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軍訓(xùn)終于結(jié)束了,同學(xué)們都瘦了一圈,也黑了不少,我當(dāng)然也不例外。
為了讓同學(xué)們,能夠迎接新的開始,學(xué)校給我們放了一天假,很多女生都趁機溜出去玩了,我太累了,加上考慮經(jīng)濟的問題,在寢室把衣服洗好后,索性和一個沒出去的同學(xué),一起在校園里溜了一圈。
前幾天只顧著軍訓(xùn)了,每天累的不行,誰也沒心情欣賞校園,這仔細一看,我們學(xué)校環(huán)境還真不錯。
不過有一點很遺憾,因為我們學(xué)校才剛建成,我們這屆的學(xué)生,也才是第二年招生而已,學(xué)校就顯得有些荒涼。
特別是我們學(xué)校挨著204國道,除了旁邊有個不大不小的收費站,還有一個丁里長小學(xué)外,周邊幾乎都是地。
我們學(xué)校,算是在縣城的東郊了,看起來就特別的荒涼。
前幾天大家閑聊的時候,竟然還聽家里離得近的一位同學(xué),說了那么一句,說我們學(xué)校,原來這里就是一片亂葬崗。
我是沒什么感覺,自從失憶后,我的陰陽眼也被老爹封起來了,對于鬼神之說,也少了一些敬畏之心,更不要提什么怕了。
那天和我一起逛游的同學(xué),是我一個同寢室的,叫胡鳳菊,人不但善良,而且我們也很談的來。
我們每個寢室,一共五張上下鋪,每個寢室正好十個女生,我和她的床鋪正好挨著。
我們兩個人,上午把各自的衣服洗好,嫌太熱就沒出去,直到下午大概三點鐘的樣子,我倆才沿著操場一邊說話,一邊悠閑的轉(zhuǎn)圈。
操場中間是一塊很大的草坪,軍訓(xùn)的時候,教官讓我們休息的時候,大家都直接坐在草坪上。
操場和草坪,在我們學(xué)校西南的位置,占了整個學(xué)校的四分之一。
在操場的東面,是很大一塊花圃,里面種了很多的花花草草,雖然我對這些東西,一向不是很感興趣,不過這會也閑著沒事,索性和胡鳳菊兩個人,慢慢的走進花圃里,一邊欣賞,一邊閑聊。
“小雪,你快來看,這朵花竟然是藍色的,看起來好妖冶啊。”胡鳳菊驚訝,又帶點興奮的聲音,直接大聲喊了起來。
我對藍色的東西一向喜歡,聽她這么一說,我也來了興趣,打眼望去,還真的挺妖冶的。
只見周圍都是紅艷艷的一片,唯有這一朵,不多綻放著妖冶的藍色,還有一種炫目的美。
不知怎么我就被晃了心神,情不自禁的低頭聞了聞,手也下意識的去摸了摸,不過有些奇怪的是,我的手竟然不是摸向花朵,竟然直接伸向花枝。
“小雪,你怎么了?”胡鳳菊有些驚訝,帶著不解的聲音傳來。
“嗯?”我下意識的回應(yīng),手上卻傳來一陣刺痛:“哎吆”
猛的收回手,低頭看向手指,只見右手食指指肚,已經(jīng)有一顆黃豆大小的血珠冒出來。
我,又一直不說話,我就有些不耐煩了。
卓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幽幽的說了一句:“我們是認識了很久的老熟人,等你恢復(fù)記憶了,就會記得我的?!?br/>
生怕我又說出趕他的話,接著他又說了一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害你的,你只要記得,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保護你而已。”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又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他說的是事實,并沒有騙我,鬼使神差的我沒再說什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里,洗漱完躺在床上,大家都在熱鬧的討論著什么,有說哪個老師太嚴肅,也有說哪個老師長得挺帥,也有說我們班哪個男生長得挺帥的。
說到這個,大家都興奮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要說我們班男生誰長的最帥,要說就是這兩天剛轉(zhuǎn)來的新生卓昊了。
聽到別人議論他,我心神一動,想到他剛才說過的話,不由的陷入了沉思:難道我以前,真的和他認識?
想到這個,覺得還是周末的時候,去趟十八中好了,不管怎么樣,問下艷玲就知道了。
中學(xué)臨近畢業(yè)的時候,從同學(xué)的只字片語中,似乎我有段記憶是不完整的,只是不知道,這段記憶,包不包括卓昊在內(nèi)。
初中三年,我和艷玲還有蘇海英的關(guān)系最好,我的很多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問下艷玲,就知道卓昊有沒有騙我了。
只是周末的時候,還不等我去找艷玲,張振江就來找我了。
我推著自行車,剛走到學(xué)校門口,就看到張振江走到學(xué)校門口,看到我的一剎那,眼睛都亮,開心的沖我揮揮手。
我一看到他也開心的笑了,快步走過去,看著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看我滿臉笑容,張振江也只是愣了下,就笑著說:“來看看你唄,看你在這里過得好不好!”
看了看從學(xué)校里,三三兩兩走出來的同學(xué),還有大家探究的目光,我想了想笑著看著他:“既然來了,我們就這旁邊說說話吧!”
看我沒什么不開心,張振江又不放心的問了句:“我來看你,你沒有不高興吧?”
我使勁瞪他一眼:“你是我男朋友,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干嘛要不高興啊!”
“嘿嘿!”聽我這樣說,張振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有不高興就好?!?br/>
我使勁翻了個白眼,斜睨他一眼:“你這是什么心理啊?我又不是重新談了男朋友,怕你來了壞我好事!”
聽我這樣說,張振江似乎怔愣下,眼里劃過一絲異樣,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了,好像剛才,壓根就沒這回事一樣。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突然咯噔一聲,想起卓昊那天跟我說過的話,鬼使神差的就問了句:“你認識卓昊嗎?”
張振江愣了下,一只手急切的伸過來,猛的抓住我的胳膊:“你還記得卓昊?”
我一皺眉,這張振江手勁還真大,只是心中的疑惑更大了:看樣我真的失去了一段記憶。
我看向張振江,不答反問道:“張振江,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曾經(jīng)失去過一段記憶?”
我的話雖然是問句,不過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