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焰宗大舉進(jìn)攻青冥山,這樣的大動靜又是所為何事?
其實赤焰宗上青冥山并非是想誅殺怪獸,而是去搜索雷厲的宗跡。因為在那個時候,雷厲已經(jīng)退出了宗主位置之爭,而他退出的理由是有人見到他有青冥山的怪獸有勾結(jié)。
赤焰宗的人有證據(jù)?
趙伯考搖搖頭:證據(jù)倒沒有,但是雷厲自己親口承認(rèn)了。而且就在赤焰宗里的人準(zhǔn)備將他拿下時,他發(fā)起了反抗,最后往青冥山的方向逃去了,所以赤焰宗才會有那次的舉動。
對于這點,秦破局就真的想不通了,既然雷厲的為人正真,那絕不會和怪獸有勾結(jié)才對的,可說是誣陷,他沒有反駁,反而承認(rèn),這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秦破局問道:那現(xiàn)在雷厲身在何處?
不知道,就如同蔣明峰一樣,完全在修羅大陸上銷聲匿跡。
一個人憑空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被毀尸滅絕,一是自己藏起來。但修羅大陸來往的人這么多,難保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要是毀尸滅絕,兩人的實力都不低,也不是隨便就能夠被人秒殺的。
秦破局摸著下巴在心里想到這兩人會不會像魔界的那些人一樣,躲進(jìn)某個空間里去了。只是他們的實力又還沒有達(dá)到那種可以創(chuàng)造空間和穿越空間的境界。思索半晌,他將這兩人消失的情況和隱秘勢力聯(lián)想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夠說得通。
不落天的具體位置一直以來修羅大陸不知有多少去尋找,卻一直找不到。如果他們是藏身在不落天,那樣就不會有人找到他們了。
秦破局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那樣,那些人的目標(biāo)很有可能真的不是火宵宗,而是赤焰宗或者星水派了。
雷厲的情況他一時想不通,蔣明峰因為是被沈星城陷害的,可能最后因為什么原因被那些人說動,加入了其中。如果這次兩人都會跟隨著出現(xiàn),赤焰宗和星水派必定是首要動的目標(biāo)。
對于秦破局的這個猜測,趙伯考也贊同中,隨后大家經(jīng)過商議還是先不理火宵宗這邊的事情,去赤城留意一下那邊的局勢。
事情在哪個地方做為起端爆發(fā)秦破局都無所謂,他目前就糾結(jié)的就是他體內(nèi)的訣氣進(jìn)展不大,他在想要是體內(nèi)的正氣之訣和邪氣之訣能夠再進(jìn)一個se階,說不定當(dāng)兩者融合在一起時可能突破到魔訣的實力。到那時,他對上魔訣橙se以上的高手,就不會顯得那樣吃力了。
其實對比眼前這件事,他更想快點找到蘇昔兒。從沙之地出來這么久了,一點音訊都沒有,他都開始有點擔(dān)心了。特別是這段ri子來,他碰到好幾個佛訣的高手。蘇昔兒這段時間來,不知體內(nèi)的訣氣有沒有突破一點,估計突破到魔訣還沒有那么快。雖然她可以將氣息屏蔽掉,卻無法像他那樣有清心訣相助。
慕青鸞盡管現(xiàn)在同樣音訊全無,至少他知道是紡織店的掌柜將她帶走。從酒館那老頭猜測出來的身份,他也將紡織店的掌柜列入三大世家的人。青鸞是在魔界長大,卻和修羅大陸的人類一樣。而秦破局也相信,像紡織店掌柜在知道他的身份時,在那個時候依然給他傳遞信息過來,說明他不會對青鸞怎么樣。
秦破局曾想過,其實修羅大陸上的人如果真的將他抓到,也不會立刻將他殺掉,他們是想從他口中問出魔界的位置,畢竟這是大家一直以來想要知道的。
輕輕嘆了一聲,秦破局還是希望蘇昔兒能夠平安無事,真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在擔(dān)心昔兒?聽到秦破局的嘆息,正在收拾東西的夏侯嫣然停下動作問道。關(guān)于蘇昔兒和慕青鸞的事情,她曾聽秦破局說過,而且在沙之地時她也見過她們。當(dāng)時她還將慕青鸞當(dāng)成是佛訣高手的煉藥師,后來從秦破局的口中得知一些情況,才知道原來她只是一個藥師。
秦破局也不瞞她,這丫頭看起來很jing明,可到底是涉世未深,還是有點擔(dān)心她的。
你都說昔兒jing明,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
目前的情況,秦破局也唯有這樣期盼了。
因為火宵宗的兩名弟子被秦破局所殺,在火宵宗引起了很大的風(fēng)波,趙伯考就提議在黃谷崗留多一天,觀察一下火宵宗這邊的情況,等明天再出發(fā)去赤焰。
趁著趙伯考出去的這會兒,秦破局回到房間里準(zhǔn)備修煉。他體內(nèi)兩股訣氣的情況他沒有對趙伯考隱瞞,事實上他也想多一個人能夠給他提出一些參考。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這兩股訣氣的情況在他體內(nèi)都差不多兩年多了,目前看起來確實是幫助他不少,對付一些佛訣、魔訣以下的不是難度,但秦破局隱約覺得應(yīng)該還沒有完成發(fā)揮它真正的威力,可能還有一些情況他是不知道的。
趙伯考的訣氣目前是仙訣紫se天階巔峰期,離佛訣只差一步。雖然他和風(fēng)九天的年紀(jì)相同,但無疑也是一個修煉天才。關(guān)于為什么那天晚上感覺不到他的氣息,趙伯考的說這和他修煉的一門心法有關(guān),可以將氣息屏蔽起來,如果他真正將這門心法學(xué)成,哪怕是佛訣綠訣階的實力,亦未必能夠探測到他的訣氣氣息。
當(dāng)時他說時秦破局還以為他所說的心法是清心訣,不過后來得知,這對他屏蔽氣息有作用,對于元神幫助不大,應(yīng)該說是類似于清心訣一樣的心法。這也不奇怪,每門每派都有他們不外傳的技能和心術(shù)。就像玄懷子所說,他之前所學(xué)的雷霆一擊就是赤焰宗的不傳技能。
這陣子秦破局不使用雷霆一擊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畢竟這技能是赤焰宗的,一來他是考慮他體內(nèi)的訣氣和**能否承受得住,二是要是他使用雷霆一擊會不會給赤焰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雷光夏和老頭子是什么關(guān)系,目前他不清楚,但包括玄懷子,他們?nèi)酥锌隙ㄓ兄恍┎坏貌徽f的故事。而雷光夏間接也算是他的一招之師,有些麻煩能夠避免還是不要帶給他們。
去赤焰宗,秦破局除了想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另外也想碰碰運氣能否和雷光夏見上一面?,F(xiàn)在師父不在,家里又不能回去,有些事情無法和老頭子商量,他就想看從雷光夏身上能不能得知一些關(guān)于素心凡訣的事情。
像玄懷子曾經(jīng)跟他說過清心訣主要是分四個層次;一到三,主要是修煉元神;四到六,主要是煉體;到了七**這個境界后,就能夠化形,亦即是靈魂離體后,可以不受**的牽制;而到了最后三層,那元神就可以直接滅神了。
簡單來說,就是修神、煉體、化形、滅神。
目前秦破局只是到達(dá)第二層,而連他師父玄懷子也只是才到第五層,至于化形和滅神會有怎樣的威力,就不得而知。如果有可能,秦破局還真想一下子找到七八種天地異寶,讓清心訣一下子練到滅神的境界,這樣一來,起碼不會像這樣有著四面楚歌的感覺。
不過這個秦破局也只是想一下而已,如今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體內(nèi)的訣氣先提升一個se階才是重要的。
閉上眼睛,慢慢的將體內(nèi)的正氣之訣控制著,讓它一點一點的往丹田里凝聚進(jìn)去。有時候秦破局會想,如果沒有體內(nèi)的這股正氣之訣,他現(xiàn)在的訣氣起碼已經(jīng)到了妖訣的靛se階,而且再沒有遇上這件事,只要繼續(xù)呆在魔界,估計也快要突破到魔訣了。
但世事無常,每個人是無法根據(jù)自己的意愿去過著?;蛟S真能夠預(yù)知每件事情的發(fā)生,在剛開始時或許會覺得很新鮮,但久了就索然無味。
修煉一輪過后,秦破局站起來,測了一下體內(nèi)的訣氣,這時正氣之訣是人訣青se天階峰巔期,邪氣之訣是妖訣赤se地階巔峰期,看來那一瓶通氣丹發(fā)揮了不少作用。當(dāng)然,那老頭拿來當(dāng)下藥菜的中等下品丹的作用也不可忽略。按這個情況看來,只要人訣能夠突破到靛se階,妖訣也有可能達(dá)到橙se階。想到這,秦破局稍稍有點期待,他知道在修煉這條路上還有很久的一段路要走,連他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夠走到盡頭。但他覺得,有所期待,才會美好。
這個時候,秦破局突然有點想念家里的老爺子和二嬸子了。除開老頭子不說,二嬸子一直代替著他娘親的位置,一點一點的將他拉扯長大。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二嬸子是在他七歲那年嫁入秦家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秦破局在看見她第一眼時就覺得她有一種親切感。
這些年來,二嬸子一直對他很嚴(yán)厲,不過他卻沒有因此而怨恨過她。很多時候,他明知這樣做會惹二嬸子生氣,卻故意要去做。也并非是想引起二嬸子的注意,他只是想感受一下有娘疼的滋味。
對于他娘親的事情,老頭子緘口不言,他父親也只是提過只字片語,他二叔的說辭是不了解,二嬸子每次都是yu言又止,最后大家只是暗中輕嘆一聲。老頭子、父親、二叔他們是知道他娘親的事情的,而二嬸子像是對他娘親也很熟悉。
有一次他曾從外面回來,在走進(jìn)大門時正好聽到她和老頭子在聊著關(guān)于他娘親的事情。不過在見到他后,就迅速閉口,假裝忙著其它事情去了。秦破局也不追問,這么多年了,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既然他們不說,他也不為難他們。他明白,他們不說總有他們的理由。
而這兩年,在聽到那將他逼得跳懸崖的四個藍(lán)衣人口中聽到鬼血之脈這個詞后,有些東西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他懷疑,會不會這事情和他娘親有關(guān)。無論是否有關(guān),秦破局也決定,等查明這股隱秘的勢力是哪些人后,他要找個時間回家去問一下老爺子和二嬸子。到于他父親秦殘譜他清楚他的脾xing,也知道就算問也得不到答案。
無論怎樣,有些事情總是要去做的。站在窗前,秦破局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