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司懿軒正坐在桌案之前,面對著桌子上的紙張發(fā)呆……
不知道卿兒現(xiàn)在在干嘛,不知道卿兒身體可好?最近天氣不是很穩(wěn)定,不知道卿兒打算什么時候回來?不知道卿兒……可有想他……
突然間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忽然變青,白斬月那家伙該不會趁人之危吧?(不得不說,乃真相了)
越想好像越不踏實,突然間站起身來就走,邊走還變對著空氣說:“今天開始我要閉關(guān)靜修,任何人都不見?!?br/>
司懿軒聽了暗衛(wèi)的話,當(dāng)時氣的沒吐血,三思什么三思,在三思娘子就沒了,合著你沒媳婦是吧。
可是畢竟司懿軒是誰?當(dāng)下就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還在他思量的時候,暗衛(wèi)又開口:“主子,我聽那邊的回報說,好像小姐這幾天就要動身回來了?!?br/>
眼睛一亮,司懿軒又馬上笑的滿臉溫柔,讓暗衛(wèi)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次主子回來,是越發(fā)的奇怪了。
“既然這樣,那你等下把這封信送出去,在多加派幾個暗影出去,務(wù)必安全的保護(hù)小姐回來?!?br/>
“卿兒快點回來吧,我還在這里等著你呢,我好想你,好想你么?”面向憐卿所在的方向,優(yōu)雅男子眼中濃濃的愛意夾雜著不可忽視的思念,情到深處……
我是——轉(zhuǎn)換情景的——分割線
帶著讓人安定的氣息,慢慢踱步到憐卿身邊,不同于以往的冷淡漠然,現(xiàn)在的白斬月那溫柔似水的眼光,帶著一絲絲叫人臉紅心跳的炙熱。
落在憐卿的臉上,沒有在移動分毫。
如此在外人看來輕佻的舉動由他做出,卻道是本該如此一般的自然和劉暢。
如同相戀多年的情人在對彼此訴說衷腸,唯有叫人情意蕩漾,思緒萬千。
憐卿暗自啐了自己一聲,怎地在這個時候還對著他犯花癡?可偏偏不知為何她的心生不起任何抗拒厭惡的情緒,反而從未有過的安穩(wěn)、安定、溫暖跟踏實。
伸出那如玉的修長手指,為憐卿不自覺皺起的眉頭撫平,一下又一下,語氣溫柔夾雜著堅定:“不要為難,不要多想,更不要煩惱,無論何時何地,我會永遠(yuǎn)在你身邊,我會等到你相信我愛你的那一天?!?br/>
對于白斬月而言,心,只等一個人,情亦只為一個人所動,于欲,也只為一個人燃燒,當(dāng)然這次是第一次燒。
從憐卿喂他食自己血的那一刻起,他心動情動,從剛剛看到她受傷,他再也忍耐不住對她的心意,從吻她的那一刻起,動**。
白斬月為人處事向來清心寡欲,寵辱不驚,這也他的成長多少有些關(guān)系,但今日里,由始至終,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年頭,這個女人,注定是自己的。
“我去把他們叫進(jìn)來,隨后咱們盡快啟程吧,估計司懿軒應(yīng)該等不及了吧?!弊詈蟮囊痪湓捖曇魸u漸變低,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憐卿還沉浸剛剛發(fā)生的情形中,突然好像聽見司懿軒什么的,抬起頭來,眼神朦朧的問著:“司大哥怎么了?唉呀我好像忘記寫信給他,告訴他我快要回去了,不知道門面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br/>
知道憐卿現(xiàn)在思緒混亂,白斬月也沒多說什么,他本就不是一個激進(jìn)的人,他可以等,曾經(jīng)他為了殺一個人騎死了三匹馬,五天不吃不喝不睡,蹲守了四夜。
所以他有的是耐心跟信心,可以等到憐卿會接受他,既然憐卿情商遲鈍,那自己就幫她看清楚他自己的心。
守了那么多年了,也該挽回?fù)泣c本了,義父說過,想要幸福?那就自己去找,找到了就靠自己本事留下。
以為自己可能就會這樣如同活死人一樣的過一生,可是既然遇到了溫暖,既然自己放不開離不開這溫暖,那么就把這溫暖變成自己的,不就好了?
可是白斬月忘記了,他的對手也不是吃素的,各個都是這個朝代頂尖的人物,所以……追妻之路前途漫漫啊,畢竟啊憐卿還是在猶豫不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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