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爆鳴,紅光閃現(xiàn),直接將四周的房屋炸碎,滿地狼藉,兩道身影從當(dāng)中震飛出來。
“咳咳”妖族青年從地上爬起,嘴角鮮血還是不斷在流,看著眼前那人,一聲凄笑。
“怎么可能!為何你還能無事!”
莫然身上青芒閃動,剛才紅光出現(xiàn)的剎那,就感覺到十分危險,一股莫名的壓迫之力直接讓其周身筋骨爆鳴,好在迅速急退,又以青靈護住自身,但還是受不了不小的傷。
不過青靈治愈之力恐怖,陽液淬體之后,周身生機磅礴,剛才的一些傷口正在不斷愈合。
眼前的妖族青年真夠膽大的,不惜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方法,看樣子他身上不止有白犀甲那般簡單,不然剛才的紅光直接能將其震死!
“如今,你有何遺言”
少年一頭黑發(fā)輕揚,雙眸冷厲,眼前之人已經(jīng)重傷,恐怕沒有再戰(zhàn)之力,想來那紅光必然是他最后的手段,不惜兩敗俱傷都要將他滅殺。
可惜,他最不怕的便是以傷換傷,青靈之力他最為清楚,只要不死,何懼以傷換傷?
妖族青年聞言,凄聲更甚,這是剛才自己對他說的話,如今反被眼前之人說出,心中更覺悲涼。
原本自恃有萬般靈寶,但卻根本無法用出,若非自己小覷了他,只要祭出那幾件東西,此戰(zhàn)勝負(fù)難料,自己未嘗會??!
但是現(xiàn)在只能凄笑,那件東西都沒有將眼前之人滅殺,自己早已到了末路。
莫然心中有點詫異,此人氣息是天驕一級,但總感覺十分奇怪,戰(zhàn)力太弱了。
跟巴天,白延還有蘇慕涵的差距很大,若非這些靈寶,這人實力最多只有人杰。
“我可以給你身上的一切,那些寶器想必你也知曉,只要放我一次!
”青年一嘆,身為天驕,竟然向人低頭,心中太過不甘,但沒有辦法,他不想死。
“殺了你后,你的靈寶一樣是我的,不是嗎”莫然冷哼,此人想的真是簡單。
不說他死后這些靈寶必然會被自己取走,若真放了他,只要此人將靈寶的消息散出去,這里的人杰天驕必然會來尋自己的麻煩。
“厭鴉一族的禁術(shù),我知曉如何修煉,這是一族的殺伐大術(shù),你不想學(xué)嗎?!”
妖族青年臉色大變,額頭冷汗直流,生怕莫然會直接鎮(zhèn)殺他。
眼前的人族少年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肉身之力媲美霸魔虎,而且戰(zhàn)斗十分嫻熟,這才只是蘊靈境啊。
“破滅流光...你倒是說說,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少年一笑,雙眸精光閃爍。
他對這破滅流光的禁術(shù)十分好奇,能稱的上殺伐大術(shù),必然不弱,但想來很難學(xué),瞧見此人對這禁術(shù)有點熟悉,或許能從中知曉一二。
“你以靈起誓,我說了之后不會殺我!”
妖族青年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能如此說道,若是這人不守信用,自己告訴他后便翻臉,將他滅殺,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看到此人對厭鴉一族禁術(shù)好奇,或許能夠為自己留下一命。
“你還想討價還價?只要說你的沒錯,我就不會食言。不過要交出那些須彌戒和靈寶”
莫然一聲冷笑,靈誓這種自己知曉一二,眾生有靈,誓詞如魂,與天地契合,若起了靈誓,冥冥之中仿佛受到限制,違背靈誓必將遭受大難。
“厭鴉一族,生有三眸,這第三眸便是破滅流光的關(guān)鍵,因為破滅流光太過霸道,對眸瞳損傷極大,原本的厭鴉并非三瞳!這是后來煉化上的去,為的就是修此禁術(shù)”
“你沒有第三眸,難以修煉這破滅流光,只能選雙瞳之一。但此術(shù)被列為禁術(shù),不但是其威力極大,更主要的是對自身損傷更大,一直使用破滅流光,必然會讓眸瞳失明,所謂一息攝神,一眼破滅,破滅的不僅是一眼所見,更是自身之眼!”
莫然聞言,臉色微變,沒想到這破滅流光竟如此霸道,還會自損眸瞳,怪不得被列為禁術(shù)!
而且使用多次便會損傷眸瞳,直至失明...不過想來應(yīng)該有應(yīng)對之法,不然怎么會讓眾人趨之若鶩,明明知曉會損傷自身,還要去搶奪此術(shù)?
“你不用奇怪,這破滅流光即便會自損一眼,但此法號稱殺伐大術(shù),越至后面越恐怖,只要控制使用次數(shù)并不會馬上失明!”
妖族青年順便將厭鴉禁術(shù)的手札給了眼前的少年,實屬無奈,不然這人根本不會相信他說的。
自己籌劃了好久,方才等到這次機會,奪來禁術(shù),可惜憑白作了嫁衣!
早知如此,他就不貪圖那把黑刀,直接拿了禁術(shù)就遁走,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你還沒有說到重點吧?既然號稱禁術(shù),該如何修煉...”
莫然沉聲,剛才看了手札上的記載,那損傷的話的確是一大隱患,但對自己來說問題應(yīng)該不大,有青靈之力伴身,或許能夠解決破滅流光的損傷。
令他頭疼的是修煉的方法。
“陰冥草,枯海石,厭火巖,輔之一味具有磅礴生機的靈草,必須具備這四種才能淬煉眸瞳...我辛苦準(zhǔn)備了這么久,就差兩樣,可惜...”妖族青年眼神閃爍,一臉委屈和嘆息。
“哦?這些東西書札上倒是提過,拿出來給我看看”少年微微一笑,剛才看了記載禁術(shù)的手札,此人倒是沒有說謊。
不過那眼神之中隱藏的一絲殺意自己豈會沒有發(fā)覺?看來這人還是沒有死心。
“給你”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躥出,直接撲向眼前之人。
兩人距離太近,妖族青年知曉這少年擁有青光極速,但此物即便他有防范,也難以躲開。
黑影如同鬼魅,跟隨半空的青芒,只是片刻便融入其中!
莫然心驚,這黑影太快,分辨不清,更主要的是這黑影如同活著的生靈一般,竟然會隨他而動,剛才一拳擊去,反而融入自身,太過詭異。
“這是血陰魂,不死不滅,寄養(yǎng)在我體內(nèi),若非此魂,我身為天驕,豈會這般落??!”
妖族青年披頭散發(fā),仰天大笑,似悲似狂!
身為天驕,卻無法動用自身之力,只能借助族內(nèi)諸寶鎮(zhèn)壓這血陰魂,但仍然無效。
此魂不斷吞噬體內(nèi)的血氣精力,一天天的逐漸變大,他心中知曉,終有一日會被這血陰魂吞噬,但族內(nèi)諸老見無法祛除此魂,竟然要他飼養(yǎng)著!
他心中不甘,但沒有辦法!這是天驕末路,他如今的價值不如一個血陰魂,太過凄涼。
直至一日,厭鴉禁術(shù),這破滅流光或許可以讓這血陰魂潰散,一眼破滅,是要對他自身用的!
攝此魂一息,寧可兩敗俱傷也要將其滅殺。
然而這一切如今卻付之東流,血陰魂出體,必然將其生機一同侵蝕!
莫然臉色一變,終歸小覷了此人,竟然還有這般手段,剛想將其鎮(zhèn)殺,卻見他直接在凄聲之中化成枯骨,令人毛骨悚然。
“那黑影,聽其所言是血陰魂,不過究竟是什么東西...”少年皺眉,心中隱隱有股不安之感。
聽到那人死前的悲涼凄聲,不似作假,怪不得此人有天驕氣息,但無天驕戰(zhàn)力,看來是因為那個血陰魂。
不過剛才黑影躥入自身體內(nèi),只是讓他驚詫了一會兒,內(nèi)視自身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黑影,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當(dāng)真不解。
“尋一處地方再仔細看看,想來這邊動靜應(yīng)該會吸引不少人來”莫然取走了這妖族青年的須彌戒,還有身上的靈寶,直接遁光離開。
剛才戰(zhàn)了大半日,雖然巨城很大,不過難保附近沒有人隱匿,凡事都要小心為上。
如今那血陰魂進入自己體內(nèi),始終是個隱患,十分不安。
一處荒涼的地域,原先的黃沙早就停止了侵蝕,如同正常的沙土一般,只不過四處有很多這樣的沙洞,顯得十分凌亂和狼藉。
最為奇怪的是,這里傳來小女孩的笑聲,十分歡樂,若是其他人見到,必然驚訝,眼前景象,太過匪夷所思!
“大狗,不要吵了,再吵就把你剩下的頭也吃了”
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眨著俏皮的雙眼,坐在一頭兇獸的頭上,小手摸著兇獸的頭,笑得十分開心。
“嗚嗚”
若是白延看到,非得氣的七竅生煙不可,眼前的兇獸,正是那頭形體似狗,生有雙頭的兇物,如今一頭莫名消失,獸聲嗚嗚,很是悲慘。
小孩女坐在上面手舞足蹈,歡樂地蹦跶,全然沒有將這頭兇獸放在眼里,似乎將其當(dāng)成了一個小寵物一般。
“哥哥不知道去哪了,明明這里還聞到了他的味道”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大狗頭上,蕩著雙腳,讓著大狗載著她走。
“不管了,這邊好玩的地方真少,半天才發(fā)現(xiàn)一個小寵物”
小女孩兩個小手托著下巴,嘟著嘴,時不時的敲兩下大狗的頭,一臉無聊個抱怨
原本兇戾的雙頭兇獸,如今只好嗚嗚作響,生怕頭上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吃了它,剛才另外一頭就是被其一口生吞,簡直比它還像兇獸,當(dāng)真怕了。
一個小女孩,一個大狗兇獸,行走在這荒涼的地方,不時有嗚嗚聲的聲音傳出,若讓其他人見著,必定驚呆,太過奇葩和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