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焚無道話語的落下,山澗之中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你欺人太甚!”凌云兩眼冒火,雙拳緊握,一字一頓的說道。
“欺人太甚?”焚無道嗤笑一聲道:“你還真是天真啊,這個世界是屬于強者的世界,強者說的話就是真理,弱者就必須無條件的執(zhí)行,而現(xiàn)在的事實就是,我,比你強,因此,我要你怎么做,你就必須做怎么做!”
焚無道輕描淡寫的說著,好似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撥動著人們的心弦。
“你怎么說我就必須怎么做?”聽到焚無道這話,凌云不禁怒極反笑,焚天宗的人,都是這么蠻橫霸道的嗎!
看著憤怒的凌云,焚無道再次笑道:“論身份,我乃是皇級勢力的少主,論實力,我今年尚且不足十歲,就已經(jīng)擁有了七星元士的實力,真正踏入了高級元士的行列?!?br/>
“而你,論身份,不過是一介散修,論實力,看你氣息,估計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元士而已,雖然在其他人眼里或許還不錯,但在真正的天驕眼里,與其他的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充其量是要比他們強壯一點而已?!?br/>
焚無道冷笑著:“不管從哪個方面看,我們都不會是一個世界里的人,而我,就是位于上層世界的上位者,而你,只是低級世界的賤民,我們之間唯一的交集,或許就是,我,統(tǒng)治著你!”
因為凌云的傷勢尚未痊愈,氣息依舊有些紊亂,故此焚無道并不能確切的看出凌云的真正修為,只能模糊的感應到凌云是處于元士境界,但具體處于元士境的哪一個階段,他卻是看不出來,不過就算看出來了,以他的囂張與狂妄,也絕對不會在意的。
“是誰說云弟身后沒有人的?”就在焚無道狂妄冷笑的時候,一股冰寒的氣息從遠處傳來,寒氣冰冷刺骨,比之落雪山脈中的寒氣不知要冷上多少倍,寒氣傳來,凍徹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使得眾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靈武者!”感受到這股冰寒刺骨,似要凍徹靈魂的氣息,冷親王不禁雙眼一瞇,口中喃喃道。
在沒進入落雪山脈之前,他就已經(jīng)懷疑此地有高等級的靈武者存在,如今感受到更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順著冰寒氣息的來源,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似是雪中的精靈一般,與落雪山脈融為一色,轉(zhuǎn)瞬間便來到了眾人面前。
待得這道身影徹底的走近之后,眾人才真正看清楚了這道身影的模樣。
女子身著雪白色衣裙,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薄紗遮掩的臉頰上,清眸流盼,天地為之黯然失色。
整個略顯喧鬧的山澗,也都是在此刻變得寂靜而下,雖說女子臉頰有著薄紗遮掩”但那若隱若現(xiàn)的輪廓,卻是顯露出近乎完美的臉頰弧線,讓得人恨不得一把將那薄紗撕開,見見那足以讓百花黯然的絕色容貌。
來者,正是雪芊芊。
因為最近落雪山脈中多出了很多陌生的面孔,為了防止自己的美貌給出行帶來麻煩,故此雪芊芊才用了一張薄紗遮掩住面容。
看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絕美女子,焚無道也是眉頭一皺,現(xiàn)在正是進入秘藏的緊要關(guān)頭,他可不希望有人過來攪局。
本來只是想借助凌云來吸引雪楓的視線,沒想到卻與他糾纏了這么久,這已經(jīng)讓得他心中不爽了,而就這么一會兒功夫,竟然又有強者過來,說明此地的異象已經(jīng)驚動的外界的強者,若是再拖下去,恐怕會有更多的強者找到這里來,對自己探索秘藏增添一份阻礙,這也使得焚無道有些焦躁起來。
“芊芊姐!”
就在這在這時,凌云也注意到了白衣女子的到來,看清身形,一雙漆黑色的眼眸瞬間一亮,驚喜的叫出聲來。
“嗯?”看到凌云竟然與這個不知來路的白衣女子相識,焚無道的眉頭皺的越加厲害了。
微微偏過頭,焚無道低聲問道:“斷山長老,可能看出那白衣女子的實力與來路?”
聽到焚無道問話,焚斷山也是眉頭緊鎖,語氣凝重的說道:“回少主的話,老夫看不出來,只能隱隱感覺到她身上蘊含著龐大的能量,而且其能量極為內(nèi)斂,比老夫強出不止一成,說不得是元王高級的強者?!?br/>
“噢?”聽到焚斷山的答話 ,焚無道的雙眼也是漸漸瞇了起來。
焚斷山雖然只是一位低級元王,但因為其同樣是一名煉丹師的緣故,因此他的靈魂感知力較之常人要強上不少,而現(xiàn)在連他都感應不出來那白衣女子的實力,說明這白衣女子實力確實頗為了得,更糟糕的是凌云竟然與這白衣女子認識,這對自己是大大的不利啊!
“云弟!”雪芊芊嘴唇微動,語氣中也是帶著一分放松與喜悅。
自從昨日感應到凌云解開了封印之后,雪芊芊就瘋狂的搜尋著落雪山脈,可是一直毫無所得,一直到不久之前,她感應到了這邊所發(fā)生的異象,憑借著冥冥之中的感覺,她決定來此查找一番,竟然真的讓她找到了。
身形一動,瞬間來到凌云的身旁,雪芊芊終于松了一口氣,趕忙關(guān)切的問道:“云弟,發(fā)生什么事了,竟然讓你拼著爆體的危險也要提前解開封印?”
聽到雪芊芊稱呼自己云弟,凌云趕忙偷偷的瞥了雪楓兄妹一眼,見他們并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表情,心中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當時和雪楓兄妹第一次見面,出于謹慎,自己并沒有告訴他們真名,而是告訴了他們云天這個假名,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自己早已將他們看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因此絕對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他們誤會自己。若是因為此事而在他們的心中產(chǎn)生隔閡,那就追悔莫及了。
反正自己告訴他們的假名是云天,因此芊芊姐叫自己云弟也沒有什么問題,只等以后找到機會,再和他們解釋吧。
抬起頭來,凌云看著雪芊芊道:“芊芊姐,此事說來話長,等以后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解決眼下這件事吧?!?br/>
看看周圍,雪芊芊也知道這里不是適合說話的環(huán)境,也就不再追問,想到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不禁抬頭怒道:“剛才是誰,說我云弟是賤民的?”
“是我?!备袘窖┸奋纺菑姶蟮臍鈩?,焚無道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是看走了眼,踢到鐵板上了,不過,他內(nèi)心的驕傲卻并不容許他因此退縮,想到自己身后還有元王強者,甚至整個焚天宗保護,想必對方也不敢懂自己,心中也是放心了許多,出聲道。
“你?”看到焚無道那與其年紀完全不符的狂妄樣子,雪芊芊心中怒氣上涌?!昂靡粋€上位者,好一個賤民,小小的年紀,心理竟然這般陰暗歹毒!”
聽到雪芊芊毫不客氣的批判,焚無道也是臉色微變,冷聲道:“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強者為尊,弱者伏首,本就是這片大陸的生存法則?!?br/>
“強者,你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強者,靠你身后的人嗎?”雪芊芊略帶嘲諷的道。
“當然不是,以我的天賦,何需依靠他人,總有一天,我會成為強者?!泵鎸ρ┸奋返馁|(zhì)問,焚無道雖然心有不爽,但礙于她那強大的實力,也不愿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與她發(fā)生沖突。
“總有一天?”雪芊芊冷笑道:“既然是總有一天,那就是說現(xiàn)在還不是了?”
“我……”
“閉嘴!”剛剛張開嘴,雪芊芊就直接將其打斷,冷聲道:“既然你現(xiàn)在還只是個弱者,那你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上位者?按你剛才所說,我現(xiàn)在比你強,那我讓你去死,你是不是必須去死?”
聽到雪芊芊的反問,焚無道也是壓抑不住心頭的怒氣,陰沉的道:“雖然我現(xiàn)在不強,但我擁有擁有著傲人的天賦和整個焚天宗的支持,以焚天宗的強大,足以支撐著我順利成長起來,到時候,我自然會成為強者?!?br/>
說完,焚無道又一指凌云道:“修煉之路危險無數(shù),而他,什么都沒有,稍有不慎,他就將夭折在成長的路上,即便他僥幸活下來,但沒有強大的資源支持,等到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他又能取得什么成就?”
“因此,我是注定要成為上位者的人,而他,想要和我達到和我齊平的實力地位,根本不可能,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
“呵呵!”凌云冷笑一聲,“說來說去,你不還是仗著自己有一個好的出身嗎,既然如此,還說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做什么?”
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焚無道也就徹底的撕破了臉皮,道:“不錯,我是仗著自己的出身好,但那又怎么樣,我能夠擁有好的出身,說明我氣運驚人,好的出身,本身就是我實力的一部分,只有那些出身不好的人,才會老拿這個說事?!?br/>
“誰說我云弟的出身不好,誰說我云弟的成長之路沒有人為他保駕護航?”雪芊芊淡淡的笑著。
說話的同時,只見其素手一揚,一股澎湃恐怖的能量波動,漸漸的彌漫開來,使得眾人的呼吸都變的困難了許多,沖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
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勢,一直默不作聲的焚斷山瞳孔猛的一縮,嘴唇都變的有些干澀,心中震驚無比,只剩下一句話不斷的在其腦海中徘徊。
“怎么可能,她是元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