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笑道:“你不知道, 我有一個小表妹當時可迷他了, 都準備去找他了,突然聽到他說暫時退圈修整的消息,整個人都瘋了?!?br/>
蘇酥不知道她說起顧淏來是什么意思, 就笑著附和道:“那她現(xiàn)在好了嗎?”
寧可:“沒好, 昨天和我媽媽打電話, 還聽媽媽說姨媽告訴她表妹又瘋了?!?br/>
蘇酥:“哈哈, 不知道顧淏聽了是什么反應(yīng)?!?br/>
寧可:“我當時不太關(guān)注那些,也是昨天一搜才發(fā)現(xiàn)顧淏竟然是顧劭的弟弟, 哎,有一個大明星當小叔子是什么感覺?”
蘇酥:“有一個大明星當小叔子又不是有一個大明星當老公, 能有什么感覺?”
寧可搜出一張圖片給蘇酥,“本人有這么帥嗎?”
蘇酥咂舌,“有過之而無不及,和顧劭七分像, 你自己想吧?!?br/>
寧可:“他私底下人品怎么樣?”
怎么樣?這蘇酥得好好想想, “他不需要炒作, 私生活肯定挺干凈?!?br/>
顧劭媽媽問起的時候他也說自己現(xiàn)在空窗,他給人的感覺雖然愛玩,但不愛亂搞。
顧家人似乎都有一定的潔癖,顧劭是,顧淏也是, 以后的顧菀也同樣。
不過顧在應(yīng)該沒有, 因為書里把他的私生活寫的很邋遢。
蘇酥把視線投到在院子里跑來跑去的小家伙身上, 發(fā)現(xiàn)他又手賤的想和白寧越打架,蘇酥吼住他,“顧在,不要欺負寧越。”
......寧越只是不愛說話而已,并不是打不過顧在,這個小家伙動起手來也能把顧在揍得嗷嗷叫,畢竟比顧在打兩個月呢。
顧在老挑事,不長記性。
寧可:“沒事,讓他們鬧著玩嘛,小孩子都這樣?!?br/>
尼瑪,哭的不是你兒子你不心疼。
......
八卦起即將卷土重來的大明星,兩個悠閑的少婦興致勃勃,但還沒待話題繼續(xù),房間里突然傳來嬰兒啼哭聲。
蘇酥趕緊站起身,“喲,我閨女醒了,你在這兒看著這倆小家伙,我去把她抱出來?!?br/>
寧可比了個ok的手勢,“去吧去吧,交給我?!?br/>
蘇酥總覺得夏天出生的孩子沾光,只用穿薄薄的一層,活動起來很方便的樣子,但菀菀現(xiàn)在也就只能胳膊腿動。
身子骨依然很軟,放在床上只會扭頭,連翻身都做不到。
可等她將近一歲學走路的時候,那時天也暖,可能會更容易學走路吧。
蘇酥把她抱出來后寧可眼饞,“能給我抱抱嗎?”
蘇酥給她遞過去。
菀菀就像被她奶奶抱著時那樣安靜,不哭也不鬧。
寧可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咧著笑,輕聲道:“真可愛?!迸侣曇舸罅梭@擾到顧菀。
寧可:“夏天里出生的孩子活潑熱情,她又長的這么美,倒時候肯定能迷倒一堆小伙子,讓你和顧劭有的急?!?br/>
“我倒想這樣呢,能她再大點兒我就帶她四處在小區(qū)里轉(zhuǎn)悠,那天我見了,他們這一茬兒的男孩兒多,到時候菀菀就把他們訓練成小跟班,今天這個送菀菀去上學,明天那個去送菀菀上學,然后我們家門口每天都有新鮮的小正太!”
這簡直是人間天堂......這個小區(qū)里的住戶非富即貴,那些小家伙肯定都被教育的極具人格魅力,讓他們提高一下顧菀的審美,別一天到晚的想著那個把她當妹妹看的白寧越。
寧可雖然知道蘇酥是在胡說,可想象這那樣的畫面還是羨慕不得了。
她小時候也有一個擁有好多守護騎士的夢......只是她的守護騎士都被白盺巖那個家伙用各種陰損的手段嚇跑了。
她嘆了口氣,“唉,我就說我想要個女兒嘛,我可以搬到你們家住嗎?到時候也和你一樣,每天都見到萌噠噠的新鮮小正太。”
蘇酥:“......”
恰逢白盺巖過來接她和白寧越,似笑非笑的問她:“你要住哪兒?”
他還聽到她用遺憾的口氣說她想要個女兒。
寧可見白盺巖過來,雖然他問話的口氣有些危險,可仍擋不住沒有小公主的失落,目光變的哀怨,氣死沉沉道:“要住在這里,搬過來和蘇酥一起住,讓你獨守空房,聽到了嗎?還要不要我再重復(fù)一遍?”
白盺巖沒想到她就這么忤逆了自己,怔了一下,才又接著道:“等晚上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再慢慢跟我說?!?br/>
蘇酥:“......”WTF?這倆貨當她是死的嗎?
從蘇酥故意打攪白盺巖好事那一刻起,白盺巖就已經(jīng)熟知她的為人秉性,完可以當她不存在自顧的和寧可聊騷。
蘇酥:“繼續(xù)說,我還沒聽夠?!?br/>
寧可/白盺巖:“......”
寧可懟了她一下,起身走到白盺巖身邊,“我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來找你?!?br/>
蘇酥擺手,“走吧走吧?!?br/>
寧可和白盺巖帶走了白寧越,失去玩伴的顧在有點消沉,歪著頭坐在地上,不知道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在玩。
看著有點可憐。
蘇酥喊他:“在在?!?br/>
“哎。”
“過來?!?br/>
沒動靜,
蘇酥:“在在?!?br/>
“哎?!?br/>
“過來?!?br/>
又沒動靜。
蘇酥嘆了口氣,唉,這個不孝的兒子,還得老媽辛苦的親自過去找他。
“在在要和媽媽還有妹妹一起玩嗎?”
曲青瑋出門去還沒有回來,家里只有他們娘仨,還有阿姨。
說著顧在就去拉顧菀,“妹妹。”
他的小手很臟,蘇酥趕緊摟著顧菀錯過身去,“讓阿姨去給你洗洗手再摸妹妹?!?br/>
沒摸到妹妹的顧在撇嘴。
阿姨把他抱過去洗手,回來后他就站到顧菀面前,但卻不再伸手。
蘇酥:“你不是想摸摸妹妹嗎?怎么不摸啦?”
顧在低著頭還是不伸手,也不說話。
蘇酥:心眼兒一丟丟奶娃子,還記仇了。
“媽媽蹲在這里很累,你幫媽媽搬個小凳子來好不好?”顧在已經(jīng)能搬動凳子了,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看到了蘇酥的手勢,真去搬凳子過來,超級乖巧。
給蘇酥搬完也給自己搬一個,放在自己面前,蘇酥扶著他讓他坐好,他的腿一翹一翹的,低著頭看妹妹。
菀菀看他的頭趴下來了,伸手去撓他,她的力氣雖然小,但有指甲,那一下應(yīng)該是把在在弄疼了,蘇酥趕緊去看在在的臉,確實有一道極小極小的血痕。
“疼不疼?”蘇酥有些心疼,低聲問。
在在摸摸被撓的地方,沒有哭,又乖巧的把雙手擱在膝蓋上,低頭道:“妹妹。”然后咿咿吖吖的說了串沒人能聽懂的話。
蘇酥看向顧菀,發(fā)現(xiàn)顧菀竟然在笑......
這個蔫兒壞的小姑娘。
“以后不可以這樣啊菀菀,怎么可以欺負哥哥呢?”
......
顧淏在國外上學期間陸陸續(xù)續(xù)出過一些作品,獨特的視角和令人震撼的手法一度引起轟動。
他的學長中有人創(chuàng)立了公司,為他的才華傾倒,下了很大功夫拉他入伙。
顧淏本沒答應(yīng),他還有很多決定沒有做,不想那么快定下來。
但學長拿一部出他極為看重的戲,說只要他來就給他試手,顧淏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抵得住誘惑,答應(yīng)了。
那部戲的拍攝地點是國內(nèi),針對的市場也是國內(nèi),所以他才回來。
今天約人出來談的也是這個問題。
這是打入國內(nèi)市場的頭一部戲,公司很看重,大家都說給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太過冒險,但學長力排眾議,說信得過顧淏才用他,毅然決然讓他負責。
這多少讓顧淏有點壓力的,好在他本身就是能對自己感興趣的事身心的投入的人,而且因為年輕,更懂得年輕人的需求,所以他有自信能做好。
雖然選角還沒確定,但前期宣傳已經(jīng)鋪開,只利用他三年前留下的余熱,都足夠讓這部戲未播先火。
說是余熱,可幾千萬的粉絲量,即使現(xiàn)在的當紅小生也少有能匹及的。
和這里的負責人開幾個會走幾個場兒,忙了一天,大家都有點累,打算請他去消遣消遣,作為一個空降人員,顧淏知道自己要快速打入這里還不得不去這些場合。
幾杯酒下肚,可能是累了,他有點眩暈,正好有電話打來,他借機出去透氣。
是秦懷。
原主曾經(jīng)有個名叫程澄的的大學同學去找過蘇酥,曾說秦懷告訴她顧淏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個秦懷就是這個秦懷,是顧淏畢業(yè)后依然聯(lián)系著的伙伴。
“怎么了?”顧淏問。
“陸梓亦跟我說了聚會地點和時間,我來通知你?!?br/>
說了忘了的快,顧淏讓他一會兒發(fā)過來。
秦懷又道:“剛剛班長還給我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來著。”
顧淏畢業(yè)后聯(lián)系方式換了好幾個,早先在班里留的那個已經(jīng)不用了。
顧淏沒有理秦懷,秦懷自覺沒趣,又問他:“她讓程澄幫忙約蘇酥,蘇酥沒應(yīng),說如果我聯(lián)系上你,看你能不能把她叫來,這次你都來了,人比較齊,差不多就差她了?!?br/>
顧淏:“我知道了?!?br/>
沒再和秦懷說什么,他掛斷電話。
這里吵雜的厲害,昨晚就沒休息好,今天又勞累一天的顧淏實在沒心情再待下去,反正意思到了,他跟別人打聲招呼,拿起自己的衣服離開。
手機鎖屏解開,解開鎖屏,來來回回在手心里好幾次。
他坐在車后座里看著糜爛的夜景,醉意涌上心頭,突然就將電話給蘇酥撥過去。
......
蘇酥正在教顧在說話,突然有電話打進來,她低頭一看,是沒見過的陌生號。
上一次接到陌生號碼是原主的大學班長,這一次不知道又是誰。
她接通,“喂?!?br/>
因為剛剛在和小孩子說話的緣故,這會兒聲音依然是柔軟的。
溫柔又帶著的暖洋洋的女聲的聲音突然沖進顧淏的耳朵里,沿著耳道一直到他心底。
那么柔那么柔,像平靜的水面蕩起的漣漪,上上下下的幅度都是極小的,漸漸擴散,漸漸遠去。
顧淏的聲音哽在喉嚨出,幾次啟唇發(fā)不出聲音。
蘇酥拿著話筒等他說話,一直也沒等到他的聲響,只有偶爾的幾聲鳴笛能聽出他是在路上。
蘇酥又問:“喂,請問哪位?”
又是等了很久,依然沒有人說話。
好吧,是誰在拿她尋開心,無聊,蘇酥掛斷電話,將手機扔一邊。
顧淏聽著通話被掛斷,聽著掛斷后的忙音,過了會兒被手機拿到身前來,已經(jīng)黑屏。
他突然頹廢的將臉埋進自己的手心里,漸漸感到手心傳來濕意。
......
顧劭又很晚回到家。
蘇酥:“我以為你臨時出去的會回來很早?!?br/>
“抱歉?!彼值溃骸笆遣皇窃诩依锖軣o聊?”
蘇酥想了想了,前世的時候她是實打?qū)嵉恼?,沒錢了畫畫,有錢了浪,但基本都是看漫之類,那樣的生活持續(xù)了很久也沒有煩。
但現(xiàn)在看孩子取代了畫畫,確實有些無聊了。
蘇酥低下頭,略微有些苦惱道:“還好。”
顧劭坐到她身邊,沉默了會兒道:“我一直有工作要忙,確實難以花很多時間來陪你......”
“但是......你應(yīng)該有你的生活的,蘇酥,如果你想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會反對,只要你告訴我?!?br/>
蘇酥:“怎么了嗎?”她自己還沒開口呢,為什么顧劭突然這么說......
如果說她有什么想要的生活的話,那她就只想成為一個有影響力的大神畫手,制作出國際間都有影響力的動漫。
但是前世她沒那么走運,也沒有那么好的靈感,一直沒能出過一流漫畫。
如果可以,她或許可以成立一個工作室,和寧可一起。
蘇酥即將天馬行空的思緒突然被顧劭拉回。
顧劭:“今天顧淏打電話給我,問你去不去你們的同學聚會,如果很無聊的話,就出去玩玩吧?!?br/>
他不是也想給自己一個相信她的理由嗎?那就給她一個可以證明她的機會。
如果自己一直出現(xiàn)她和顧淏中間,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正好有這次同學聚會,她如果有心思,以她以前的狂熱勁兒,想做什么都攔不住的。
那么就什么都看出來了。
寧可早不要遲。
蘇酥這才慢慢品出來他為什么會突然問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顧淏給他打電話給他說自己的同學聚會的事。
是試探自己去不去的鋪墊。
蘇酥突然有點煩躁,原本不想去的,這會兒也賭氣的問:“那你是想讓我去還是不想讓我去?”
“去吧。”
蘇酥:“你說的,去就去?!?br/>
......
顧淏是和蘇酥同班,都是表演專業(yè),他們那一屆的同班同學自然也都是學這個的。
那所大學的表演專業(yè)在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同屆出現(xiàn)好幾個如今在熒屏上依然很活躍的。
當然像蘇酥這樣消失匿跡的也不少。
和上學期間大放光彩的顧淏不同,蘇酥沒接觸一部戲,那時候和她玩的好的程澄也沒接過一部戲,她們兩個算是混下來的。
因為懷孕的原因,蘇酥甚至連畢業(yè)照都沒有參加,都是后期P上的。
與其說是班級聚會,不如說是大型攀比現(xiàn)場。
男人女人們都穿著講究,妝容精致,幾個人聚在一起笑談著什么,突然就有人問,“班長,你不是說把顧淏也請來了嗎?他人呢?”
除了知道蘇酥沒和顧淏在一起的班長外,幾乎沒人關(guān)心蘇酥是不是到了,大家只好奇卷土重來又突然如日中天的顧淏。
這樣的殊榮,整個班里獨他一份。
班長不確定的看向秦懷,那是個痞里痞氣的年輕男人,他抬了下手,笑道:“大家別急嘛,不都說重要的要壓軸出場嘛?!?br/>
有女人故意兇他:“秦懷你上學時就沒說過一句能信的話,要是顧淏沒來,看我怎么抽你?!?br/>
她敢這時出口,那自然也是眾星拱月的人物。
坐在秦懷身邊程澄不樂意她用熟稔的口吻和秦懷說話,不屑的甩過臉,當即懟道:“李曼曼,難道你今天就是為了看顧淏嗎?”
雖然今天騰出空來的女人大多都有這樣的心思,但是被人說破她仍會尷尬,只說了句:“當然不是,我不是跟秦懷開個玩笑嗎?!本筒辉僬f話。
這一鬧氣氛有些凝塞,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抱歉大家,我來遲了?!?br/>
所有人的目光轉(zhuǎn)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