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每次遇見那混蛋徐瀟,總不會有什么好事?!背|清伸手可憐巴巴的揉了揉自己的腿,反手本是想要摸摸自己的后背,可是任由她怎么使力都無法觸到,最后只得放棄。
可就在她嘖巴著嘴的時候,黑暗中傳來徐瀟那低沉而又冰冷的聲音?!澳愎粵]有死!”
楚蕓清正捏著腿的手一頓,整個人猛的顫了一下。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在她掉落下來的時候,的確好像感覺到身邊是有人的。
當時從上面滾落的時候,徐瀟似乎還是抱著她的,雖然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確似乎好像還幫她擋了不少磕碰。
不過在楚蕓清看來,那一定是徐瀟無意為之的。在她看來,徐瀟可不是會原因為她受過的人!
“……”楚蕓清眼珠轉了轉,抿了抿嘴,躡手躡腳的打算將手上的短刀先收起來。這樣至少兩人都在黑暗中之中,她若是想跑徐瀟也抓不到她了。
剛這么想著,徐瀟突然輕咳了一聲,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陣血腥的味道。楚蕓清心口顫了一下,腦中似有所覺,可身體卻依舊偏執(zhí)著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咳咳……”似乎一旦開始咳嗽,就有止不住的趨勢。徐瀟咳得十分難受,楚蕓清聽得也更是難受。
她擰了擰眉,終究還是沒有轉身不問不顧的丟下徐瀟跑開。
“喂!你沒事吧?”楚蕓清順著咳嗽的聲音,慢慢的挪向徐瀟。
她伸長著手上的短刀,這才看到徐瀟原來摔落在她左手邊不遠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地下空氣不好,而他身上又摔傷了的緣故,他此時臉色十分的不好,嘴角還掛著通紅的血絲,看上就像是受了重傷一般。
“……”楚蕓清抬眼看著徐瀟,徐瀟雙眸則是沉沉看著她,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楚蕓清撇撇嘴,有些尷尬的別開雙眼。抬頭四下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漆黑還是一片漆黑。她深深吸了口氣,發(fā)現(xiàn)空氣倒也還好,并不算稀薄。看來這地下,應該是有做通風處理。
她緩緩起身,想要在附近看看。徐瀟的聲音突然再次傳來,他不冷不熱不帶絲毫感情的問:“詐死很好玩嗎?”
楚蕓清身形頓了一下,回頭沒好氣的瞥了徐瀟一眼。她懶懶道:“是生是死橫豎你要的也不過是給你母親一個交代,真死還是假死對你來說也沒什么區(qū)別吧!最主要的是,你母親以為我死了!并為之十分高興,高興得都能從床上直接蹦起來了!所有的病痛都不藥而愈。”
她嘖嘖出聲,搖了搖頭道:“我這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一個人快死了的人,可以恢復得這般神速的!”
“你覺得我會因為我母親而殺你?”徐瀟蹙眉,為楚蕓清這話感到很是不悅。
楚蕓清撇撇嘴沒說話,而她的答案也是顯而易見。
“你為何能與他們安好相處,卻總將我想得這般不堪呢?”徐瀟有些懊惱,看著楚蕓清的眼神帶著幾分怒意。
“我要與誰相處得好,與誰相處不好都是我的事情。我好像……也并沒有非要與你好好相處的必要吧!”楚蕓清看著徐瀟語眼中的怒意,語氣自然也變得十分不善起來。
甚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楚蕓清立即站起身,將四周打量了一圈。這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她與徐瀟所處的地方,不過是個約莫三五平米的空地??盏厮闹芏际菈Ρ?,這個地方就像是一處憑空出現(xiàn)的地坑。
而她與徐瀟正困在這個地坑里,根本無法逃離。
“tm這什么鬼地方?看得人心理障礙都要出來了!”楚蕓清心中煩躁,話語之間自然粗暴了許多。
徐瀟聽著她那粗口,眉頭立即緊皺了起來?!澳闶莻€女子,說話怎能……”
“徐大人!我可不是你的下屬,也和你沒什么關系!說教的話麻煩你省省,真是見到你就煩!這輩子真是沒見過比你更加討厭的人了!”楚蕓清心中煩躁得簡直要炸,再一聽徐瀟那教訓的話,所有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徐瀟猛的一怔,睜開眼有些驚訝的看著楚蕓清。從未有人敢這樣同他說話,而他也從未想過楚蕓清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心口隱隱刺痛了一下,就像是被螞蟻啃咬一般。說不上有多疼,卻十分的難受。徐瀟眼眸微垂,面上神色木然,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楚蕓清有些煩悶的瞥了他一眼,本就對他避之不及?,F(xiàn)下可還好了,不但要面對著他,還要和他一起被關在這鬼地方。
以前看電視,這墻壁上應該是有機關的才對。楚蕓清想了想,突然將耳朵貼在那前面上,開始一點點的敲著墻面。
開始她還能一點點的,敲得十分的細心??汕昧艘魂?,卻依舊毫無發(fā)現(xiàn)時,她就顯得有些不耐了!
圍著地上的徐瀟繞了幾圈,她有些崩潰的看著他道:“喂!我說徐大人,你好歹也想想辦法??!你那些手下到底靠不靠譜的???能不能將我們救出去啊?”
“姑娘聰慧過人!自然是能夠自己想辦法出去!”徐瀟鐵青著臉,顯然也是在說著氣話。
楚蕓清被徐瀟一噎,心口頓時又竄起了一股火氣。她氣呼呼的抬腳,真恨不得狠狠踹他一腳。
可想著剛剛在滾落下來的時候,他也還曾護過她,心里的怒意又暫且消退了些。她狠狠一跺腳,咬牙罵道:“徐瀟你tm就……啊——”
罵聲還未罵完,楚蕓清突和徐瀟四周突然一陣震動。楚蕓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下躥到徐瀟身邊,緊緊拽著他的衣袍向四周看了看。
四周乍然震動的時候,還以為是上面是不是要塌了。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東西掉落下來。楚蕓清只感覺四周似乎是在下降,那感覺竟然和以前坐直升梯的感覺有幾分相像。
楚蕓清仰頭四下看了看,突然“咦”了一聲。就見四周突然震了一下,就不動了!楚蕓清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徐瀟身后的墻面突然就打開了。
徐瀟和楚蕓清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可思議的神情。
“要、要不要下去看看???”楚蕓清看了看外面,發(fā)現(xiàn)那里面墻壁上,竟然都鑲著不少的夜明珠。即使四周沒有火光照明,里面竟然也都十分的明亮。
“去!”徐瀟沒有多做思考,看著那密室,當即緊鎖著眉頭,撐著身體從那臺上跳了下去。
“誒!”楚蕓清猶豫了一下,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卻也還是跟在徐瀟身后跳了下去。
徐瀟一手扶著左邊胸口,每走一步眉頭就緊鎖一分,看起來極是痛苦。
“喂!你沒事吧?”楚蕓清雖然有些不甘愿,卻還是很擔憂的走過去,欲扶他一把。
徐瀟側眸不悅的瞥了楚蕓清一眼,卻不領情的伸手,將她伸過來的手給推開了。
“愛要不要!疼死你活該!”楚蕓清本就對徐瀟沒了任何好感,他不要她攙扶,她也懶得再去自討沒趣,順勢將自己的手就縮了回去。
兩人在四周轉了一圈,除了墻壁上的夜明珠之外,這地方其他處也沒有什么奇特之處。
“喂!那邊……似乎是一條通道呢!要不要過去看看?”楚蕓清掃了一圈,視線最后落在了前面一條悠長的通道上。
那通道很窄,僅能容一個人單面通過。若是稍微胖些的人,想要從這通過也都是有些困難的。
徐瀟看著那通道皺了皺眉,回頭瞥了楚蕓清一眼道:“你在這等著!”說著他抬腳,一步又一步的就向那通道走去。
楚蕓清看著他那有些消瘦的背影,有些沒趣的摸了摸鼻頭。嘴里嘟囔著:“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叫我等著我就等著,省得你死在這都——”
惡毒的話總的楚蕓清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想起,她再怎么不喜歡徐瀟,可他終歸是徐子清的哥哥。若是徐瀟真要死在這里,只怕她回去也都不好向徐子清交代吧!
想了想,楚蕓清咬咬牙。猶豫了一下,終歸還是不太放心,抬腳快步跟上了徐瀟的腳步。
徐瀟走得很慢,楚蕓清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去追。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徐瀟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回頭不悅的瞥了楚蕓清一眼道:“你跟過來干什么?”
“你叫我在那等著,我就在那等著,那我多沒面子?。俊背|清鐵齒,明明是擔憂,卻怎么也不肯說。
徐瀟眉頭又是皺了皺,煩悶的回過頭繼續(xù)向前面走著。
這條漫長的通道,并沒有向楚蕓清的想象中,有設置許多的機關布陣。他們兩個走得很慢,因為沒有時間參考,她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
通過那條悠長的通道后,前面的環(huán)境立即豁然開朗起來。四周變得寬闊,墻面上的夜明珠也比先前的要大上許多,光澤自然也是更加亮堂些。
寬大的屋子里,擺著一張碩大的石桌。楚蕓清目測了一想,那桌子至少有兩米寬,十來米長。桌上還擺著許許多多看不懂的器皿,器皿里面皆是被清洗得很干凈,也不知道里面曾經是盛放過什么東西。
“喂!徐瀟!你有沒有聞到……空氣中似乎有一股怪味道???”楚蕓清嗅了嗅鼻子,突然就覺得空氣中似有一股說不出的腥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