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祥提著掉了一半的膀子回到家,可是把老羅家人給急壞了,羅老頭忙找了村里的大夫給他看,結果村里的大夫一點兒都不敢碰。單不說這羅祥的身份,就算他不是老羅的兒子,大夫都不敢下手,這膀子錯位的地方實在太奇怪,萬一動不好,可是要了命的!
老羅以為這是村里大夫無能,便叫上了羅祥的大哥羅志,三個人一起去縣里找大夫看病。
結果,在縣里跑了三家醫(yī)院,都沒有大夫敢接收,直到老羅托關系找到了縣醫(yī)院骨科頂級的大夫,拍了片子,照了相,才得了一個確診開刀!
這話一出,可是把羅祥嚇了一跳,他的臉已經(jīng)疼的慘敗,還和大夫吼著:“你們都是啥大夫,一個脫臼至于要開刀嘛!這也就是一個鄉(xiāng)野大夫給我弄成這樣的,快點給俺接上,俺還要回去找他算賬呢!”
那大夫一聽,原來是一個鄉(xiāng)野大夫給弄的,于是馬上推卸責任地說道:“如果這么說的話,那你最好去找那個給你弄脫臼的大夫,估計他可是成心的!只有給你卸膀子的人,才能原位給你推上去,不然的話,你就等著開刀吧?!?br/>
羅祥死活覺得這大夫說話不負責,可老羅覺得他說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他就知道羅祥脫臼沒有那么容易,這還是他自己惹回來的麻煩,他沒管那么多,踢了一腳羅祥的,對他吼道:“快說,誰把你膀子弄成這樣的,現(xiàn)在就請人家給你接回去!”
羅祥死活都不愿意承認,他爹若是找到了陳二狗,那陳二狗一定會把小靜的事全盤托出,到時候老羅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因為,結婚的事兒,他可從來沒和他爹說過,只是和老田家開玩笑,想要把小靜騙到手,玩玩而已。
羅祥別扭著不肯說,羅志看不了弟弟這么受苦,直接和他爹說道:“就是興田村的那個鄉(xiāng)野大夫陳川,也不知道他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沖突,才把他的膀子給卸了!”
羅老頭就知道問題出在這個敗家兒子的身上,他們可是折騰了一天,這眼看就要天黑了,就算是連夜開車回去,到興田村也是下半夜了!這求人辦事可沒有半夜找上門的,就算是羅祥不懂事兒,他這個當?shù)囊膊荒芎康较购[?。?br/>
“算了算了,今天晚上在縣城住一宿,明天一早往回趕,爭取盡快回去和人家賠禮道歉,再買點東西上門,進門不打笑臉人,咱這可是有求于別人?。 绷_老頭唉聲嘆氣地走出醫(yī)院,羅志隨后跟了出去,這次羅祥可算是找了一個大麻煩!
羅祥本以為隨便找個大夫就能把胳膊接上,沒想到他這次可這是沖撞著了財神爺,咋就能讓一個鄉(xiāng)野大夫給治上了呢?他只要想到陳二狗那得意洋洋的樣兒,心里的火氣蹭蹭往上竄,恨不得馬上把陳二狗的皮扒下來。
陳二狗只要想到去縣城,他就興奮的睡不著覺,尤其是不用花自己一分錢,就能去縣城找他喜歡的小妞兒,心里更是高興,他整整興奮了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陳二狗拿上他的破爛手機,就到馮嘎子的食雜店去敲窗戶了。
這馮嘎子因為前一天喝了不少的酒,回去又開始折騰他家娘們,他也一夜沒睡覺,弄得他家秋菊也是沒休息好。這凌晨五點多,陳二狗又來喊門,她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要說這馮嘎子也真夠要命的,他那玩意兒都不硬,還瞎捅咕,弄得秋菊這上不上,下不下的,難受的要命!
秋菊聽說馮嘎子今天和陳二狗去縣里,她還高興了好一陣子,沒想到就算是去縣城,他也不忘了捅咕她,到現(xiàn)在她那話兒還火燎燎的難受!
秋菊聽著敲門聲,心里想著:“等你這個老不死走了的,老娘可是要找個男人好好解悶一下,成天讓你這么玩,早晚有一天玩壞了!”
然后,她才不情愿的起來給陳二狗開門。
陳二狗開秋菊這衣衫不整的樣兒,就知道昨天晚上馮嘎子又淘氣了,都說這女人幸福不幸福全都寫在臉上,陳二狗看到秋菊一臉愁容就明白了,馮嘎子昨天晚上又失敗了!
陳二狗捂著嘴偷笑,湊近秋菊的耳邊說道:“嫂子,昨天晚上沒舒服吧?”
秋菊狠狠地瞪了陳二狗一眼,哼了一聲,嬌柔地說道:“是呀,要不然你來陪我一宿咋樣?”
陳二狗忙搖著頭,指了指在里屋睡覺的馮嘎子,說道:“你別著急,等俺倆從縣里回來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嘎子哥的厲害了!”
秋菊才不管那么多,她上去就是一把,一下子就擒住了陳二狗的狗蛋子,她還挺驚訝的,沒想到這小子體格子那么瘦,那玩意兒竟然大的嚇人!這要是讓她睡一宿,可是過足了癮,這要比村里那些四五十歲的老爺們可棒多了!
就算是陳二狗幫馮嘎子傳宗接代,也要讓馮嘎子先對她行才是!陳二狗退后了兩步,秋菊都把他到了墻角,還不依不饒的往前湊呢!
“咋地,你是怕俺把你吃了不成!”秋菊往陳二狗的臉上吹著熱氣,“瞧瞧你這點本事,女人主動往你懷里送,你都不敢要啊,這小膽兒可要多鍛煉鍛煉!”
這有人說老爺們不行的,陳二狗可沒見過說自己老爺們這么無能的!他還就不信了,這若是到縣里弄不好馮嘎子的吊,他還就不會來了!
陳二狗在秋菊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又耳鬢廝磨了一會兒,然后才進屋把馮嘎子叫起來。馮嘎子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和陳二狗上路。
從馮嘎子和陳二狗搭上了去往縣里的牛車,馮嘎子就一直在追問他,究竟是啥地方能讓他的那話兒起死回生,陳二狗就是一直笑,一句話都沒有透露。
到了縣里,馮嘎子活躍起來了,原本他也是在縣城呆過兩年的人,陳二狗算上前兩次,他這也才是第三次進縣里,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過。下了車,馮嘎子先帶著陳二狗吃了一頓早飯,吃過早飯之后,馮嘎子就開始聽從陳二狗的安排。
馮嘎子看著開房的價格就打怵,住一宿一百塊,這可是他好幾天的生活費!不過,陳二狗帶他來,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只要他能解決自己的問題,就算是一宿一千,他也要拿出來!
開好了房,陳二狗讓馮嘎子先自己去,他說好一會兒去找他。
陳二狗一早就摸清楚了美麗休息的房間,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的時候,他悄悄地溜到了二樓,推開了一間虛掩著門的臥房,只聽見房間里有兩個女人悄聲地說著話。
“這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死哪兒去了,我啥時候才能找到屬于我自己的男人呢?每天和不同的男人打交道,我可算是過夠了這樣的日子,美麗,我可要不干了,你還要在這兒混到啥時候?。俊币粋€女人說道。
“我我在等一個人”這是美麗的聲音。
“誰都這么說,不就是想找一個有錢人,把你娶回去嘛!”
“才不是!”她可是誤會了美麗的意思,“我要等的那個人可不是有錢人,是一個農(nóng)村的小伙子!那小子對于我來說挺特別的,他說他還是處男呢,準備給我!我也想好好對他,等他把處男給了我,我就不干了,以后和他回去好好過日子!”
那女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美麗,十分驚訝地問道:“美麗,你腦子沒病吧?你好不容易從農(nóng)村走出來了,現(xiàn)在又要和一個窮小子回去?那你這么多年出來打拼,可就全都白搭了!”
陳二狗聽著美麗這么說,他的心里還是挺感動的,有一個女人能夠為了他放棄一切,愿意和他好好過日子,還真的十分不容易!這是除了陳然那個傻丫頭之外,第二個愿意和他過日子的女人。
美麗笑著說:“我不傻,覺得他值得!”
陳二狗伸出了腦袋,看著美麗熱淚盈眶的雙眸,笑著說:“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