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你放過我好不好?”云藍(lán)淚流滿面,“我不想惹你,不想害你,你不要害我的孩子,我會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你別害我的孩子!”
“你在胡說什么!”歐陽黎站起來,臉色仍舊很冷,“給我老實待著,孩子要是出一點問題,你知道后果!”
說完轉(zhuǎn)身出去。
看來,有些事情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云藍(lán)渾身冷的厲害。
父母的骨灰,就是他威脅她的唯一武器。
只要拿回來,她就再也不用怕他了!
可是,要怎么拿,誰來幫幫她?
她才要絕望,忽然想到一個人,眼睛亮了起來。
歐陽黎鎖上書房的門,打出一個電話,“幫我拿樣?xùn)|西。”
“什么?”對方聲音懶散,一聽就是沒睡醒的。
“當(dāng)年那件案子里,云藍(lán)打的舉報電話的錄音?!?br/>
“what?!”對方一下子清醒了,“又要讓我黑進(jìn)警察局的系統(tǒng)?”
“對你來說,小意思。”歐陽黎冷哼一聲,“順便查明那個錄音有沒有被處理過,立刻查?!?br/>
對方咕噥一句,掛了電話。
歐陽黎點上一根煙,因為不太抽煙,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好一會。
看來有些事情,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應(yīng)該冷靜下來,好好查一查才行。
第二天一早,云藍(lán)像往常一樣出門上班,看起來很平靜。
歐陽黎大概是知道她不敢不聽話,并沒有妨礙她,比她還早的出門,去了集團(tuán)。
云藍(lán)在公司待了兩個小時,就以去見客戶為由,離開了公司。
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廳里,見到了聶逸風(fēng)。
“弄的像地下黨接頭一樣,就這么怕黎少?”聶逸風(fēng)表情戲謔。
“聶總想笑就笑,”云藍(lán)很平靜,“我要聶總幫忙,可能會得罪黎少,你現(xiàn)在可以拒絕,我馬上走,絕對不會再麻煩你?!?br/>
“你說?!甭櫼蒿L(fēng)微笑,“得罪黎少,不差這一回。”
云藍(lán)忍不住好奇,“你們之間……好吧,我不問,我想請你幫我,拿到我父母的骨灰?!?br/>
昨晚她想過了,現(xiàn)在能幫她的,只有聶逸風(fēng)。
雖然她還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這樣照顧她,可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要試試。
歐陽黎簡直滅絕人性,不但折磨羞辱她,還要殺了她的孩子,她必須想辦法離開。
“因為你父母的骨灰,你才不敢離開黎少?”聶逸風(fēng)并不特別意外。
他知道云藍(lán)不是心甘情愿,留在歐陽黎身邊,肯定有什么顧忌。
“你就說幫不幫我吧?!痹扑{(lán)很狼狽。
當(dāng)初被歐陽黎傷害的那么深,她是如何離開香城的,無人不知。
幾年后的今天,雖然時過境遷,可她只要一出現(xiàn),還是會有人指指點點,更何況是這樣當(dāng)面被人問起。
“那你呢,”聶逸風(fēng)沒有接著回答,問,“找到你父母的骨灰,你打算去哪?”
“我……”云藍(lán)低頭。
她也想過,就算帶走父母的骨灰,依歐陽黎的能力,還是會找到她。
她只希望,把父母的骨灰藏到一個歐陽黎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再想辦法,解決跟他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