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句話,男人不一定會記得自己有過多少女友,但一定記得自己的初戀。姑且不說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對于許多人而言,初戀確實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純真年代的青**戀,或許是因為青春期的荷爾蒙萌動,或許還有處女情結(jié)等等。
傅晨三十二年的經(jīng)歷告訴他,初戀就是得不到的第一次。
初戀其實無所謂是誰,不管是青梅竹馬,還是同桌的你,都只是第一次青春期萌動。
任何東西,只要是被貫上第一的名頭,它就具有特殊的意義,第一次胎動,第一次尿床,第一次夢遺,第一次接吻上床墮胎,等等,似乎都很有意義。
為什么很多人對初戀刻骨銘心,在很多人看來,這就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對于大多數(shù)人而言,初戀都沒有結(jié)果,就像佛家所說的,人生八苦之一――得不到,誰都會覺得刻骨銘心。
韓雨桐對傅晨或許就是如此,同樣,傅晨對李姿宜也是如此,這是無解的死結(jié)。
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傅晨內(nèi)心頗多感慨。那些年同桌的你,那些年一起追的女孩,那些年前排總是晃來晃去的馬尾,那些年書桌上妄圖遮擋住老師目光厚厚的書本,那些年藏在書桌里的金古梁溫黃還有臺灣小言,那些年借來借去的小虎隊專輯歌詞本,還有很多……
傅晨的同桌并不是某個女孩,而是一名男生,每天起早貪黑兢兢業(yè)業(yè)讀書,卻每次成績不如意的吳學文,傅晨剛好和他是一個極端,不怎么用功成績卻不差。
當然,這只是相對于七班這個普通班而言,若是放在全校,傅晨同樣不夠看。
吳學文對傅晨的到來沒有任何表示,就像他沒有參加過周一升旗儀式一樣。微微偏臉一斜眼,就表示打過招呼,其他的不多做什么。
而鄰桌的陳琦,擠眉弄眼齜牙咧嘴朝著傅晨一笑,猥瑣的笑容中滿是曖昧,不知道說的是剛才那一幕,還是周一升旗儀式。這個家伙,性格倒是不錯,傅晨用書遮擋住老班巡查的目光眨眨眼,兩人會心一笑。
學生時代的友誼確實很單純,不需家庭出身地位高低,不需要學習成績,只要兩個人性格相投,就算差生和優(yōu)等生,也會產(chǎn)生在老師家長看來不可思議的友誼。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轉(zhuǎn),這樣的友誼往往很難接受現(xiàn)實的考驗,就像學生時代純潔的愛戀一樣。
……
重生是一把利器,即使前世身居高位權(quán)傾朝野,或者富可敵國一手遮天,回到學生時代仍然逃不過每天按時上學,就像孫猴子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一樣。
傅晨同樣如此,眼下,他正在做學習計劃。
是的,還有一個多月就是高一期末考試,就算是當年的問題少年傅晨,這個時候也要準備期末復(fù)習了,更別說現(xiàn)在。
現(xiàn)在的傅晨,距離高中年代有十多年之久,學過的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要是再不抓緊,這一次考試結(jié)果會很糟,不僅在同學老師面前丟臉,在方楠手里還會死得很難看。
前世,傅晨第一次高考失利,復(fù)讀一年才堪堪上二本線,考了一個省外的師范學校,還被調(diào)劑到中文專業(yè),一頭扎進了文青這條路。
中文專業(yè)混了四年,然后畢業(yè)出來工作成了一名編輯,準確的說是一名網(wǎng)文編輯,一個知名網(wǎng)文小說責任編輯。除此之外,傅晨還是一名網(wǎng)文寫手,外加一名非職業(yè)編劇。
大學期間,傅晨因為興趣開始寫網(wǎng)文,從沒簽約到太監(jiān)再到上架,從一個粉嫩新人到老油條,從每月吃全勤到數(shù)萬稿費,經(jīng)歷了足足六七年時間。至于編劇,那就是寫網(wǎng)文出名幾年后,不滿足于現(xiàn)狀嘗試新的工作,不過傅晨在這方面并沒有多成功。
這樣的經(jīng)歷,能給傅晨期末考試帶來多大的助力。
身為一名編輯和寫手,傅晨多的不說,博覽群書還是有的,不過看的東西都比較偏比較雜,對學習的幫助是有,然而不會很大。
高一年級功課并不重,除去語文數(shù)學英語之外,還有歷史地理政治物理化學,對了,還有體育與健康和信息技術(shù)。
傅晨在班上的成績并不差,數(shù)學是少數(shù)拔尖的人之一,語文在中上層次,至于英語那就最差了,為數(shù)不多的不及格的人之一。
歷史和地理還可以,如果用心學習成績會更好,至于政治,每一次看到長長的參考答案,留著大片空白答題區(qū)域的試卷,傅晨就感到頭疼。物理傅晨還好,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讀理科,化學就稍微差一點,剛剛在及格分數(shù)線上面。
傅晨實在是一個懶散的人,自詡有幾分小聰明,就偷奸耍滑渾水摸魚,要不然在方楠的嚴格教導下努力學習,成績絕對比現(xiàn)在要好很多。
整個五六十人的班級中,傅晨處在中上游,最差的時候也沒有溜出前二十。然而此刻,讓傅晨再去考試,絕對會排在倒數(shù)。
“你在寫什么?上課不認真聽講,在做什么?”
耳畔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正在動筆的傅晨驚了一下,抬起頭,就看到那張長滿痘痘的臉。新來的政治老師嚴文斌,據(jù)說是某個二流大學馬院畢業(yè)的學生,還是某個校領(lǐng)導的后輩侄子。
翻書聲戛然而止,所有同學都望著最后排傅晨的位置,上課不學習被老師抓到了,這樣的情形很常見,同學們并不覺得出奇。
傅晨看著那些或戲謔或擔憂或譏諷的目光,迎著頭看向身旁的老師。
“來,我看看……”嚴文斌厚厚的眼鏡下眼睛很亮,一眼就看到傅晨課桌上的紙張,以飛快地速度抓在手上,然后就盯著瞅了起來。
“數(shù)學,爭取一百二十分。語文,爭取一百一十分。英語,爭取及格。政治,爭取八十分……”嚴文斌年到這里,突然提高聲音,仿佛別人聽不到似的,然后就撲哧一聲笑起來。
“你這樣的學生,上課不認真聽講,還八十分,讓你及格都是看得起你。以后上課給我站著認真聽講,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坐?!?br/>
嚴文斌輕蔑地盯著傅晨笑了,他早就看這個問題學生很不爽了,一直沒有撞在他手里,這一次逮著機會不教訓一番怎么行。
昨天就看到這個學生堂而皇之離開,原來老師中盛傳早戀的主角就是他,這樣的人怎么能留在一中。聽說他的家長被警察抓了,看來這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這次逮著機會,可要好好教訓一下,不然以后危害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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