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青氣憤地用槍掃射那只靠近粽子,但是這該死山洞里粽子顯然是變異品種,比其它墓里詭異多了,子彈根本不起作用。而且,絕對不能讓粽子近身,被黑帶子纏住就跟死了差不多了。
馬文青急得想罵人,那只粽子距離他十多米時候,沖陳玉喊道:“娘,你說得輕松,我們走了,到時候你找不到怎么辦?”山洞里地形復(fù)雜多變,跟迷宮差不多,這樣顧慮不是多余。
“靠,那你就想辦法來找我!”陳玉說完轉(zhuǎn)身就跑,他知道如果他不動,馬文青那小子一定不會先走。悲劇是,人數(shù)對比差距這么大情況下,還有一只粽子鍥而不舍地追著他來了。
馬文青恨恨地看了兩只粽子半天,準(zhǔn)備去追大部隊。一回頭,居然發(fā)現(xiàn)瘦猴還焦急地望著陳玉那邊,頓時覺得這小子為人倒是不錯,伸手揪住人拖著遠去了。
嘴里嚷嚷著:“你放心,馬爺一定把那小子找回來,我出不去也得把他弄出去!”
陳玉聽到兩人跑遠聲音,心里松了口氣。這粽子行動相當(dāng)緩慢,就算打不過,逃跑是不成問題。
這時候,跑前面小胖忽然來了個急剎車,向著陳玉腳邊就撲了過來。陳玉嚇了一跳,手里蠟燭跟著晃悠,正要發(fā)火,卻發(fā)現(xiàn)豹子一扭身躲到了他腿后面,用兩只爪子抱著他腿,渾身毛都炸了起來,嗚嗚叫著。
燭光下,正用一幅極度畏懼表情看著前面。
陳玉警覺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他一直跟著人停下來了。
封寒甚至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冰冷且殺氣騰騰地盯著他。
糟了,忘了這個茬,封寒對無故接近他陌生人極度厭惡,陳玉滴汗了,就算還隔著四五米,他也覺得周圍冷得厲害。
“那個,我只是路過,真!我會靜悄悄過去地,請無視我吧!”陳玉干笑著努力解釋,那樣冷酷殘忍眼神下,他甚至有舉起雙手做投降姿勢沖動。
封寒還是冷著臉不說話,陳玉說不下去了,他低頭瞄了眼豹子,雖然心里知道這家伙現(xiàn)完全指望不上。然后絕望地估量著從封寒身邊縫隙跑過去,而不被抓到幾率到底有沒有百分之一。
這個念頭剛一起,眼前一花,一只冰冷手已經(jīng)牢牢扼他脖子上。
封寒速度比以前了,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他面前。
陳玉愣住了,那一瞬間,他想居然是:這是這些天他們離得近一次!封寒身上冰冷卻熟悉感覺讓他心口空出來那一塊瞬間被填滿了,雖然這種空虛一直被他努力忽視著。
封寒皺眉看著手里忘了掙扎人,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剛剛沒一點有骨氣模樣適合他。
就這時候,封寒肩膀忽然探出一只青綠色腦袋,身體不大,一雙漆黑大眼卻閃閃發(fā)亮地看著封寒手里陳玉,嗷嗷叫喚起來,帶著明顯興奮和歡樂。
封寒本來就慢下來手停了下來,不耐煩地看了肩膀青色四腳蛇一眼。
陳玉回過神,求生本能立刻占了上風(fēng),結(jié)結(jié)巴巴地繼續(xù)求饒:“我真不是故意跟著你,你看,路就這么窄,我只能走這邊,你總不能讓我回去面對粽子吧,會死人!我、我保證,只要過了這里,我馬上——”
“閉嘴!”封寒臉色陰郁地說道,有掐死這聒噪人沖動。
掃了一眼越來越近粽子,封寒將陳玉扔到身后,活動了活動手指,悠閑隨意地等著粽子過來。
陳玉猶豫了一下,放過逃生好機會,封寒身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我說,那粽子不對勁,似乎根本死不了。而且,它身上黑帶子也沒有辦法弄斷。就算是你,也——”
陳玉從封寒身后一探頭,發(fā)現(xiàn)那面目猙獰,瞪著黑乎乎詭異眼睛粽子已經(jīng)到了兩人一米遠地方,立刻急了,喊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們可以先離開,等研究出這東西品種和弱點再下手,萬一被困這里——喂!”
陳玉根本沒看清封寒動作,已經(jīng)暈乎乎地被他放到了后面地上,順帶,還有一只扔到他身上四腳蛇。
陳玉沒有來得及拔槍,就看到無數(shù)黑帶子已經(jīng)纏上了封寒,然后下一秒粽子凄厲地吼了一聲,努力往遠離封寒方向逃去。
又被封寒一把抓住那些黑色帶子,墓道中淡淡刀光一閃而過,粽子已經(jīng)變成了無數(shù)碎塊掉地上。
封寒冷冷地站那里,連表情都沒變一下,陳玉敢發(fā)誓他眼睛里有意猶未意思。
一堆腐肉里面,封寒像是一個英俊完美死神,高傲囂張到讓人不能直視。
陳玉走了過來,想找找那些黑色帶子,但是墓道里除了腐肉之外什么都沒有。難道被削成小東西了?靠,封寒拿到底是把什么刀,他怎么不記得封寒身上有刀?
轉(zhuǎn)眼,陳玉囧囧有神地發(fā)現(xiàn),封寒手里正是他背包上短刀,這是馬文青弄到軍用短刀,再好用也絕對比不上槍……至于封寒到底是什么時候拿過去,陳玉決定忽視這個問題,反正他也不敢問。
封寒冷颼颼地看過來時候,陳玉頭皮發(fā)麻,驚覺已經(jīng)錯失了逃走佳良機了。
陳玉心里叫苦,邊討好地笑以表示自己完全無害,邊努力回憶平日封寒愛聽話。
正這時候,陳玉腳邊傳來怪異叫聲,他低頭一看,立刻黑線了,小胖正用腳踩著那條四角蛇,不停地用另外一只爪子撓它??辞樾嗡踔吝€下過嘴,估計四腳蛇掙扎得太厲害,至少小胖嘴邊毛已經(jīng)明顯亂了。
靠!你個倒霉孩子,你敢再沒有眼力點嗎!陳玉恨不得掐著小胖脖子問它干什么。
手下卻不敢怠慢,趕緊從豹子爪子下面將四腳蛇搶了出來,瞄了一眼封寒臉色,陳玉睜眼說瞎話:“咳,這東西還你,你殺粽子時候,我一直好好看著它,你看多精神吶?!?br/>
說完迅速將受欺負(fù)四腳蛇塞到了封寒懷里,不過這小家伙立刻從封寒衣服里躥出來,兩只爪子勾著封寒袖子,另外兩只爪子急切地想拉住不遠處陳玉。
封寒低頭看看身上眼巴巴看著陳玉四腳蛇,隨即臉色不善地盯著陳玉腳邊豹子。
豹子渾身毛又有爆炸趨勢,嗷地叫了一聲躲回陳玉后邊,兩只前爪抱住陳**,死活不撒爪子。
“那、那沒什么事,我們先走了!”陳玉回身抱起豹子,迅速往前跑去,就連丟地上蠟燭也沒拿,反正他有是。
“我沒說你可以離開。”封寒輕輕地說道。
半個小時候,陳玉乖乖地坐無煙爐旁邊,將罐頭加熱了給另外三只吃。燒熱水,看孩子等所有雜活封寒理所當(dāng)然地全交給他了。
好吧,這其實沒什么,反正以前這些也都是他做,相反陳玉其實很希望能跟封寒一起。
但是完全陌生封寒根本拿他當(dāng)仆人使喚,這跟祭品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并且為了找人,封寒不允許他回頭找馬文青他們。封寒又變成剛遇到時樣子,甚至囂張霸道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于封寒到底怎么找到無煙爐、大量食物和水,甚至還有一個睡袋,陳玉已經(jīng)不打算問了,封寒眼里,他拿就是他。
小胖可憐地蹲陳玉另外一邊,努力將自己胖乎乎身體都躲到陳玉身后,免得封寒看到它。但是當(dāng)罐頭香味飄出來時候,它就不斷地往無煙爐邊移動了。
吃完東西,豹子伸了個懶腰,抬腳跳到陳玉膝蓋上,努力將那該死四腳蛇趕到它看不到地方,準(zhǔn)備睡覺。
陳玉垂眼看著豹子,隱約明白小胖別扭心思,忍著笑給它順毛。那只四腳蛇已經(jīng)被封寒拎回去了。現(xiàn)他明白家里還是一個孩子好了,兩只放一起,簡直打得沒完沒了。
靠著墻,陳玉昏昏欲睡。
“喂。”封寒一出聲,嚇了陳玉一跳,忙抬頭看過去。
封寒淡淡地看了這邊一眼,指了指地上唯一一個睡袋,說道:“你過來?!?br/>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晚了。。但是瓦了,捂臉。
我沒計劃寫這么少,就是太晚了,就先寫到這里吧。
下次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