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話很沖嘛!”
展星顯然知道紀(jì)行墨會這么說,并不生氣,說道:“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開門見山。這次我來,是想要跟你打個賭。”
“什么賭?”
“就賭珍品展示會的魁首,誰能拿到魁首,誰就算贏,怎樣?”
紀(jì)行墨沒有答應(yīng),轉(zhuǎn)而問道:“賭注呢?”
“既然是打賭,賭注太小未免就沒意思了,咱們就以青禳湖的項目為賭注如何,誰輸了,誰就退出青禳湖的項目?”展星說道。
紀(jì)行墨冷笑一聲:“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盯著青禳湖的項目,不過讓你失望了,青禳湖的項目,我可沒有決定權(quán),就算要賭,也賭不了?!?br/>
“哈哈,開個玩笑罷了,青禳湖的項目那么大,就這樣隨意拿來押注,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氣魄!”
紀(jì)行墨的拒絕也在意料之中,展星哈哈一笑,繼續(xù)道:“那就以這次珍品展示的東西為賭注如何,誰贏了,就可以得到對方展示的珍品?”
紀(jì)行墨眼睛一瞇,看著展星,說道:“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br/>
“至少你們展示的這些東西,我還不放在眼里,怎么樣,敢賭嗎?”展星傲然一笑。
旁邊眾人聞言,臉上都不由得閃過一絲慍色。
他們帶來的東西,雖然不可能是家族里最珍貴的藏品,但至少也在前幾之列,展星將他們的東西貶得一文不值,等于是看不起他們的家族。
“就算要賭,也要保證公平才行,你已經(jīng)知道紀(jì)行墨要展示的東西,這樣打賭,未免有失公允吧!”宋琦樹在一旁說道。
“我也沒說紀(jì)行墨只能展示這副紅日圖,既然要賭,自然就要看個人的手段,誰最后能拿出來的東西越好,勝算自然越大,難道紀(jì)家只有這一副紅日圖能拿得出來嗎?”展星眉頭一挑,眼中故意露出一絲不屑。
“好,賭就賭!”
紀(jì)行墨眸光中精光一閃,沉聲說道。
宋琦樹臉色一變,急道:“紀(jì)行墨,你……”
紀(jì)行墨伸手打斷宋琦樹的話,說道:“放心,我自有把握?!?br/>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展星大笑,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蘇還突然插嘴說道:“喂,既然是打賭,光兩個人打賭,未免有些無聊,我可以湊一份嗎?”
展星轉(zhuǎn)回頭,看向蘇還,道:“你是誰?”
在場的其他人,他都認(rèn)識,至少知道名字,唯有蘇還還是頭一次見到。
“我叫蘇還,無名小卒而已,怎么樣,我摻一腳,你沒意見吧?”蘇還唇角帶笑,淡淡回答道。
展星認(rèn)真打量了蘇還一眼,像是要把蘇還看透一樣,隔了一會兒,才瞇起眼睛,似笑非笑道:“當(dāng)然可以,我很歡迎,你們其他人要參加,我也沒有意見,人越多越熱鬧,不是嗎?”
“紀(jì)行墨,展星敢這么說,肯定是對自己帶來的東西很有把握,你就這樣跟他打賭,萬一落進(jìn)他的圈套怎么辦?”等到展星離開,宋琦樹立刻問道。
“放心,展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知道他肯定是帶來了不凡的東西,要不然不會上門找茬,但是我?guī)淼臇|西,也不止紅日圖。那件東西,我本來是想要帶到臨江仙會上交易的,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先拿出來了?!奔o(jì)行墨沉聲道。
“倒是蘇兄弟,你突然插一手,萬一輸了,那豈不是損失慘重?展星既然敢這么說,他拿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尋常,普通的東西,絕對比不過的?!奔o(jì)行墨朝蘇還說道,蘇還橫插一腳讓他很不解。
畢竟這件事,是他和展星之間的矛盾,蘇還這樣做,豈不是自找麻煩。
而且,蘇還過來的時候,也沒帶什么東西,他要拿什么東西去展示?
“就是,展家可是春城的大家族,跟紀(jì)家齊名,而且是修法世家,家族之內(nèi)傳承的法器等東西肯定很多,能夠拿出來的東西也更加稀有,你貿(mào)然參加賭局,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宋琦樹也說道,分外不解。
難道蘇還也是某個強(qiáng)大世家的子弟,要不然怎么敢隨意參與紀(jì)行墨跟展星的賭局。
只是,看蘇還的樣子,也不像是什么強(qiáng)大世家的弟子。
雖然蘇還穿得很得體,看起來也頗為帥氣,身上更有一種深沉內(nèi)斂難以形容的氣質(zhì),但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并不是太過昂貴的名牌,跟身體尺寸也不是很貼切。
如果是真正的豪門世家子弟,穿的都是精心設(shè)計,專門定制的服裝,不會有這些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
蘇還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看上了紀(jì)行墨的高山紅日圖。
這副圖形法器上,蘊含了龐大的陽剛紅日之力,對于其他人來說,是一件強(qiáng)大的法器,對他來說,則是很好的能量來源。
他修煉的大明日月養(yǎng)氣法,需要吸收龐大的日月精氣,光靠自己吸收的話,進(jìn)展太緩慢了,這件法器上附帶的紅日之力,至少可以抵得上自己半個月的吞吐量。
最重要的是,他在展星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很有趣的氣息。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太冥石的氣息!”
太冥石可是真正的天材地寶,可位列神料,哪怕在仙界,也是十分稀有的礦石,如果展星身上的東西,跟太冥石有關(guān)的話,那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奪過來。
神料難得,任何一塊都需要億萬年的時光來孕養(yǎng),更是煉制靈寶必備的材料之一,這種東西,千載難逢,哪怕他前世身為上仙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塊,隨著他渡劫失敗,殘魂轉(zhuǎn)生,所有財富更是一朝喪盡。
在將近末法之地的地球上,還能遇到太冥石,這種機(jī)會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真要錯過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如果展星身上的東西,真的跟太冥石有關(guān)的話,那我確實得好好思考一下要那什么東西去展示,才能奪到珍品展示的魁首。”蘇還心中思索道。
另一邊,離開了房間,展星的臉上,立刻露出冷笑。
“紀(jì)行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嗎?你肯定是想拿出準(zhǔn)備在臨江仙會上展示的東西,來贏我吧?可惜,我所要展示的東西,絕對超出了你的想象,你就等著哭吧!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把紀(jì)家在臨江仙會上展示的東西輸了,在臨江仙會上一無所得,落盡紀(jì)家的面子,你要怎么跟紀(jì)家交代。哪怕你是紀(jì)家大少,只怕也承受不起這樣的重責(zé)吧!哈哈哈!”
至于蘇還,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雖然蘇還能跟紀(jì)行墨等人混在一起,可能也有一點來歷背景,但看蘇還的穿著,他的背景恐怕最多也就跟宋家差不多,甚至可能要低一個檔次。
蘇還參加賭局,根本就是在給自己送裝備。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