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發(fā)生矛盾的雙方,李嘉誠只覺的腦仁疼。
無疑,李嘉誠是個成功的商人,如果說李嘉誠還不夠成功,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成功的商人了。
這是一代人的偶像,白手起家,一代付出成為華人首富。
這是一個勵志的故事。
“第一,我跟本不認識你,第二,我不認識你自然沒必要給你面子,至于說罵你的祖宗,難道你不覺得有的人就該罵麼?第三,你明明知道這位是我的妻子,你孫子還來撩人,你不應該覺得我現(xiàn)在應該揍他一頓啊?”
“哦!”
冷鋒這么一說,周圍的人就明白了,也是,當著人家的面撩人家的妻子,挨揍都是輕的,何況罵人呢?
頓即,夏正清一張臉馬上黑了下來。
“好,好,好!”夏正清轉過身看向陳巖樵問:“賢侄,他說的可是真得,他們兩個真得結婚了?”
原本陳巖樵就沒打傘和夏家再繼續(xù)糾纏下去,也就沒必要虛與委蛇了。
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傾城這丫頭喜歡小鋒,小鋒也喜歡傾城,兩個人前幾天登記結婚的?!?br/>
夏正清一張臉要陰沉滴出水了,剛剛他看到的資料上,冷鋒和林傾城結婚了,但他覺得這應該是兩個人利益的結合,真正算不上結婚。
可現(xiàn)在陳巖樵竟然親口說出來了,夏正清心里熊熊燃燒著怒火,這是在挑釁他夏家,這是對夏家極大的侮辱。
他夏家的長孫的未婚妻竟然不動神色和別的男人結婚了,外人會怎么看他夏家,夏家和林家的婚姻這事情誰不知道,現(xiàn)在竟然出了這么一樁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巖樵頓時覺得輕松了很多,還是有些事情說出來就輕松了。
“夏老,兩個孩子是真心喜歡對方,結婚是應該的,當年樹峰和夏家約定的時候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當時我也在場,現(xiàn)在傾城和小鋒在一起,我想沒有對不起夏家的地方,夏老,你說俄?”
陳巖樵也是上位者,而且是滬市的市長,在地位上并不比夏家的當代最高職位的夏家子弟差多少,沒必要對夏家低聲下氣的。
何況,夏家這些年做的事情已經(jīng)不值得他對夏正清如此客氣了。
“好,很好,陳賢侄,記得今天你說的話,還有做出的決定,我們倆日方長,夏景楊,我們走!”
當先,夏正清轉身離去,強大的氣場讓圍觀的人主動分開一條路。
夏景楊惡狠狠的看了冷鋒一眼,繼而,深深的看著林傾城,放佛要把林傾城印在腦海中一樣。
也能想的明白像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詞語基本上就是為林傾城專門制造的。
夏景楊能有這樣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
“等等,夏正清,剛剛你說的話希望你自己也記住,我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在這,我再送你一句話,人貴有自知之明,走吧!”
這一刻,放佛冷鋒變成了這里的主人,此刻正攆人。
“哼!”
夏正清并沒有轉身,他就這樣站著,一雙眼睛微瞇著盯著冷鋒,良久,良久
氣氛格外詭異,作為晚會的發(fā)起人,李嘉誠覺得他有必要站出去緩和氣氛,可他剛想要站出去的時候,身旁的人趕緊拉了他一下。
見那人搖搖頭,李嘉誠陷入了沉思中。
他想站出去,這時候得站在冷鋒這一邊,以他對冷鋒的理解,一旦讓這個年輕人覺得對方有一丁點利用他的意思,那么唯一的結果就只能是失敗。
向華強的意思他是知道的,不外乎站在這里看熱鬧,等最后的結果出來再選擇。
可世界上那有那么好的事,真到那時候,一切都晚了,若冷鋒是個合格的商人,也許還不會追究,可偏偏冷鋒并不是。
想著,李嘉誠一只腳又塌了出去,只不過這邊,向太拉住了他,那邊,向華強也拉住了他。
就在這時。
“年輕人,不要太猖狂,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樣子!”
夏正清很平淡的說,一點沒有剛才的憤怒,臉上古波不驚,看不出喜怒哀樂,這一刻,夏正清很慈祥,真得就是個慈祥的老爺爺。
“老頭,不猖狂還叫年輕人嗎?”
牛逼!
旁邊的人紛紛心中給點了贊,尤其是年級小的,這話說的太霸氣了,尤其是對面站著一個老頭,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來。
這簡直是年輕人的楷模。
“呵呵,好,我記住你了,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夏正清轉身離去,這一次,夏正清的步伐走的格外穩(wěn)當,隱約中仿佛看見了背影在冷笑。
李嘉誠一陣懊惱,他有些后悔了,希望對方?jīng)]看到吧,李嘉誠趕緊轉身離開,這時候還不是和對方見面的時候。
事實上,李嘉誠可不知道,雖然冷鋒沒抬頭,可是他一出現(xiàn),冷鋒就已經(jīng)知道了,當然,若是知道李嘉誠肯定不會離開的,而是上來打招呼。
這僅僅是個小插曲,晚會繼續(xù)散場。
“陳市長,你還沒走,等會有時間沒,能不能請你吃個夜宵?”
冷鋒抬頭看了一眼,對面那人正好看過來,一時間四目相對,冷鋒馬上認出了來人。
汪仲雷,娛樂界的大佬,王家兄弟的華誼可是風云了快二十年,早就成為了娛樂圈的一方諸侯。
不過冷鋒有些好奇,汪仲雷剛剛看他的眼神什么意思,很微妙啊。
“哦,王總,不了,等會和李先生還有點事情要談,改天,改天我請王總吃飯?!标悗r樵笑道。
“哦,這樣啊,那行,改天再聚?!?br/>
陳巖樵正要說話,汪仲雷卻是看向了冷鋒,說道:“陳市長,這位是?”
陳巖樵不由的一愣,原本他以為汪仲雷出現(xiàn)在這里是和他打個招呼就準備走,當然了肯定有事,但既然他拒絕了,肯定以后再說,怎么汪仲雷話鋒一轉,轉到小鋒身上去了。
不僅僅是陳巖樵,不過冷鋒卻是暗道一聲果然。
“這位是我的侄女,這位是我的侄女婿?!标悗r樵介紹道。
“幸會,幸會,汪仲雷,華誼兄弟總裁,很高興認識你。”
汪仲雷笑著自我介紹,同時伸出手,冷鋒卻繼續(xù)磕著瓜子,一點沒有握手的意思,而是看了汪仲雷身后一眼,低著頭很認真的磕著瓜子。
這一刻,汪仲雷的目的,冷鋒已經(jīng)知道了。
汪仲雷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這時候格外的尷尬。
“王總,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你的手段很拙劣,所以還是把你的心思收起來吧?!?br/>
汪仲雷收回手,凝視著冷鋒,他不確定對方是真得知道了還是在裝的。
“小鋒,一點禮貌都沒有,再怎樣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陳巖樵裝作教訓冷鋒一句,隨即笑著看向汪仲雷說:“王總,我這個侄子太年輕,還請見諒,你要有什么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能幫忙的一定幫忙?!?br/>
陳巖樵知道汪仲雷肯定有事,華誼兄弟在娛樂圈的地位可不低,雖然政界和娛樂圈拉不上什么關系,可萬一什么事情就用上了呢,還是輕易不要得罪人的好。
雖然覺得冷鋒的做法有些欠妥,不過陳巖樵也知道冷鋒有驕傲的資本,一手神奇的醫(yī)術,這并不差朋友,準確的說并不差盟友,甚至很多人搶著要給冷鋒當手下。
而且這讓女人變美,變年輕的東西,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代醫(yī)學可以解釋的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把冷鋒捧為座上賓,單單從這一點來說,跟本不需要給誰面子。
“陳市長,其實也沒什么事情,我聽說最近力天集團要推出一款護膚品,我想和冷總談一談代言人的事情?!?br/>
嗯?
冷鋒不由的抬起頭看向了汪仲雷,就連林傾城也是如此,力天集團要推出護膚品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數(shù)。
因為集團大廈,廠房都還沒建設完畢,外界對力天集團的主營業(yè)務并不是很清楚,但汪仲雷是怎么知道的?
“王總,小心禍從口出?!?br/>
冷鋒淡淡的說道,汪仲雷看向冷鋒想要說話,頓時被那一雙眼睛給嚇到了,渾身一激靈,只覺得后背冷汗直冒。
“呵呵……”
汪仲雷尷尬的一笑,算是給自己解圍了,說道:“冷總,我們是很有誠心的,想要成為貴集團的產(chǎn)品代言人,還請冷總考慮考慮?!?br/>
汪仲雷這是站在一個老狐貍的角度去說的,雖然他覺得力天這么大的集團由這樣一個年輕人創(chuàng)建有些不可思議,甚至背后還有個老怪物撐腰,不過既然能成為力天集團這么大集團的總裁,本身就說明了一件事。
而且外界對力天集團的猜測是這是個年少多金,才華橫溢的人物。
在汪仲雷覺得冷鋒肯定能聽明白商人之間的話外之音,有些話盡在不言中,商人若是不擅長聽話聽音,這絕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更加不會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力天集團的總裁,這絕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可汪仲雷真得想多了,或者說他跟本就沒去想過,冷鋒會是一個很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