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備戰(zhàn)的時間正好暑假的時間,主辦方很有心機(jī)的把總決賽連同娛樂賽放在了暑假的日子,為了吸引更多年輕電競王者榮耀愛好者買票前來觀看。
就因為這,票價也比平時貴了不少。
娛樂賽的名單王者榮耀第一屆職業(yè)聯(lián)賽官方微博已經(jīng)公布,我的名字也在上面,我被分在了ie組,另一組的教練則是的教練,光是教練,就足以,吸引眼球,更別提娛樂明星們了。
群里的小可愛們看到名單后,一直在為我加油打氣。
自打上次在路辰看了半天的比賽回放后,我毅然決然的退出了師門,退而求其次的去找了ie。
路辰這個人真的是,只會自己操作,完全不會去教人。完全是把我放在他的基礎(chǔ)上來教學(xué),我能進(jìn)步才怪。
而且他要求實在太嚴(yán)厲,我錯一點都不行,一上游戲,我立馬不是女朋友,秒變小學(xué)生,打罵從來都不慣著我,搞得我這幾天心態(tài)崩的不行,又沒法去找人哭訴。
krystal放暑假回家了,david批給她一個禮拜的假。
實在不能多批了,現(xiàn)在a-fire已經(jīng)不能沒有krystal了。
krystal的隨筆漫畫日常,和時不時的成員q版動圖,cosplay等,只要一發(fā)布,人氣那是ivan的40倍都不止啊,因為這,有不少俱樂部向krystal拋出橄欖枝,希望能納入她,甚至只畫畫干拿錢都可以,但都被krystal拒絕了。
今天柒柒說是接了一個古裝電視劇的后期配音,讓我和樊凡過去試音。
也難得終于不用聽ie的各種嘮叨了。ie這個人真的是吵得要死,他和路辰形成鮮明對比,路辰是能動手就不說話,而ie是不動手就是和你干吵吵。
我和樊凡約在了試音地點的一樓大堂,我還是習(xí)慣性的早到。
等樊凡來,我們就上去試音。
投資方和演員對我倆的音色都很滿意,尤其是對樊凡,投資方甚至不按市場價出牌,只為和樊凡達(dá)成更多的工作。
我就說凡哥可以的,我和柒柒看上的人,準(zhǔn)沒錯。
看來以后柒右的招牌會更加響亮的。
再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krystal的電話。
“喂”,因為拿到了工作,聲音都變得動聽了許多。
“左右”,krystal和我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沉重沙啞,“我懷孕了?!?br/>
“什么?”我大吃一驚。
krystal開始哭了起來。
“你別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把語氣降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回家的日子正好是我來月事的日子,上一個月就沒有來,我本來日子就不準(zhǔn),就沒太在意,可這個月還是沒有來”,krystal哭哭啼啼的,但是卻說得很清楚明白。
“然后你就去檢查了?”我問。
“沒有,我一開始也沒覺得,但是早上吃飯,我明顯就惡心想吐,家里人只當(dāng)我是胃不好,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a-fire那里吃的這么好,怎么會再有胃病”,krystal慢慢的不哭了,變得很是冷靜。
“你買驗孕棒了”,我說。
“對,我在家里樓下買的?!?br/>
“你別著急,說不定那個驗孕棒不準(zhǔn)呢?”我只希望這不是真的。
“我一開始也是這么以為的,然后我又買了好多個,就是兩條杠”,krystal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左右,我就是懷孕了。”
“是陸醫(yī)生的?”我小心翼翼的詢問。
因為除了陸醫(yī)生最近krystal比較黏,我想不出來還有誰。
“不是,陸醫(yī)生從來都離我離的很遠(yuǎn)”,krystal說。
“那還有誰?你最近除了和陸醫(yī)生接觸,也沒有別人了”,我分析著。
“有可能是陳文武的”,這個時候krystal沒有說ie,而是直呼了大名。
“別鬧,那天你倆不是都說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么?”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可是,我想不出來了,左右”,krystal又有些急了。
“你先別急先別急,你在家等著我,我去找你”,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去陪著krystal。
“好,我一會把地址wechat給你”,krystal聽到我說去也沒有那么激動了,“左右,我等你,我很害怕。”
“沒事沒事,我都在呢”,我安慰著她。
“對了,別告訴david”,krystal不放心的又說,“不對,是別告訴所有人?!?br/>
“我先去找你,找你之前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road也是”,我向krystal保證。
紙是包不住火的,現(xiàn)在看krystal怎么解決,能瞞一時但是也瞞不了多久,大家朝夕相處,怎么會沒有一絲察覺?
“喂,我和樊凡達(dá)成了工作,我想回家去看看我爸媽了”,我給路辰打電話說。
“好,回去慢點”,路辰也沒有多問。
這個時候我超級感激他話少這一點。
“嗯,好,拜拜?!?br/>
來不及給其他人打電話,只是各自都發(fā)了wechat說了一聲。
然后我就訂了最近一班機(jī),去找krystal。
她才剛成年,卻面對到了這種事,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等到krystal家里已經(jīng)是晚上。
krystal現(xiàn)在和爸爸媽媽一起住,家里的孩子就剩krystal一個人沒有成家,所以還賴在老人家身邊。
krystal向她的爸媽介紹我,當(dāng)然我是沒有造假的。
krystal的爸爸媽媽已經(jīng)是快要70歲的老人了,雖頭發(fā)花白,皮膚褶皺,歲月的痕跡在他們身上盡顯。但是他們樂觀的心態(tài)以及慈祥的笑容,讓我絲毫沒有陌生感,很是親切。
和兩位老人寒暄了一會,就和krystal回屋了。
krystal怕被老人偷聽,竟然拿出紙筆,開始和我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著她慢騰騰不知從哪開始說起的糾結(jié)樣,我果斷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叔叔阿姨,我剛到這里有些不適應(yīng),我讓krystal帶我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您二位先去休息,這么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對著兩位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兩位老人抱歉的說道。
krystal的爸爸媽媽是個明白事的人,并沒有多為難,只是提醒我們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說吧”,我們已經(jīng)從家里出來,在無方向的溜達(dá)著。
“為什么覺得是ie的”,我又問。
“我一直在想,那晚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嗎?為什么一覺醒來我們是沒有穿衣服的”,krystal說。
“你的意思是?”
“我倆應(yīng)該還是發(fā)生關(guān)系了”,krystal盯著我的眼睛認(rèn)認(rèn)真真的說。
“可是你那天……”我有點不知道怎么說。
“確實,我以為沒有血跡,沒有渾身疼的感覺,就不會有事,就只是睡一覺而已”,krystal有些自嘲,“那都是小說里騙人的把戲。”
“虧我當(dāng)時還和david自信的說,什么事都沒有。我一直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我就是認(rèn)為什么事都沒有,ie也記不清了,我也記不得了。”
“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那天是同學(xué)過生日,然后他認(rèn)識了一個老板,她給那個老板畫過畫,老板很喜歡,就一直有聯(lián)系。那天,除了老板也有許多老板帶過來的人”,krystal開始慢慢給我講述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所以,免不了會有酒,那天又是在ktv,氣氛很嗨。”
“那個老板老是給我們灌酒,我是個急性子,也有脾氣,很不喜歡,就拒絕了好多次。最后,我同學(xué)有些著急了,直接拿起一杯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酒,就硬灌給了我,我也沒反應(yīng)過來,怕嗆到,就喝了下去。”
“你那同學(xué)心理變態(tài)吧”,我忍不住罵他。
“喝完我就后悔了,因為反應(yīng)太大了,立馬就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感覺。多虧我室友在,把我扶到了外面,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有點搞不清楚了。”
“然后呢?”
“然后我室友給我叫了一輛車,我可以先走,但是她不能。然后我在車上,不知道要去哪里,之后很短的時間,我感覺我室友走后,就有一個人也擠了進(jìn)來,報了地方,車就開動了?!?br/>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個時候除了迷糊,我還感覺身上很熱很難受”,krystal突然激動的說,“媽的!一定是被下藥了!”
“你接著說”,我也想到了下藥的可能。
“然后我以為那個人是我室友,我也就沒在意。下車的時候也是一直跟在他后面,最后是進(jìn)了一個房間。醒來之后,我就看到我和ie兩個人赤裸相對?!?br/>
“你知道那個老板叫什么名字嗎?”我問。
敢動krystal,我左右第一個就不答應(yīng)。對了,還有那個同學(xué)。
“對了,還有你那個灌你酒的同學(xué)”,我接著說。
“那個老板應(yīng)該是立行廣告公司的老板,那個同學(xué)是我們班的張賀”,krystal說。
“好的,我記下了?!?br/>
“我們先回去吧,看來這個孩子是ie的沒錯了”,我和krystal說,“其他的,我們明天再說?!?br/>
krystal點頭。
回去之后,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實在煩躁,就給路辰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在干嘛”,我問他。
“我在訓(xùn)練”,路辰回。
“怎么了?”路辰察覺到我的反常。
“沒事,就是這次回家有些感慨吧”,我隨意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別想太多”,路辰安慰著。
“嗯,ie呢?”我問。
“ie在和的教練直播雙排打游戲呢,大喊大叫的”,路辰說。
“哦,我知道了,早點休息吧,掛了”,我沒了興致。
“好,晚安?!?br/>
“晚安?!?br/>
ie你個沒心沒肺的,krystal在這邊擔(dān)驚受怕的,你卻在那里玩的不亦樂乎。
這個賬,我是記下了。
這個時候我是絕對不會站在ie的立場想問題的,管他知道不知道,他在這個時候就是不應(yīng)該這么浪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