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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澤明步福利在線播放 四人一直逛到吃

    四人一直逛到吃過晚飯,然后去找了間連鎖旅店,開好房間,放好行李,這才優(yōu)哉游哉地朝著天河體育場出發(fā)。

    天后歐陽宓雖然不是潮州人,但她從20來歲開始到潮州發(fā)展,定居至今已經超過了三十年,很多潮州本地人都將她當成了自己人,所以今天她要開演唱會,而且極有可能是她這一生最后一場演唱會,潮州的老百姓對此事超出了想象的關注。

    一路上,電視里、街道旁、公交車上、地鐵站里,全都是在討論歐陽宓演唱會的人,偶爾有人拿著一張本地的報紙走過,上面的頭版頭條也是歐陽宓的演唱會,當他們走到天河體育場外邊的廣場時,整個廣場上更是已經擠滿了歐陽宓的歌迷,不知道多少沒能搶到票的歌迷,正揮舞著手中的大紙牌,上面寫著“高價求票”!

    只可惜現(xiàn)在倒賣門票的黃牛們也是有心無力,因為他們剛一把票拿出來,立刻就已經被人買走了,眼睜睜看著票價節(jié)節(jié)高升,這些黃牛手中卻已經沒了票,真是后悔到腸子都要青了。

    還好吳良他們四人都有票,所以一點兒也不慌,看著檢票口還沒有開,他們就現(xiàn)在廣場蹲了會兒,一邊和周圍的歌迷們聊著天,一邊等待演唱會的開始。

    7點15分,檢票口正式開啟,歌迷們頓時激動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人不停地往門口擁擠,好像潮水一樣,瞬間就把所有的檢票口一起給淹沒了。

    吳良四人害怕走丟,于是手拉著手,因為齊云偉和盧小云是同事,所以兩人自然的拉在了一起,而盧小云另一只手則拉住了林金晨,林金晨又毫不避嫌的拉住了吳良。

    發(fā)現(xiàn)自己能拉到盧小云的小手,吳良卻沒有份兒,齊云偉真是驚喜交加,笑得眼睛縫都快看不到了,要不是他還戴著那副大大的蛤蟆鏡,只怕盧小云還以為他是臉抽筋了呢。

    進到場內,四人找好自己的座位,這時候齊云偉卻傻眼了。

    因為吳良三人是歐陽宓的贈票,座位靠前,而且連在一起,但他卻是在網上搶的低價票,座位幾乎排到了最后面,看過演唱會的人都知道,這些位置又偏又遠,連換票都沒人肯跟你換。

    齊云偉差點兒要哭了,這里這么多人,演唱會開始的時候大家的情緒又十分激動,萬一到時候吳良動了歪念,對他的盧小云動手動腳怎么辦?

    就在齊云偉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十分不安地走來走去時,吳良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事情很順利的就解決了。

    因為電話是歐陽宓的助理打來的,他告訴吳良,歐陽宓請他到后臺去。

    吳良不知道歐陽宓為什么會有這么一著,不過他走了,位置自然也就空出來了,齊云偉頓時喜上眉梢,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到了位置上。

    盧小云訝異地看著他,問到:“你怎么做下來了,等會兒主播回來了怎么辦?”

    齊云偉厚著臉皮說道:“等他回來再說唄,反正我一個人坐后面也挺無聊的?!?br/>
    盧小云心腸軟,沒有再說話,但旁邊的林金晨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一雙眼睛滑溜溜地開始在齊云偉和盧小云之間打轉。

    當他們三人坐在位置上充滿期待的等著演唱會開始時,吳良卻已經四處問路問到了后臺。

    歐陽宓在歌壇的地位相當高,所以她這次的演唱會安保工作也相當?shù)膰?,要不是他的助理一早就等在后臺的門口,吳良恐怕還沒辦法通過保安的檢查,順利的進出后臺。

    看到那個熟悉的斯斯文文戴著眼鏡的助理,吳良疑惑地打了個招呼:“嗨,宓姐找我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你先跟我來吧?!敝砜蜌獾膶λf道,然后轉身在前頭帶路。

    兩人在樓梯間繞來繞去,走了不少路,才來到一間大客廳的門口。

    這件大客廳似乎是被臨時改成了休息室,里面早已經坐了許多人,吳良一眼望去,頓時嚇了一跳,這些人,他全都認識,而且不但是他認識,估計全國老百姓也都認識。

    天王劉云霄,實力唱將和鈺,新銳小天王鄭丹瑞,搖滾小天后児玉……這里每一個人,放在外面都可以說是名聲赫赫,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足夠的實力召開一場三萬人以上的大型演唱會。

    毫無疑問,他們今天晚上出現(xiàn)在這里,只能說明他們全都是歐陽宓邀請來的演唱嘉賓。

    天后就是天后,這么多大牌明星都肯替她出來助唱,只能說明她的人緣實在是好,面子實在是大。

    而且按照吳良的估計,外面恐怕還有更多愿意替歐陽宓擔任演唱嘉賓的小明星,只可惜他們要么資歷不夠,要么和歐陽天后的關系還不足,所以才沒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看到這么多明星的一瞬間,吳良突然感覺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雖然在系統(tǒng)的不斷洗腦下,他已經篤定地認為自己一定能成為未來的歌神,可是畢竟他現(xiàn)在連半只腳都還沒踏進歌壇,在這些星光閃閃的名字面前,他連小字輩都不算,怎么可能會不感到緊張。

    “等等?!眳橇及醋×怂难壑淼募绨?,心虛地朝他問道:“你要帶我進去?”

    助理回過頭來,很自然地回答到:“是啊,宓姐就是這么吩咐的?!?br/>
    吳良心臟怦地跳動了一下,嗓子眼兒瞬間干涸起來,連忙咳嗽了兩聲,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個……不太好吧,里面可全都是大明星???”

    助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沒關系,你不用怕,劉天王他們其實很好說話的?!?br/>
    “這怎么能是害怕呢?”吳良一聽就不樂意了,立刻挺直身子,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我只是和他們不太熟,所以不想去打擾人家,你實在是太不了解我了?!?br/>
    “呵呵?!敝硗高^金絲鏡框不置可否地沖著他笑了笑,然后拍拍他肩膀道:“要不這樣吧,我去請宓姐來幫你引薦一下,這樣你們就認識了。”

    “嗯,這個主意好?!眳橇祭^續(xù)繃著臉點點頭道:“快去快回。”

    助理微微搖了搖頭,帶著一股莫名的笑意疾步而去。

    吳良一直等他走出視線之后,才整個人突然松了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只覺得臉皮陣陣發(fā)熱。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大廳里傳來說話的聲音,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說道:“宓姐這次來真的了嗎,這真是她最后一場演唱會?”

    另一個淳厚的聲音回答道:“沒辦法呀,梅麗莎七月份就要飛到米國去做手術,而且醫(yī)生說手術成功率很低,前景很不樂觀,也不知道……唉!”

    又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聲音十分感性地說道:“宓姐可真倒霉,怎么會遇上這樣的病?她人這么好,老天爺為什么會這樣對她呢?”

    還是那個淳厚的聲音嘆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些都是老天爺注定的,誰也沒辦法,只是希望她至少這段日子能快樂些,開開心心的把后面的路走完?!?br/>
    如果換成其他的人來說這句話,估計聽到的人都會很不高興,可是吳良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原來正是天王劉云霄,那其他人就完全沒有意見了。

    且不說天王劉云霄在歌壇和娛樂圈里面的地位,光是他和歐陽宓的關系,兩人甚至差一點兒成了情侶,其他人就很難說他這是在故意詛咒歐陽宓。

    沒見在座的所有人里面,只有他一個會直呼歐陽宓的英文名“梅麗莎”嗎?

    先前那個沙啞的聲音,正是歌壇實力唱將和鈺,只見他搖著頭說道:“真是天妒紅顏啊,可惜我都還沒來得及跟宓姐表白,她就……唉!”

    “誒!”小天王鄭丹瑞突然插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道:“你現(xiàn)在去表白也還來的及啊,反正今天宓姐正好就在這里。”

    “去去去!”和鈺伸手驅趕他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劉天王在這里,怎么可能輪得到我表白?”

    劉云霄一聲苦笑,踢了他一腳道:“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兒子都已經讀中學了,你怎么還拿這事兒來開玩笑呢!”

    原來歐陽宓一生的感情路都走得十分不順,她到了五十歲的時候,以為自己可能這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于是就很傷感的問好朋友劉云霄:“如果你五十歲的時候我還沒嫁出去,你可不可以娶我?”

    那時候劉云霄其實已經結婚了,不過一直向外界隱瞞了真相,就連歐陽宓這個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他聽到歐陽宓這么問,頓時感到很尷尬,于是不得不把自己已經隱婚的事實說了出來。

    這么一來,歐陽宓就更加傷感了,曾經哀嘆道:“我這輩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可是我真的好想穿一次婚紗,我該怎么辦?”

    劉云霄無言以對,娛樂圈里知道這件事的人,也為歐陽宓坎坷的感情路唏噓不已。

    不過也只有和鈺這樣和兩人關系都不錯,而且地位也不比劉云霄低多少的人,才敢拿這件事來開玩笑,要是換個人,估計劉天王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呢。

    但即便如此,和鈺也知道現(xiàn)在不太適宜開這樣的玩笑,于是討好地哄了劉天王幾句,又轉身虎著臉對鄭丹瑞說道:“都是你這個家伙,害我說錯了話,等下次喝酒,你自己先自罰三杯?!?br/>
    “行行行?!泵鎸锨拜叄嵉と鹬荒茏哉J倒霉,這和鈺是歌壇出了名的嘻哈笑將,不管跟誰都能聊得飛起,性格也十分幽默,所以他的人脈一點兒不比歐陽宓少,在圈子里也很受尊敬。

    一群人正說說鬧鬧間,突然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正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的吳良,于是開口喝道:“門口那人是誰,干嘛鬼鬼祟祟的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