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今天的最后一更了,總算是把昨天欠缺的和今天的更新補上了,呼---長長喘氣0-0
......
突然出手搶走血玉的自然就是陸銘和黃靈兒兩人,本來他們已經(jīng)有些失望的放棄了,誰知道秦云與龍安的交手,以及血玉奇異的向著石室之上緩緩升騰的情況反而給了他們兩人最大的意外。
血玉到手,也來不及仔細看看它到底是如何模樣了,只感覺入手冰冷光滑,表面上如同鮮血一般的紅暈似乎在慢慢的流轉(zhuǎn)轉(zhuǎn)動,好像是一個活物。他們突然出手將血玉搶走,下面龍安瘋狂的怒吼自然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連忙從石壁雕刻上面跳下來,轉(zhuǎn)身就往原路奔逃。
很快到了之前他們休息的那個放滿石棺的空曠空間,陸銘正要轉(zhuǎn)動機關(guān)想要將厚重的石門放下來,突然感覺黑暗之中有一道寒光激she而來,陸銘連忙就地一滾,險之又險的避開一支毒鏢,心中陣陣駭然,龍安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
眼看石門就在慢慢的往下落下來,突然龍安的身體已經(jīng)撲到了門口,黃靈兒想也不想的就一連開了數(shù)槍,將手槍里面的子彈全部打了出去。子彈呼嘯激she而去,龍安也不得不暫時避開,經(jīng)此一頓,石門洞口眼看就要重重的關(guān)上,突然間就聽得咔嚓一聲脆響,沉重的石門突然靜止下來。
“快走!”陸銘知道定然是外面的機關(guān)被龍安用利器卡住,所以石門放不下來,此時不敢再做停留,一拉黃靈兒,兩人連忙快速的從另外一道石門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銘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來時的道路好像變了。
但此時也沒有時間和jing力容他去做探索了,身后的龍安對于這里面的情況了如指掌,始終追在他們的身后,好幾次都差點撲到了跟前。
陸銘的感覺并沒有錯,來時的通路的確已經(jīng)悄然的改變了。在之前走過的那條傾斜的通道盡頭,不再是厚實墻頭交錯的奇異空間,而是出現(xiàn)了一條隱隱有著亮光的通道。身后龍安的怒吼聲越來越近,陸銘和黃靈兒兩人只能進入了其中。
通道是如此的漫長,那隱隱約約的亮光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的遙遠。奔跑良久,眼看著身后的龍安就要逼近,陸銘不得不轉(zhuǎn)身將手槍中最后的幾顆子彈陸陸續(xù)續(xù)的全部向著黑暗之中打了出去。
“是出口!”
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前面的黃靈兒突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亮光已經(jīng)在十多米之外了,已經(jīng)能夠看清楚巨大的洞口,被一根根柔軟垂下來的藤蔓遮擋著。陸銘也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可是兩人剛剛到達洞口之前,身后就一連傳來了好幾道破空銳響,幾支寒光森森的毒鏢激she而來,陸銘只能用妖刃將其一一擋開,只感覺一道道的巨大力量撞在妖刃之上,震得他虎口發(fā)麻。
“把血玉留下,我就饒你們一命!”身后傳來了龍安yin森的低沉聲音,只見一道人影正快速的撲來。陸銘連忙對黃靈兒道:“先出去!”
話語剛剛落下,眼前人影閃動,龍安已經(jīng)撲了過來,陸銘連忙低喝一聲,妖刃掃動,以刁鉆的角度劃向了龍安的咽喉。但只聽得錚然一聲鋼鐵交擊的脆響,已經(jīng)被龍安抬手用鐵爪擋住,同時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重重的轟擊而來。
陸銘見識過他強猛無匹的力量,不敢與他硬拼,雙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快速的倒轉(zhuǎn)退開,雙腳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但還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余勁宛如跗骨之蛆一般涌來,胸口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撞退了好幾步,堪堪在洞口停了下來。突然感覺懷中的血玉好像在這一道巨大的力量撞擊下碎裂開來,一股奇異灼熱的溫度慢慢的在懷中逸散開來,貼著皮膚宛如水流一般滲透進去。
那股奇異的熱量開始的時候宛如烙鐵一般滾燙灼熱,讓陸銘差點就忍不住痛哼出聲,可是很快的,就緩和下來,變得極為的溫和,緩慢的往他的肌膚里面滲透。
懷中血玉的變化到底是好是壞,此時也沒有時間去理會,因為龍安已經(jīng)緊逼而來,殺意洶涌。陸銘的身體到達洞口的時候,一眼掃過去,已經(jīng)看清了前方的大致情況。這個洞口是懸在半空之中的,下面黑沉沉的不知道到底多高,不過頭頂上空已經(jīng)不再是單調(diào)的紅se巖石,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洞口,能夠看到一方夜幕,明月懸空。上面同樣不知道有著多高,壁立千尺,看著好像就是被好幾座山峰圍合起來的一個巨大的黑洞。峭壁之上掛滿了長長的藤蔓,一直往下方垂落。黃靈兒已經(jīng)攀在一根粗大的藤蔓,正努力的往上攀爬。
看到陸銘被龍安逼到洞口差點就掉落下去,黃靈兒嚇得芳心一顫,連忙大叫道:“小心!”
陸銘示意她快點往上攀爬,抬手將已經(jīng)沒有子彈的手槍當(dāng)做武器甩了出去,身體猛然借著這個時間往外面一竄,雙手暴長已經(jīng)抓緊了一條粗糙的藤蔓,宛如靈猴一般的往上竄去,同時手中鋒利的妖刃連連揮動,將垂在洞口的其他藤蔓全部斬斷。
龍安氣得怒吼連連,但他顯然不甘心守候了二十多年的血玉就這樣被人搶走,鐵爪重重的插入道峭壁的縫隙之中,飛快的向上追趕過去。突然感覺頭頂上空有兩個黑影襲來,嚇了他一跳,驚恐的往旁邊一躍險之又險的避開,卻只是見到兩個背包從眼前掉落下去。卻是陸銘和黃靈兒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攜帶任何的東西了,將身上的負重之物全部當(dāng)做攻擊的武器扔了下去。
身在高處,陸銘兩人占了很大的便宜,不時的揮動妖刃將身邊的一切藤蔓暫短,或是重重的踩下幾個松動的巖石,讓身處下方的龍安窮于應(yīng)付,這樣才算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等他和黃靈兒兩人累得全身冷汗的終于爬到了一處山峰之上時,雙手早已被粗糙的藤蔓勒得鮮血淋漓。但下方的龍安就像是根本不知道疲憊一樣,陸銘兩人沒有時間喘息。雙腳踏在地面之上之后,就快速的向著樹木茂密的山峰之中鉆去。
鉆入密林之中,月se頓時黯淡下來,手電的光芒已經(jīng)極為黯淡,根本無從辨認(rèn)道路,不多時已經(jīng)到了密林深處。眼前的景象頓時大變,只見巨木參天,樹冠遮云蔽ri,宛如一個個巨大的傘蓋遮擋在頭頂。每一顆大樹都有幾人合抱的半徑,長滿數(shù)不盡的藤蔓,藤蔓纏繞躺在地面之上蜿蜒延伸,相互交錯盤曲,竟然鋪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宛如一層層的地毯。
“嗷---”
突然間一聲響徹天地的猛禽名叫從樹林的深處傳了過來,聲音高昂,刺得陸銘和黃靈兒兩人的耳膜陣陣發(fā)痛,叫聲還未完全消失,突然就感覺到前方掠來一片巨大的黑影,一只無比巨大的怪鳥就迎面向他們撲了過來。
雙翅展開竟然有四五米的長度,極為嚇人,那一雙猩紅的雙眼碩大如同燈籠,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從心底感到顫栗。
巨大猛禽顯然是沖著他們兩人來的,看來是當(dāng)做了今晚出沒碰到的第一個果腹的獵物。它的速度極為的快捷,還未到身前,雙翅震動,已經(jīng)激起了一陣?yán)淅涞目耧L(fēng)。陸銘連忙一拉累得幾乎脫力的黃靈兒,閃身躲在了身邊一棵大樹的樹干之后。
嗷嗷--
怪鳥呼嘯而過,雙翼就貼著巨樹掠過,帶起的狂風(fēng)吹得陸銘兩人的衣衫獵獵抖動。
怪鳥在另一方天空一個急速的盤旋,已經(jīng)再次饒了回來。面對這么一個空中飛行的龐然大物,陸銘和黃靈兒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憑借大樹的樹干處處閃躲,驚險萬分。陸銘兩人這樣的行為在那只身體巨大的猛禽看來,則顯得很是賴皮了,它撲騰了好幾次,但巨大的身體同樣也給了它很多的不便,最后只能憤怒的鳴叫一聲,振翅飛上高空,在月光之下盤旋數(shù)圈,終于翱翔而去,去了它平常獵食的空曠場所。
呼!
看著猛禽終于消失不見,陸銘和黃靈兒兩人忍不住滿是后怕的靠在樹干上面坐了下來,重重的喘氣。
在他們兩人停下來喘息的短暫時間之中,從他們身邊翱翔而去的巨大怪鳥已經(jīng)有十多只了,巨大的雙翼展開,就像是一片片的黑se云朵,震撼人心。猛禽之后,這個茂密的巨大樹林并沒有安靜下來,無數(shù)各種各樣的猛獸吼叫接連不斷,似乎都到了出動覓食的時間。
陸銘兩人臉se蒼白小心翼翼的躲在大樹樹干之后,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這樣的恐怖樹林之中,龍安想要追過來,恐怕也是艱難萬分了。
又是一陣響徹天地的吼叫聲過去之后,梳理之中陷入了短暫的平靜。陸銘和黃靈兒兩人早已將手電關(guān)掉了,此時陸銘突然感覺懷中突然一輕,好像是被龍安撞碎的血玉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了。同時,陸銘就感覺到身體突然變得灼熱嚇人,挨著他坐在一旁的黃靈兒突然感覺他的身體像是火焰一般滾燙,心中一驚,連忙轉(zhuǎn)頭低聲問道:“你怎么這么燙?是傷口又惡化了嗎?”
陸銘全身熱汗淋漓,全身衣服已經(jīng)在一瞬間被濕透,頭發(fā)上汗珠連成線一般的低落下來,竟然如同一個剛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人一般。他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咬著牙搖頭道:“不是,好像是血玉的原因,它鉆進了我的體內(nèi)...??!”
身體越來越熱,陸銘忍不住低聲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黃靈兒焦急萬分,剛剛伸手抓住陸銘的手掌,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陸銘的身體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竟然變得如同寒冰一般冰冷。陸銘身上蒸騰出來的汗水已經(jīng)在遽然下降的溫度下面開始凝結(jié)成冰,一層層的凍結(jié)在肌膚表面,寒氣騰騰而起,怪異萬分。咬在一起的牙齒已經(jīng)在劇烈的顫抖,呵氣成霜,顫顫抖抖痛苦莫名的慘叫道:“好冷--”
黃靈兒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怪異的事情,而這種情況正發(fā)生在唯一讓她關(guān)心的人身上,嚇得臉se蒼白,第一次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剛剛將陸銘擁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給他取暖,可是片刻之后,陸銘的身體就重新變得滾燙似火。
陸銘已經(jīng)被冰火兩重天的交替折磨得倒在了地面之上,身體蜷縮在一起,發(fā)出一聲聲不似人聲的痛苦慘叫。
陸銘的慘叫聲吸引了樹林之中猛獸的注意,只聽到深處嗷嗷的吼叫聲高昂的響動,并開始快速的向著他們這邊接近過來了。
聽得耳邊陣陣的猛獸吼叫聲,還有陸銘痛苦萬狀的慘叫,黃靈兒急得俏目含淚,想要帶陸銘盡快離開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可是她的力量根本無法將揣縮在一起的陸銘弄到后背之上,眼看第一只體型高大的兇猛野獸已經(jīng)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之后沖了過來,黃靈兒絕望的嘆息一聲,抱緊陸銘的身體,低聲道:“小銘銘,你這個混蛋,跟師叔死在一起都不恢復(fù)清醒。難道你一點想要跟我說的話兒都沒有么!比如說讓我下輩子做個好女人,做個乖乖的,聽話的小女人...不要再背負那么大的仇恨,平平淡淡的活著,就像你的美女老師一樣....小銘銘,你會不會喜歡那樣的我....”
說著忍不住掉下淚來,芳心卻是一片奇怪的寧靜,好像變得無比的輕松。
淚水滑落到陸銘灼熱的身體上面,立即就被蒸發(fā)成為了白se的霧氣,升騰而起,消失不見。
眼見有好幾只猛獸逼近而來,黃靈兒已經(jīng)放棄生還的希望閉上雙眼了,突然卻感覺手掌一緊,卻是被陸銘灼熱的手掌抓住,陸銘雖然痛苦,但意識還是清晰萬分的。陸銘抬頭看了黃靈兒一眼,似乎想要伸手拭去黃靈兒眼角的淚水,但身體又遽然轉(zhuǎn)為冰冷,交替的痛苦讓他的手臂變得萬分沉重,竟然抬不起來。
吼吼!
第一只猛獸在不遠處徘徊了片刻,嗚嗚低吼,終于兇猛的張開血盆大口撲了過來。濃重的腥臭和讓人發(fā)悸的死亡氣息變得如此的清晰,黃靈兒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陸銘的身體抱緊,只希望能夠死在一起。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