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
曹操嘴巴大張,手指有些顫抖著指向郭祀。
你特么是穿越的?演戲?
“正是!”郭祀小眼睛一轉(zhuǎn),開始謀劃起來。
真的要演?什么戲?吾看看你怎么演!
郭祀這些天,經(jīng)過郿塢的滋潤,不管是女人還是食物的滋潤,以前滿臉的橫肉圓滑了不少。
“郭兄,如何演?”曹操一拉曹公椅,靠近了郭祀一點。
就這個動作,蔡琰一臉鄙夷。陣中的郭嘉也是難以置信,莫非昨夜的策劃,出了變故不成?
“孟德兄,這樣,你宣旨冊封吾之后,吾翻臉不認人,不給予糧草,然后你惱羞成怒,率兵攻城。不過,我們假打。當然,吾是真心無有糧草與孟德兄啊!”郭祀手指一點曹操,開始講演戲要點,隨后還一臉的無奈。
吾操!到底誰是主角?
“郭兄,若是演砸了可如何是好,何況吾軍中有朝廷探子,即便是假打,兩軍對壘,難免出現(xiàn)傷亡,屆時兵士生出仇恨,真打起來就麻煩了!”曹操暗罵郭祀操蛋,這種戲,誰特么會信!
“無妨!只要孟德兄攻城了,便可在朝廷面前有所交待,至于其他,管別人如何說!”
“那吾軍要攻上城樓嗎?”曹操一臉疑惑發(fā)問。
“額……孟德兄,假如讓你攻上城樓,那回去豈不是更不好交待?都攻上去了,如果退下來,那就更假了?!?br/>
郭祀一臉鄙夷,曹孟德啊曹孟德,你當吾傻?若是讓你攻上去,到時假戲真做,那吾找誰說理去!
唔!不對,這曹操沒安好心,時刻不忘算計吾,可要當心了。郭祀警覺起來。
見郭祀不上道,曹操無奈,看來得用其他辦法。
郿塢易守難攻,絕對不能強攻,雖然曹軍裝備好,猛將如云,可是再猛也是人,同樣會死。
聊了許久,曹操感覺口干舌燥,抬起桌席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郭祀見狀,也欲喝茶,伸出手都快碰到茶杯了,突然又想起什么,連忙縮了回去。
啪!曹操毫無征兆的大拍桌席,這一次,可把郭祀嚇得不輕。
“郭兄,吾曹操在中原,那是一言九鼎,光明磊落,對人從來沒有失信過,可郭兄種種表現(xiàn),卻是將吾作小人一般,連杯茶水都懼怕吾下毒嗎!”
曹操怒目而視,作勢就要拂袖而去。
古人最是講究誠信,即便到漢末也一樣。
君不見,后來曹休輕信東吳乎?
郭祀一驚,心說是??!吾好歹也是混跡軍中十數(shù)年,堂堂八尺男兒,曹孟德再不濟,定然不會用這等下三濫手段的。
“孟德兄息怒!吾非是不信任,而是如今這世道,人心險惡,不得不做些防備?!毖垡姴懿僭絹碓疥幇档暮谀?,郭祀一咬牙,抬起茶杯一口干。
“看在孟德兄不顧后果也要在軍前與吾敘舊的情面上,吾是信任孟德兄的,想當年,你我同處董卓麾下,雖然沒有深交,但是孟德兄的威名,吾還是多少知道的……”郭祀喝了茶水,似笑非笑的提及往事,特別是當年曹操行刺董卓一事。
“哈哈哈哈……郭兄,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再提無益,吾便明說了,這郿塢,屯糧少說千萬石吧!汝分一半與吾,吾領了糧草,立刻退兵!”曹操見郭祀喝了茶水,心里大定,說起話來,也不那么客氣。
“實話說吧!根本就沒有朝廷詔令,是吾!欲分這郿塢一杯羹,郭兄以為如何?”曹操一臉的輕松,背靠曹公椅,早先的恭敬也早就不在了,翹起二郎腿抖動著。
莫非有毒?
郭祀眼見曹操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心驚中連忙感覺身體是否有異樣。
不過遺憾的是,他察覺不到哪里不適。
“曹孟德!你究竟對吾做了什么?”
“切,這話說的,吾能對你做什么?你又不是美嬌娘。吾對男人沒興趣!”
“你……”郭祀氣極,“曹孟德,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你這些年的名聲就毀在今日了!”
“郭祀,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出郿塢,敘什么舊?。∪缃癯隽顺?,可如何回去?”
“哈哈哈哈……郭某如何出來,便如何回去,怎么,曹孟德,你還能攔住我不成?”
郭祀手按佩劍,但凡發(fā)現(xiàn)不妙,便上馬回城!
“郭祀,不怕告訴你,方才你喝下的茶水有毒,即便今日你回去了!等到蠱蟲發(fā)作,你照樣得死無葬身之地!不信你試著運氣看看,是否發(fā)現(xiàn)身體沒有以往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