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郁白忽然頭往前狠狠栽了下,痛叫一聲,抬頭就看到他老媽的巴掌又要呼過來,郁白連滾帶爬的躲遠,瑟瑟發(fā)抖的看著她,縮著脖子道:“老媽你為什么打我?”
唐恩視線唰的射向他,郁白心里一咯噔,站在那里安靜如雞,然后看著他老媽把唐靳從地上扶起來,滿臉溫柔的對唐靳說:“唐靳,別理郁白,阿姨看你打的挺好的,以后再讓他多教教你,肯定能更好?!?br/>
唐靳眼底閃過一抹亮光,笑得露出小虎牙,“那我以后會經(jīng)常來找小白的。”
“……”求求你別來找我了,我真的帶不起你。
郁白深呼吸,覺得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他要為了段位而戰(zhàn)斗,于是,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假笑,“老媽,你告訴過我祖國的傳統(tǒng)美德是誠實!”
“原來你知道的這么多???那你怎么不知道長幼有序?唐靳是你堂哥呢你說是不是小白——”唐恩一臉慈母笑的看著他,看的郁白全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
是是是,對對對。郁白滿眼不甘的被武力鎮(zhèn)壓,虧他還在門口等她回來,母子的巨輪說沉就沉!
好氣哦!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他友好的笑起來,走到唐靳面前,握住他的手,鄭重的說:“小堂哥,我一定一定會好好教你的?!?br/>
唐靳:“……”
沒一會兒,唐溫墨的車隊開進安苑,邁進大廳,只有郁白和唐靳坐在地毯上打游戲。
郁白眼角看一眼唐溫墨,理都不帶理一下,倒是唐靳眉開眼笑的喊唐溫墨:“二叔?!?br/>
“唐恩呢?”唐溫墨任由傭人幫他脫下大衣,問景藍。
景藍發(fā)現(xiàn)自家先生對夫人真的很上心,如果不是和夫人一起回來的,一走進別墅,第一句話就是問夫人在哪里。
景藍道:“夫人在樓上?!?br/>
唐溫墨微微頷首,走過去揉了揉唐靳的腦袋,“今晚住這里?”
唐靳搖頭,“小白說想二嬸,所以爺爺讓我陪他回來看一下,十點鐘來接我們。”
唐溫墨蹙眉,看一眼郁白,眸底深了深。
他問:“爺爺這幾天都讓你干什么了?”
小白不吭聲。
唐溫墨眉間幾不可察的皺了下,放柔了語氣,“小白,你這幾天在唐園都做什么?”
郁白這才不情不愿地說:“沒干什么呀,讓我和唐靳一起學(xué)柔道,還有練習(xí)射擊,挺多的,都是我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那些?!?br/>
唐溫墨眸底陡然一沉,猜到老頭子的心思,冰冷的氣息自他周身彌散出來。
老頭子要從靳兒和小白之間選一個人繼承唐門,直接跳過了他,在公司千方百計的想要架空他,竟然為了唐門不落在他們手里,培養(yǎng)靳兒和小白。
唐溫墨面無表情的沖景藍吩咐:“以后不允許唐園接走小白,去聯(lián)系陸離,把安苑的保鏢再加兩倍?!?br/>
景藍許久沒見過唐溫墨這樣了,臉色當(dāng)即變得嚴(yán)肅凝重,“是,先生?!?br/>
郁白望著這奇怪的一幕,小眉頭皺起來,“小黑,你怎么忽然發(fā)脾氣了?我覺得唐園挺好的啊,我想要什么都給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