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
蘇蕭一臉驚恐的看向凌天昊,然后激動的后退了幾步:“爺爺,你在說什么啊,我和叔什么都沒做啊!”
她那樣子分明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
那一臉的心虛好像自己真的和凌天昊昨晚做了什么似的。
蘇樂樂站在老爺子身旁一臉鄙夷的看著蘇蕭。
她在自己面前那么能,在二大爺面前怎么就那么慫了!
福伯則一臉曖昧的看著兩人。
不知為何,他依稀覺得天昊已經(jīng)知道蘇蕭不是男人了。
兩人同床共枕這么多次,以他對天昊的了解,應(yīng)該是早就看出端倪的。
想到這里,福伯有些一言難盡的朝自家老爺看了一眼,心想:莫非因為天昊是老爺子帶大的,所以他對男女方面和老爺子一樣遲鈍?按理都睡在一起了,就是再遲鈍的人也不應(yīng)該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的?。?br/>
福伯心里實在是納悶!
凌天昊則若無其事的回了句:“我們睡的挺好的?!?br/>
蘇蕭仰頭看了她叔一眼,撇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你的確睡挺好的?!?br/>
這話的聲音并不高,但顯然凌天昊是能聽到的,他嘴角微卷,勾起一抹淺笑。
蘇蕭有些頹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爺爺,擠出一抹勉強的笑:“爺爺,我也睡的挺好的,可能因為在外面不是很習(xí)慣!”
蘇老爺子自從認(rèn)定了自己小兒子給自己孫子戴了綠帽子之后,看啥都覺得蘇蕭受盡委屈。
他聽到蘇蕭這么說,微微蹙眉:“天昊,這個節(jié)目什么結(jié)束?”
凌天昊看了老爺子一眼,低聲說道:“這個要看拍攝進(jìn)程,如果拍攝順利,應(yīng)該只要三個月,如果不順利那就要四五個月了?!?br/>
蘇老爺子一聽,一張老臉皺一塊了:“那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是不是你故意讓人把我和蕭蕭分開的……”
凌天昊聽到這話,淡淡說道:“爸,不是你和我說想要讓蘇蕭鍛煉鍛煉的嗎?如果和你一組,蘇蕭這一路恐怕是鍛煉不了了。”
這話讓蘇老爺子無話可說了。
說完這話,凌天昊又開口說了句:“我已經(jīng)和陳娜聯(lián)系過了,也和她確定了婚期,等這次的節(jié)目結(jié)束,我就回去和她結(jié)婚。我應(yīng)該沒有太多時間幫爸鍛煉了?!?br/>
蘇老爺子一聽這話,猛的抬頭,臉色難看的盯著凌天昊半天沒說話。
一旁的蘇蕭聽到凌天昊的話,臉上的神情也徹底僵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凌天昊許久。
他真的要和陳娜結(jié)婚了?
他果然還是喜歡陳娜的。
空氣突然寧靜。
誰都沒再說話。
冗長的沉默之后,老爺子終于重新開口了:“我不管你娶誰,但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樂樂的事了。”
這一次,凌天昊和蘇蕭的目光同時看向老爺子。
蘇蕭一副震驚而惶恐的神情。
凌天昊則若有所思的看著老爺子,片刻后應(yīng)了一聲:“好!”
老爺子沒再說話,只默默低頭看了樂樂一眼,似想要說什么,可最終沉默,低聲對福伯說了句:“收拾好東西,我們會部隊等蕭蕭回來吧!我一大把年紀(jì)了,不去湊什么熱鬧了!”
福伯默默應(yīng)了一聲,心中焦灼而無奈。
他很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訴老爺子和天昊,但是蕭蕭……
最后默默轉(zhuǎn)身走了。
蘇蕭愣怔在原地,等都走了之后,才緩緩開口問凌天昊:“叔,你真的要和陳娜結(jié)婚嗎?”
想起陳娜對自己的威脅和對自己說過的話,蘇蕭的心就格外痛。
她叔找什么樣的她可以不管,但她一想到自己兒子要叫別的女人媽,她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關(guān)健,如果陳娜的人品很好,并沒有和她說過那些話,她心中即便再不情愿,也會祝福的,但是自從那次陳翔和她說過那些話之后,她對陳娜的好感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
“你不是說陳娜很好嗎?”凌天昊緩緩抬頭盯著蘇蕭。
蘇蕭對上她叔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突然咯噔了一下,突然漏了半拍。
“是嗎,我說過嗎?”蘇蕭不自然的別過目光,然后干笑了兩聲:“當(dāng)時太年輕,是人是狗分不清?之前就看了她的長相,后來發(fā)現(xiàn)她好像配不上叔!”
凌天昊嘴角再次勾了勾,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問道:“她配不上我,你覺得誰配的上我呢?”
他說著一步步逼近蘇蕭。
蘇蕭剛剛恢復(fù)的心跳因為他這話莫名又漏跳了半拍,本能的后退,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叔那么好,可以配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分明是帶著驕傲的。
雖然她有時候心里總在咒罵他活該單身,但如果真的要問她,讓她說什么樣的女人配凌天昊,她會覺得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配不上他叔,即便他叔喜歡男人的名聲已經(jīng)很響亮了。
凌天昊聽著蘇蕭這話,眸光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問道:“你真的覺得我那么好!”
蘇蕭那雙桃花眼里難得有那么認(rèn)真的情緒:“當(dāng)然!”
她這話說的底氣不足,好像在炫耀什么不得了的事。
凌天昊眼中的情緒更柔和了,嘴角的笑意不斷的放大,沒再和蘇蕭說什么,背過身去:“不要以為夸我兩句我就不要你收拾帳篷了,把帳篷收拾好,背著東西出發(fā)了!”
蘇蕭這會兒忙著苦澀呢,并沒有在意凌天昊話語里的語氣分明帶著愉悅的。
她心不在焉的把帳篷收拾起來,背在肩上,收拾好這一切,屁顛顛走到凌天昊身邊:“叔,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們可以走了?!?br/>
凌天昊看著她單薄的后背上背著一個碩大的背包,口氣有些不好的說了句:“東西給我吧!”
蘇蕭一聽受寵若驚,隨即立刻不住的搖頭:“叔,不重,我背著就可以了!”
凌天昊面色一沉,直接從蘇蕭身上給把包給搶了下來,語氣不善的說道:“廢話那么多!”
等背包被凌天昊搶過去之后,蘇蕭急聲的說了句:“叔,還是我來背吧,包有點重!”
凌天昊聽到她這話,目光看向她,盯著半天,朝她擠出幾個字:“你不是說不重嗎?”
蘇蕭干笑了一聲,想要去接過凌天昊手里的背包:“我背著是不重,叔背就太重了。而且叔的手受過傷,不能拿太重的東西,你給我吧,我來背著?!?br/>
凌天昊聽到她這話,心頭莫名劃過心疼,盯著她說了句:“所以你覺得我不行?”
蘇蕭聽到這話,激動的抬頭,強調(diào)道:“叔怎么會不行,叔那么厲害!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她這話讓凌天昊柔和的表情頓時凝固了:“你說的不行是哪種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