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禁品小說 只見莫若禮正打開一個
只見莫若禮正打開一個箱子,一開始沈靜茹還以為那是藥品之類的,可是當他拿出一支機關(guān)槍的時候,沈靜茹嚇得停住了腳,還不由地后退一步。
“小姐,您怎么了?”香秀在一邊沒有看到室內(nèi)的景象,忙扶住沈靜茹說。
沈靜茹的臉色本來就很蒼白,這下更加沒有血色,眼睛還直直地盯著門縫看。
莫若禮在里面聽到了聲音將槍放好之后突地打開門,正好和沈靜茹打了個照面。
“沈小姐,你們什么時候站在這的?”莫若禮把她們看了一遍。
沈靜茹慘白著臉,而香秀則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沈靜茹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抬腳進了診室,徑自走向那個箱子。
身后的兩個人只是看著沒有阻止沈靜茹,沈靜茹看了一圈之后抬手掀開箱蓋,里面全是最新的槍支,有的還沒有組裝好。
莫若禮對著香秀使了個眼色,香秀看了一眼沈靜茹這才向別的地方走去,莫若禮進門之后將門關(guān)上走到沈靜茹的身后有些不知該怎么開口。
“這個是……”
“軍火,我知道,打仗用的?!鄙蜢o茹打斷了莫若禮的話,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莫若禮對上沈靜茹異常鎮(zhèn)定的眸子,扯嘴輕笑,畢竟是出過國的人見識自然也多。
“你是革命黨?!鄙蜢o茹看著莫若禮堅定地說,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莫若禮從沈靜茹那移開視線,走到別處,將箱子蓋上這才開口說道:“也許是在國外受到了影響,才走這一步的……”
沈靜茹搶先打斷了莫若禮的話:“這樣很好呀,為了國家為了人民,就像是以前的俄國,現(xiàn)在的蘇聯(lián)那樣,不就是革命成功的案例嗎?我也要參加革命?!?br/>
莫若禮意外地看著沈靜茹,沒想到她的思想竟然這樣獨特,但他還是搖搖頭:“不行,你和長林的關(guān)系太復雜,他不會允許你做這件事的。”
沈靜茹急忙走到莫若禮的身邊說:“我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離開他只是早晚的事情?!?br/>
莫若禮的眼中程現(xiàn)出一種欣喜的神色,定定地看著沈靜茹,但隨后還是搖頭:“那也不行,做這種事很危險的?!?br/>
沈靜茹倒是不急不浮燥緩緩地開口:“可是我心中有信仰呀,面對外侵,面對無能軍閥統(tǒng)治,只能推翻他們老百姓才過上好日子,而這一切就得需要有人來宣傳來投身革命,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說到最后沈靜茹不覺地挺直身板,有些不服氣地看著莫若禮,莫若禮都要被她的態(tài)度打動了,可能是扯到了傷口,沈靜茹疼的一下子彎下腰,莫若禮急忙上前扶住她著急地問:“沈小姐,你沒事吧?”
沈靜茹搖頭,忍著疼痛還是不肯放異自己的堅持,急急著問莫若禮:“你就帶我參加革命吧,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有作為,但是我絕對是滿腔的熱情?!?br/>
莫若禮看著沈靜茹認真的樣子只好先點頭,但嘴上的態(tài)度卻很強硬:“你還是先把自己養(yǎng)好再說吧,我讓香秀來給你換藥?!?br/>
莫若禮扶著沈靜茹坐下,然后又忙著出門去叫香秀。
沈靜茹突然覺得渾身輕松了很多,沒有那種迫切地想離開這的想法了,可能是為自己找到目標了吧,這反而讓她一下子有了希望。
香秀再回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沈靜茹的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這才放心地走過來。
沈靜茹半躺著任憑香秀為她檢查傷口,眼睛盯著房頂有種失神的感覺。
“香秀,沒想到你的護理工作居然也做的這么好了?!鄙蜢o茹悠悠地開口。
她覺得自從回國后這是她最輕松的時候了。
香秀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沈靜茹笑著說:“這都是跟莫先生學的?!?br/>
說話的語氣頗有些驕傲的意思,說話間手上的動作還是很麻利地進行著。
“香秀,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和莫先生參加革命了?”沈靜茹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身子盯著香秀問道。
香秀的眼睛躲閃著沈靜茹但還是說了實話:“我不知道什么是革命,總之莫先生做的事肯定就是正確的?!?br/>
沈靜茹看到香秀的樣子笑了,抬手戳了一下香秀的頭笑著說:“傻丫頭,一口一個莫先生叫的那么親切,連我都要吃醋了?!?br/>
香秀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沈靜茹說:“小姐,你這是說的什么呀,莫先生先后救了我兩次,我這是敬佩人家,我對小姐的心可是獨一無二的,天地可鑒?!?br/>
沈靜茹也不打趣她了,忙正色道:“知道知道,不是說了嗎?以后別叫我小姐了,叫我靜姐好了。”
香秀有些為難地開口:“這怎么行呢,你一日是我的小姐,終身就是我的小姐。”
“我說了不用叫就不用叫了,沈家小姐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沒家沒爹娘的孤兒罷了,咱們沒什么區(qū)別了?!鄙蜢o茹有些憂傷地說道。
“那好吧,靜姐,莫先生早就說過你不是一般的女子?!毕阈憬Y(jié)束了給沈靜茹的換藥,一邊整理一邊說。
沈靜茹起身將衣服理好,又看向香秀,眼神有些探究的意思。
“香秀,這次你是怎么和莫先生從閩州出來的?”沈靜茹忽然開口問道。
香秀放好東西又忙著整理其它的東西,看了一眼沈靜茹把當天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沈靜茹邊走邊想,最后又忍不住說:“你說莫先生為什么又回閩州去呀?”
這個莫若禮真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不知道呀,他沒說過?!毕阈阆袷浅两诨貞浝镏活欀约赫f。
沈靜茹打量了一下香秀,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精光:“香秀,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莫先生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