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合計。
“先把狗弄走!”
“弄走干什么,直接宰了,永絕后患,我阿姐說狗肉燉做火鍋很好吃!”
后面那句,肯定是九兒說的。
“宰?怎么宰?是你沖下去,還是我?一旦咱們有所行動,里面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絕對不成!”
“那就下毒,弄點藥粉下去,保準(zhǔn)它們聞一口就會倒下!”蘇離笑容陰陰的。
“你的手段,還真是特別,”九兒無奈道。
兩人趴在房頂上,身上都被雪覆蓋了,商討了半天,終于敲定了方案。
先把狗引開,再伺機殺了它們。
怎么引呢?
“看我的,”九兒按住蘇離要探出去的腦袋,自己悄悄滑下屋頂。
片刻之后,她懷里抱著一只漂亮的小母狗回來了。
“你這是從哪弄的?”蘇離吃驚的問道。
“嘿嘿,當(dāng)然是偷的,要不你以為呢,有了它保管能把里面的兩只引出來,”九兒笑的跟偷腥的賊似的。
九兒用繩子,把那只小母狗放進了院子里。
可憐的小母狗,被寒風(fēng)刮著,站在了冰天雪地里,顫抖而又無助的看著陌生的四周。
這兩只狗大概是喂熟了,也沒有栓著,兩個都趴在院子里的狗窩中。
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聞到院子里出現(xiàn)陌生的氣息,兩個家伙同時把頭抬起來,警惕的搜尋。
當(dāng)看見孤零零站在那的小母狗時,兩個家伙同時怔在了那里,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人家。
小母狗也怕?。?br/>
她哪里見過什么陣勢,也沒見過這么兇惡的大狼狗。
它的嘴巴被堵了,叫不出來,只能用一雙無辜的眼睛,望著對方。
“你這個辦法能行嗎?”蘇離還是沒搞懂,為啥放了母狗下去,就能把它們引出來,萬一這狼狗兇性大發(fā),撲上去把它咬死了呢!
“不行也得行!”蘇離眼睛盯著院子里的情況,“快趴下!”
蘇離還沒看清院里發(fā)生的情況,就被她按住了腦袋。
蘇離什么也沒聽見,只有九兒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
她事先在院墻下的狗洞外,放了一塊紅燒過的大骨頭,那小母狗肚子癟癟的,也不知餓了幾頓,聞到香味,還不趕緊從洞里鉆出來。
它一跑,那兩只色狗,立馬屁顛屁顛的尾隨而去。
一聲都沒敢吭,估計是怕嚇著人家小母狗。
“搞定!”九兒伸手拍了拍頭上的雪,得意的道。
蘇離被她按在了雪里,臉朝下按的,沾了一臉的雪,抬起頭甩了甩臉上的雪花,覺得鼻子有點癢。
“阿嚏!”她打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噴嚏。
噴嚏打完的一剎那,兩人都呆住了。
兩只狼狗剛剛爬出狗洞,聽見這一聲動靜,狗耳朵立馬豎起,狗頭扭向趴在院墻上的兩個人。
九兒跟蘇離心里同時哎喲一聲:完蛋了!
“汪汪!”
當(dāng)先那只大狼狗,一個健步朝她們撲過來。
蘇離恨聲道:“快去攔住范增,各堵一邊,分頭行動!”
事不宜遲,兩人再不能耽擱,飛身撲向范增藏身之處。
而在狗叫響起的同時,范增已從炕上跳起,連鞋都沒顧得上穿,反身就往后窗跳。
九兒正好堵到他,“老賊,今晚你還想往哪跑!”
范增臉上易了容,看著與他本人只有三分相似,但眼神卻沒有變,“小丫頭,居然被你找到了,看來那老家伙教給你不少東西,可你也別忘了,我與他也算同門,他會的東西,老夫也會,你真以為自己能奈何得到了我嗎?”
九兒笑的從容,“我一個人當(dāng)然奈何不了你,那如果加上她呢?”
范增眼睛一斜,不必回頭,他也能感覺到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呵,又是一個小丫頭,你們倆個倒真是看得起老夫!”
蘇離冷聲道:“少啰嗦,我跟了你這一路,為的就是要捉住你,如果活捉不成,那便殺了你!”
范增忽然放聲大笑,“癡心妄想!老夫活了幾十年,會栽在你們兩個小娃娃手里嗎?”
說著,他突然動了,揮拳朝九兒攻了上去。
范增的功力肯定不比九兒差,他奮力的一擊,九兒如果硬接,也會很吃力。
蘇離瞅準(zhǔn)機會,在他朝九兒撲去之時,從后面偷襲,鋒利的劍尖直刺他的后心。
偷襲一點都不可恥,這是蘇桃教給她的。
在生死對戰(zhàn)之時,微弱的偏差,都有可能導(dǎo)致失敗與死亡。
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還怕什么名聲?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蘇離的偷襲,范增不得不收回掌風(fēng),腳下一點,一個借勢,反身迎上蘇離的劍。
老家伙的鐵拳可是很硬的,就敢直直的迎上,絲毫不怕利劍會傷了他的手。
“錚!”劍與人掌相觸,竟發(fā)出如鐵器相擊的聲音。
蘇離被震的倒退,范增也不好過,將內(nèi)力瞬間凝聚于手掌,才得已保住自己,他也被迫退了好幾步。
九兒才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提劍攻了上去。
范增在她們二人的合力夾擊之下,漸漸處于弱勢。
有好幾次,他試著找機會脫身離開,又被這兩個丫頭堵住。
又一次驚險的夾擊。
一邊一劍,躲得了這邊,定然躲不了另一邊。
范增內(nèi)心一陣絕望,難道他注定要喪身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嗎?
那個女人,難道真不管他的死活!
不來援救嗎?
絕望歸絕望,范增還是會拼盡全力求得一線生機。
他側(cè)身躲開九兒的劍,劍尖在他腰上劃了一劍。
蘇離的劍與九兒的劍撞在一起,也被他躲了過去,蘇離恨死了,凌空抬腳,一個前翻,雙腳踹中范增的胸口。
這一腳的威力可不小,而且又是踹在心臟位置。
范增跌下地,試了三次,才爬起來,剛一站起來,便吐了一口黑色的淤血。
九兒執(zhí)劍靠近,“還有什么招?除非你會遁地,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
范增陰笑兩聲,張開嘴時,滿嘴的鮮血,“死又怎么樣,沒了我,范青遙也不可能再回去執(zhí)掌門派,小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想坐玄宗門宗主的位置,殺我不過是為了奪位,人心都是自私的,你也不例外,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