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可被下面漸漸喧嘩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暗了。偷偷瞄了一眼躺在身邊的男人,還沒醒,舒了口氣。
既然沒醒,小可正大光明的打量起夢澤秋寂來,英氣逼人的劍眉,如雕刻出來的高挺鼻子,厚實性感的雙唇。好不真實的感覺,小可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夢澤秋寂的臉,是真的,不是夢,小可兀自咧嘴嗤笑起來。
正在這時,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接著是上官煜的聲音道:“寂,聊完沒有,有事找你?!?br/>
小可慌神的看看門口,又看看熟睡中的夢澤秋寂,生怕上官煜推門進來,未經(jīng)細想,大聲應到:“屋里沒人!”話一出口,小可就想一頭撞死!
“撲哧!”夢澤秋寂也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
“老大,這是哪出???”上官煜弄糊涂了。
“什么事?”夢澤秋寂的聲音里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不好說。”上官煜應到。
“我馬上下來,你等我一下?!眽魸汕锛乓娦】捎帽蛔用勺×祟^,笑容越發(fā)的擴大。
“那我在老位置等你。”上官煜大概也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她偏偏是夢澤秋寂的女人呢!
“是煜,你不是說要治他嗎?”。夢澤秋寂輕笑著推了推被子。
“君子報酬十年不晚!”小可才不要現(xiàn)在下去呢,丟人丟大了,再說她現(xiàn)在渾身酸痛,不想走路。
“那好吧。”夢澤秋寂扯下被子在小可額頭上親了一下,大方的下床穿衣服,倒是小可再次羞紅了臉,用被子遮擋了視線。
夢澤秋寂莞爾一笑,穿好衣服,又洗了把臉,走下樓去。
小可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才把頭從被子里鉆出來。
——樓下——
“什么事非要找我?”夢澤秋寂坐下來喝了口酒問。
“讓你見一個人。”上官煜故作神秘的開口。
“什么人?”夢澤秋寂把花生丟進嘴里,嚼了兩下問。
“寂,你看起來很餓的樣子?!鄙瞎凫闲绊鴫魸汕锛牛Φ煤苁?***。
“那人呢?”夢澤秋寂不接話,重申了一遍問題。
“我說出來你可別激動!”上官煜看上去有些擔心。
“少賣關子?!眽魸汕锛趴刹幌朐谶@浪費時間。
“那好吧,我直說好了,你弟弟來找你?!鄙瞎凫咸袅颂裘?。
“赟寂!他怎么來了?!眽魸汕锛判睦镆痪o。
“據(jù)說是親自來接他嫂子回去的?!鄙瞎凫险鏋檫@小皇帝擔憂啊!
“他還真敢來,現(xiàn)在人在哪呢?”夢澤秋寂確實有賬要跟他算。
“在那!”上官煜指了指最角落的一張桌子。
夢澤秋寂朝著方向看去,果然是夢澤赟寂,見他硬生生的扯出一個笑容,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瞇起眼睛朝夢澤赟寂勾了勾食指,示意他過來。
雖然是一百萬個不情愿,夢澤赟寂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朝夢澤秋寂所在的桌子走去?!盎市?!”心虛的笑著在夢澤秋寂對面坐了下來,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小可離家的事你知道?”夢澤秋寂單刀直入。
“是手下不小心看見的,朕……呃,我絕對沒有參與!”夢澤赟寂連忙撇清責任,結果卻不小心得罪了上官煜。
橫了一眼上官煜,見他朝自己抱拳致歉,也就不再費唇舌,反正有人治他。轉過頭看著夢澤赟寂,審問到:“為什么不說?”
“我本來那天去你府里是要告訴你的?!眽魸哨S寂激動的說。
“嗯?然后呢?”夢澤秋寂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可是你也沒告訴我賀蘭曉伊的事,然后就……”夢澤赟寂在夢澤秋寂的眼神殺傷下越來越小聲。
“我以為皇嫂玩兩天就回去了,再說我有派人保護,沒想到……”小可的事上官煜都已經(jīng)告訴了夢澤赟寂。
“老規(guī)矩。”夢澤秋寂才不要聽這些廢話呢,反正人都回來了,但是該算得賬還是要算清楚。
“不用了吧!上官煜說你心情很好的!”早知道就再躲幾天出來了,現(xiàn)在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所以你才能坐在這里好好的說話啊!”夢澤秋寂雖然是笑著說這句話的,但還是讓夢澤赟寂覺得恐怖。
“皇兄!”夢澤赟寂拿出哀兵政策。
上官煜暗自替夢澤赟寂捏了把冷汗,夢澤秋寂什么時候吃過這套,想當年他偷偷看過他們的秘密訓練,那時候夢澤赟寂還那么小,也沒見夢澤秋寂有手下留情,更何況是現(xiàn)在。
冷冷的目光掃過去,就讓夢澤赟寂立馬閉了嘴。夢澤赟寂苦著一張臉,突然,敲了一下桌子,欣喜的叫到:“有了!”
“什么?”上官煜好奇的看向夢澤赟寂,對他的想法很感興趣。
想起這件事的源頭,夢澤赟寂覺得能治得了夢澤秋寂的恐怕只有皇嫂了,便站起來說:“我找皇嫂求情去。”說完就要往樓上跑。
“不許去?!眽魸汕锛啪o張的站起來,該死的,這小鬼,就這腦筋轉得快。
夢澤赟寂見夢澤秋寂站了起來,更加拼命的往樓上跑,一邊踩著階梯一邊還回頭看夢澤秋寂追到哪了。結果沒注意到樓上下來的人,兩個人結結實實的撞了個滿懷。
“??!”被撞的水芙兒重重的跌落在原地,手中的古箏向下滑了幾個階梯,演奏了幾個短促的音符。
“你沒事吧?!敝皇窍蚝笸肆藘刹奖阏痉€(wěn)了的夢澤赟寂忙跑上前看被撞的人有沒有怎么樣。
“沒事?!彼絻何嬷沂质种?,雙額輕蹙的對著夢澤赟寂搖了搖頭。
夢澤赟寂只在水芙兒抬頭的瞬間便定格在了那里,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膚色晶瑩,柔美如玉。夢澤赟寂望得出了神,竟沒發(fā)現(xiàn)跑過來時踩在了水芙兒的裙擺上,所以水芙兒搖晃著還未站穩(wěn),又一次摔了下去。
“小心!”夢澤赟寂跨過一步,身手矯捷的接住了水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