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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多p經(jīng)歷 好了別管那個

    “好了,別管那個瘋子了,”年長一些的家丁把話題轉(zhuǎn)回來:“這兒還有一個要揭榜的呢?!?br/>
    “你既然想好了就揭吧!”另一個家丁顯然不想跟姜姜廢話。

    本來嘛前來揭榜的都是膽子大有野心的人,即便是別人勸阻他們也不會聽的,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想當(dāng)初自己不就是這個樣子嗎?所以根本沒必要勸。

    年長的那個家丁看著姜姜,眼神中充滿了悲憫,自己又要看到一場悲劇的發(fā)生了。于是忍不住說道:“年輕人啊,雖然即便是入宇文府為奴,各方面待遇也都是不錯的。

    可那得看對什么人而言,來這里接榜的都是有野心的人,沒有什么比打消這樣人的野心破滅他們的夢想更可怕的事了。

    那種想要一飛沖天的豪情被一桶冰水狠狠澆下,憧憬了無數(shù)次的前路被生生截斷的刻骨之痛,從此后只成為宇文府眾多家丁中默默無聞的一員。

    每當(dāng)午夜夢回的時刻,唯有一腔冷了的熱血和孤枕相伴,此情此景,怎能不令人黯然**?”

    “多謝兩位提點了,這些事情我都清楚,既然來揭榜,無論什么樣的后果我都承擔(dān)得起!”姜姜把頭點了點,表示對這兩個人的感謝但還是義無反顧的伸出手來,將那榜文揭下。

    姜姜揭的是銀榜,榜文的內(nèi)容是:茲有宇文府張榜尋找有趣的人一名,若合意則賞金五萬兩。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若揭榜人不合要求,當(dāng)自愿入宇文府終身為奴,不得反悔。

    最下面還有刑部尚書的親筆簽名,表示這件事情是經(jīng)過朝廷有關(guān)部門公正的,具有法律效力。

    “那你就隨我入府吧!”那個家丁說著便領(lǐng)著姜姜往宇文府的正門走。

    宇文大街可真長?。?br/>
    姜姜邊走邊想,光是這些房產(chǎn)的價值就不可估量,這得是累世的富貴才能達到的地步。

    光看那些雕刻精細的檐角和探出墻頭的花枝就可以想見里面的繁華精巧。

    “我提前告訴你,一會兒見到宇文公子可切莫說大話。他什么沒經(jīng)過沒見過?你不要在他面前班門弄斧?!弊咴谇懊娴募叶『眯奶嵝呀骸澳愕呐4档迷酱?,越顯得你的本事小,還不如一開始就謙虛些,過后好下臺。”

    “哈哈,多謝這位大哥的提醒,”姜姜表示感謝的:“您的話我記住了,不知該怎么稱呼您?”

    “你不用這么客氣,相信從今天起,咱們也就成為同僚了,彼此照應(yīng)也是應(yīng)該的?!蹦羌叶≌f道:“你叫我二一六就好?!?br/>
    姜姜:“”

    從進了府門起,宇文府中那些仆人們便都看著姜姜神秘莫測的笑,那笑容真的堪比蒙娜麗莎。

    甚至還有幾個人過來直接跟領(lǐng)著姜姜的家丁打招呼,說一會兒人分下來,最好分到他們這邊。

    好像所有人都已經(jīng)百分之百確定姜姜是到這兒來當(dāng)仆人的。

    二一六把姜姜領(lǐng)到管家面前,交代說這是今天揭了榜文的人。

    宇文府的大管家名叫燕喜,年紀(jì)并不很大,也就四十出頭,姜姜看他那模樣,好像一只胖頭魚成了精,腦袋下來直接就是肩膀,壓根兒沒有脖子。

    “二一六,他揭的是金榜還是銀榜?”管家燕喜問道。

    “他揭的是銀榜,”這個代號為二一六的家丁回答道:“該說的我都告訴他了?!?br/>
    “既然這樣,一六零八,你就跟我走吧!”燕喜說著轉(zhuǎn)過身邁腿往宇文征己的住處走去。

    姜姜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站在原地。

    “叫你跟著走呢,怎么不快去呀!”二一六催促他了。

    “可是我不叫一零六八呀!”姜姜覺得莫名其妙。

    “一會兒你就是了!”燕喜頭也不回的說。

    姜姜不想因為這個起爭辯,或許是宇文府里的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凡事來揭榜的人最后都成為宇文府家丁的事實。

    “可惜了這俊俏的模樣,”二一六在姜姜身后無奈的嘆息說:“如果她是個女子,說不定少爺會看上她呢!”

    走在路上,姜姜一直都挺震驚的,因為宇文府不光是占了一條街,這宅子里的房子居然有十幾進之多,這總面積得多大呀。

    走到第七進房子的正房門口,燕喜回頭吩咐姜姜:“你就站在這里不要亂動,我進去稟報一聲?!?br/>
    說完整了整衣襟,邁著他的兩條小短腿兒走了進去。

    姜姜抬頭看了看門口懸掛的匾額上面寫著“無語問天”四個大字。

    “這叫什么匾呀?”姜姜搖搖頭,腹誹道:“這人一定是無聊極了?!?br/>
    “稟告少爺,今早有一個揭了銀榜的人在外面恭候,不知道您要不要見他?”燕喜畢恭畢敬地向宇文征己稟告道。

    宇文征己此時正怨念從此之后再也吃不上姜大胡子鹵味了。,一聽這件事,便興趣缺缺地說:“既然他揭的是銀榜,那你就出去讓他先把你逗笑了吧!”

    “好的,奴才知道了!”燕喜答應(yīng)著,退了出來。

    姜姜蠻以為燕喜出來是叫自己進去的,誰想這胖頭魚居然腆著肚子來了一句:“少爺不想見你?!?br/>
    “我揭了榜文,是來應(yīng)聘的,宇文公子不見我,那我要怎么樣才能拿到賞金呢?”姜姜有些不高興了,她是真等著錢救命啊。

    “少爺說不想見你就不想見你,你要是想領(lǐng)銀子,先把我逗笑了再說!你以為少爺那么有時間誰都見嗎?這些年早都見得煩了!”燕喜翻了個白眼說:“就在這兒,你先把我逗笑了吧!”

    姜姜知道自己沒得選擇,便把眼睛瞇了瞇,又認真的審視了燕喜一眼,然后開口說道:“燕管家,您能不能找一個你平時最討厭的家丁過來?我得問他幾個問題。”

    “你這人事兒還真多,”燕喜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招了招手把不遠處一個編號為六五四的小廝叫了過來。

    “你先別澆花了,他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的回答?!毖嘞惭鲋掳头愿滥莻€小廝。

    六五四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不敢亂開口,因為燕管家平時就看不上他。

    “這位小兄弟,我來問你:劉大戶家養(yǎng)了一頭豬,一頭驢,到年底了,你說是先殺豬還是先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