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芯還是那么執(zhí)著,永遠堅持著自己的意見,而他對面的宮飛揚見著如此鐵石心腸的他,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半分自己的腳步,就那么深情的注視著他。
“為什么你要這么執(zhí)著,知道嗎?東天國國師的使命就是作用自己知曉天文地理的知識來鞏固帝王的地位,每一代國師都有預(yù)知未來的命運,只是憑著個人的修為法術(shù)才能啟動預(yù)知次數(shù),他能知曉每一個人的命運卻無法改變,唯一也不能預(yù)料出自己的一切。”
聽到預(yù)知未來這四個字后,上官芯努力的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盡量不讓眼前的男子發(fā)現(xiàn)什么端蕊。
自己的十指緊扣,因為心中的忐忑不安也流出不少細汗,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國師告訴本宮這個做什么?”
即使她心中在緊張,即在不安,但是在表面上,她仍然還是那個鎮(zhèn)定自若的皇后娘娘,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這就是上官芯,逞能的上官芯。
“對哦,告訴你這個做什么,也許有些話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別人,憋在心里難受吧,你是我第一個想要傾吐心事的人。”
是這樣嗎?他大費周張的告訴她那段話的原因就是如此簡單嗎?
“那國師完了吧,本宮可以走了吧?”
此地很危險,再這樣呆下去后果無法預(yù)知,所以上官芯很聰明的選擇了三十六計的走為上策。
也不管宮飛揚的態(tài)度與反應(yīng),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提著自己的衣裙就想離開了。
“我還有最后一句話,美人聽完再走不遲。”
兩人本就很近的距離,就那么幾步之遙的相望,而上官芯聽到宮飛揚的那句話后,停頓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決定聽完他要的最后一句話在走。
宮飛揚一步步的向著上官芯邁進,他的步子邁得很小,極輕,自己的目光始終都放在近在咫尺的她的身上。
“國師要干嘛?”
一句話而已,完就沒事了,站在靠自己這么近是想干嘛?見著馬上就快走到自己面前的宮飛揚,上官芯就那么白癡的望著,望著,停留在原地,目光隨著他的步伐移動。
“我最后問你一句,以后都不會在問了,愿意跟我走嗎?”
最終兩人口齒相戰(zhàn)了一番后,終于又繞回到了這個問題上,第三次了,他執(zhí)著的終點,這一次拒絕他后,想必他就不會在糾纏自己了吧。
宮飛揚終于在上官芯的面前停止了自己的腳步,距離很近,很近,只要稍微動了動就能觸碰到對方的身體。
她小心的呼吸著,動作是那么輕柔謹慎,生怕自己一個動作就觸碰到了他的皮膚那樣,盡管如此之近,宮飛揚好像仍然不死心那樣,那張妖嬈的臉龐再一次朝著她的距離靠近,那深邃的目光卻停留在她誘人的嘴唇上,身體動作沒有停止,細微的朝著她的唇瓣逼近。
感受到了宮飛揚奇怪的動作,上官芯很聰明的后退著,正想邁著自己的步子移開腳步,這邊的宮飛揚卻提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想法,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臂,遏制了她所有的動作,用力的控制住了她的身體。
而上官芯留在拼命的掙扎著,她只感覺全身上下不知道在被一股什么力量侵蝕著,無法動彈,移動不了半步,難道這就是傳的武功么。
她沒有任何言語,如此近的距離,只要她一張嘴她的呼吸氣息都可以碰到他身上的肌膚了,所以她很識相的不張嘴話,努力的想從宮飛揚的束縛中逃離。
宮飛揚咬了下自己妖嬈的紅唇,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泛出了想要得到獵物的光芒,對上她的唇瓣緩慢湊近著自己的雙唇,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本就微妙的距離,上官芯感覺得到他均勻的呼吸聲,仍然在奮力的掙扎著,那雙美麗的眸子瞪得老大了。
此刻的心里只有三個字,怎么辦?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被他非禮了嗎?
“你們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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