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喜歡這么玩……
陶粒閉上眼睛,濃重沉悶的哀傷從心底蔓延,絲絲纏繞快要將她窒息!
她不會忘記他情迷之時喊了多少句纖纖,可她不是?。?br/>
但柳時威,我不會放棄你的!
宿醉后的腦袋昏昏沉沉,太陽穴處傳來突突的疼痛,柳時威蹙眉坐起來。視線忽然一頓,他看到躶露的皮膚……
他的身邊還躺著一具潔白的身體!
柳時威恍如被雷劈中!
他能感覺到被子下的自己是沒有穿衣服的,孤男寡女,又都是成年人,想想就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這萬分狗血的情景!
他慌了!
蹩緊眉,他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情卻是什么都記不起來。
斷片了……
柳時威,你個混蛋,居然酒后亂性!以后還怎么面對纖纖!
男人大力敲打自己的腦袋,可能是動作幅度太大,牽引著床另一邊的女人也醒過來。
“阿威?”
陶粒蹩了蹩眉,眼底閃著詫異,也似乎對眼前的畫面一無所知。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該知道這不算是什么!”
柳時威急切得說著,飛快的往赤著的身體上套衣服。
陶粒早知他會是這樣的反應,可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她還是狠狠的被刺痛了。
柳時威身體都是背對著她的,帶著疏離、冷漠甚至是厭棄。
他就那么頭也不回的走了,一眼也吝嗇于給她。陶粒五指顫抖著攥緊那并不厚重也并不能給予溫暖的被子。
可是怎么辦?她傷得鮮血淋漓,卻還是不想放棄他!從愛上他那一刻,她就執(zhí)拗得除了得到他再無他想!
陶?;氐郊摇L崭柑漳钢幌谎劬桶l(fā)現(xiàn)她大不一樣。
想問什么卻在看到陶粒臉上甜笑的一刻戛然而止。
最后還是陶父看出了端倪,他試探道,“我們閨女長大了,時威他……”
陶粒知道他想問什么,沖他笑得燦爛,“爸,時威他說會對我負責的?!?br/>
女兒這么說,陶父陶母頓時都安心了,他們眼里這兩個人本就是男女朋友,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是再好不過。
一個周后,陶粒拿著視頻錄像和一張檢查報告,來到柳時威的單人公寓。
密碼鎖……陶粒微微驚訝了下,頓住了。
她在這段過家家般的感情里矜持又膽小,連說話都小心翼翼,從來不敢纏著他來公寓,更不要說知道這密碼了。
可陶粒不死心,她覺得自己以前就是太木訥了,不像纖纖——她總那么富有朝氣又總那么健談。
她試了一遍柳時威的生日,不對,試了一遍自己的生日,也不對。
陶粒咬咬牙,抖著手指又試了一遍韓纖纖的,還是不對……這就令她訝異了。
忽然,一道白光在腦海一閃而過。陶粒又試了一串數(shù)字,果然開了。
她攥緊手里的檔案袋,臉色僵冷得走進去,鞋柜里只有男性的物品,這個發(fā)現(xiàn)她心里好受了許多。
呵,所以就算公寓的密碼是柳時威和韓纖纖認識的第一天紀念日又怎么樣,她陶粒才是第一個走進柳時威公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