的時候,他的老板正摸出手機來給余意看那只小鴨子的照片。
由于整天在泳池里泡著,所以鴨子身上的顏色淡了很多,更像是淺淺的粉色。
他眼含笑意,剛想開口說什么,就聽見余意咕嘟咽了聲口水。
殷尋:“……”
余意干笑一聲,“哈,哈哈,養(yǎng)的不錯,沒想到你還是這么愛護小動物的人?!?br/>
他笑了下,沒說話。
余意的肚子又咕嚕叫了聲,搖漿的手臂慢了慢,往岸邊瞧了眼,“聽說這里有個店的烤鴨味道很不錯,要不吃了再回去?”
殷尋面無表情,嚴重懷疑她是看了那小鴨子的照片之后才想要吃烤鴨的。
于是他想,那鴨子似乎肉還挺多,經(jīng)常游泳健身,想必肉也扎實,養(yǎng)了那么久,給余意吃了也算是完成它的使命了。
到了岸邊,把船還給船夫,剛好也接到了陳筱的電話。
他們也已經(jīng)打完了疫苗在回來的路上了,約好了在烤鴨店會合,余意和殷尋就先去了烤鴨店。
這烤鴨店很有名氣,不過兩人來的還算早,倒也沒用排隊,并且還很幸運的有個包廂。
兩人先點了幾個菜,其余的等陳筱跟何放到了再點。
飯菜上來的時候剛好陳筱到了,頭發(fā)凌亂,一副被風殘忍捶打了的小幼苗模樣。
一看到余意就立馬哇的一聲朝她撲過來,“我打針了,我竟然打針了,你知道我活了這么多年,多久沒有打針了嗎?”
她越說越委屈,“不行,我要去找那幾只狗算賬,我要把它們拍下來,讓我的粉絲網(wǎng)暴它們?!?br/>
余意被她逗得笑得不行,“小心去了再被咬到?!?br/>
何放在后面輕笑了下,“無妨,反正疫苗還沒打完,再咬一口也沒什么的,走,我陪前輩去。”
這純粹是調(diào)侃了,陳筱翻了個白眼,“一個個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br/>
殷尋看著幾人交談,視線始終落在余意身上,偶爾看她笑得時候,他也會很輕的笑一下。
吃完飯,幾人回了劇組,何放直接把車開到了住的酒店,但余意忽然想到自己的筆記本放在劇組的休息室忘記拿了,晚上還有點素材需要處理一下,所以下了車之后打算回去拿。
走出沒多遠,殷尋跟上她,“我陪你去?!?br/>
“不用,也沒多遠的距離,殷總還是早些休息吧?!?br/>
殷尋抿唇,目光掃過前面的一條巷子口,“那條胡同里半年前死過人,你們劇組現(xiàn)在拍攝的這個學校,有不少關于鬧鬼的傳說。”
“……”
好像每個學?;蚨嗷蛏俣紩悬c關于鬧鬼的傳聞。
余意記得自己大學的時候學校還在老校區(qū)里沒有搬走,當時學校里有個被廢棄了的教學樓,還有一整棟廢棄的宿舍樓,那宿舍樓原本是住人的,但據(jù)說因為某年有個學生夢游,從天臺跳下去了,這才封了。
當時蔣靜還慫恿宿舍里的幾個舍友一起去那教學樓里看看,結果沒人敢去,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說到夢游,她看了眼殷尋,“夢游的情況好些了嗎?”
她似乎默認了殷尋送她去劇組了,兩人往前走,殷尋點頭,“好了些,開了些安神的藥。”
到了劇組,休息室的門已經(jīng)鎖起來了,余意沒有鑰匙,嘆了口氣,“算了,明天再拿吧?!?br/>
殷尋看了眼窗戶,沒關嚴,還有條縫,想必沒鎖。
“急著用嗎?”
“還行,明天再處理也可以?!笨闯鏊胍皯暨M去拿,余意扯了下他的衣袖,“不用,走吧?!?br/>
走出沒多遠,余意忽然想到這學校后山養(yǎng)著的幾只天鵝。
大概是今天殷尋說的那些什么天鵝和丑小鴨的事情吧,她忽然起了些興致,“看天鵝,去嗎?”
當然去,但凡是她邀請,殷尋都是不會拒絕的。
別說是天鵝了,哪怕她說的是,地獄,去嗎?
他也會毫不遲疑地點頭,“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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