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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字馬男人可以插進入嗎 好咧一醉小師傅算準了

    “好咧,一醉小師傅,算準了你這個時候要來,好酒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毙《笫謯A著一個圓圓的酒壇,右手四平八穩(wěn)地端著一只大大的碎花瓷盤,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一醉面前,先將盛滿酒水的瓷盤恭敬地端到趴在木桌上的海盜面前,又在桌上掀起一只倒扣著的海碗,幫一醉將酒滿上,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作為花雕酒樓的小供奉,海盜自從有一次大發(fā)神威趕走了兩個發(fā)酒瘋的凝脈修士,在酒樓里就相當受尊敬,最大的一個好處就是它喝酒免費了,雖然海盜跟隨一醉來酒樓的機會很少,但是供奉本來就是一種威懾,花雕酒樓的掌柜做的最得意的一件事恐怕就是請海盜當供奉了,為了這免費的酒水,海盜工作還是很賣力負責的,相比請一位凝脈修士當供奉所需要的成本,海盜喝的那點酒水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原本掌柜的還想將一醉的酒水錢也免了的,不過被一醉婉拒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有些事海盜可以肆意妄為地去做,他卻不能亂來,得罪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醉也不說話,一口就喝了半碗,酒的醇香從齒間入肚,回味無窮,停頓了一剎,就將剩下的半碗灌下。

    小二見一醉喝得暢快,大嘴一咧,露出兩排大黃牙,眼珠子骨碌一轉,看向了張頭四顧的小母豬,仔細地打量了一陣,忍不住開口說道:“一醉小師傅,這只肉實的小母豬是想烹了下酒嗎?咱酒樓里新請了一個大廚,手藝可是相當?shù)暮??!闭f話間小二聽見底樓后堂有人叫喚,立即回過頭去答應了一聲,又回轉了腦袋,“小菜已經(jīng)好了,小師傅稍等片刻,我馬上去端來。”

    小紫萱本來在好奇地打量著酒樓里各色各樣的人,陡然間感覺到滿臉猥瑣的小二正用十分異樣的目光盯著她,就像是盯著食物一樣,讓她感覺渾身毛毛的,突然又聽到小二建議一醉把她給烹了,這可把她給嚇壞了,四只豬蹄一個不穩(wěn)整個肥嘟嘟的身子摔在了桌上,桌子一晃導致海盜直接把臉伸到了酒碗里,又慌慌張張地叫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沒肉的……”感覺都快哭出來了一樣,連一醉都打心眼里同情起倒霉的小紫萱了。

    海盜不滿地甩了甩頭,怒視了小紫萱一眼,可惜小紫萱壓根沒有看到,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聽到小紫萱結結巴巴地出聲,周圍幾桌的客人氣息一滯,已經(jīng)回過身去準備去端下酒菜的小二身體微微一僵,只感覺一陣涼風在衣袖間穿過,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

    妖獸!還是很厲害的妖獸!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不過什么時候小母豬都逆天了?這是第二反應,畢竟不是誰都能一眼看穿母大蟲施展的變形術的,海盜作為一只通靈的妖獸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一般的凝脈修士都不是它的對手,但事實是,海盜目前為止還不會說話!

    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修界的妖獸數(shù)量其實也不少,在修界,它們叫妖獸,在妖界,它們叫小妖,若是修為到了化形的地步就叫大妖,兩者其實本質上沒有多少區(qū)別,修者中還有一類御獸師,就是專門御使妖獸戰(zhàn)斗的。

    一醉揮了揮手,向小二表示沒什么事,盡管去端下酒菜。

    小紫萱如果是本體的話說不準還能使一些天狐一族的天賦神通,如今都變成小母豬了,連普通的野獸都打不過。

    當然也有一些貪婪火熱的目光頻頻掃過,只是一醉淡定地喝著酒,讓人捉摸不透深淺,哪怕有些心思也不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表現(xiàn)出來,而這時候二樓一角正在押著大小的桌上,莊家向一醉吆喝了一聲,打破了略顯詭異的氣氛:“一醉小師傅,要不要買一把,就要開嘍?!?br/>
    一醉眼神往賭桌上一掃,見是有一個陌生的賭客似乎贏了不少,全壓在了“大”上面,也有不少人跟注,微微一笑,一醉喊了聲:“買小,就壓今天的酒水錢?!?br/>
    莊家立即開懷一笑,也不等其他人繼續(xù)下注,把倒扣的酒碗掀了開來,看也沒看色子的點數(shù),就轉頭向著看熱鬧的掌柜喊道:“一醉小師傅今天的酒水錢就算在我的頭上了?!?br/>
    原本信心滿懷的陌生賭客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分明就是大的,他的隱秘法寶可是百試百靈,可是就在那只碗掀起來的那一刻,大就變成了??!他十分確信,莊家沒有做什么手腳,周圍都是修者,要想在這么多雙眼睛之下使用靈法作假幾乎不可能,除非達到元嬰期,但是元嬰期的修士哪會來這種小地方折騰?

    “不可能!明明是大的!”連本帶利一下子輸個干凈,陌生賭客一下子就急了。

    “哼,你怎么知道是大,根本就是小,兄弟們,上,這小子作假,身上肯定帶著什么東西,搜它出來。”方才折了晶石的老賭棍眼見機會來了,立馬鼓動起身邊的賭友,能不能搜出什么作假的東西來不敢肯定,那陌生賭客被扒個精光倒是一定的了。

    “誰敢!”陌生賭客面色一變,要是法寶被搜了出來,不死也要褪層皮,這種小地方對他這種投機的人來說既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險的地方,拔出武器就要攻擊。

    海盜大爺見狀汪汪兩聲,如同一支風箭疾撲而去,那陌生賭客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海盜撲倒在地,周圍的人哪里會放過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一擁而上。

    酒樓的掌柜也不去管,而一些老酒客也是見怪不怪,饒有興致地看戲,反正這些人手底下都知道輕重,弄不出人命來,而最讓掌柜滿意的還是海盜迅疾如電的一撲,如果酒樓的供奉能時不時在酒樓里露上一手,對些宵小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威懾。

    小紫萱驚詫地看著海盜鬼魅般地重新回到酒桌上,卻帶著疑問看向一醉:“你怎么知道會開小的呢?”她在一開始上樓的時候已經(jīng)觀察過了那張賭桌,圍著那么多人,自然引起了她最大的興趣,那個陌生賭客把把都贏,偏偏一醉說了一聲買小,就一敗涂地,她實在不能理解,而且一醉離得那么遠,應該做不了手腳才是。

    一醉夾了一筷子小二剛端來的下酒菜,興致勃勃地看著熱鬧,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說小,所以開小。”

    哼,不想說就不說,騙什么人,小紫萱心里一陣氣惱,對一醉說的鬼話一點都不信,如果一醉說什么就是什么,那豈不是天下最厲害的了?在她的心里,這已經(jīng)是最最厲害的神通了。

    沒過多久那個陌生賭客就被扒地只剩下一襲白色內(nèi)襯,身上的物什被搜刮了一通,果真被搜出來一件法寶,被那個家伙藏在耳朵里用頭發(fā)遮住了,這件法寶也確實精妙,不使用半點靈氣,卻能定向放大聲響,也難怪這陌生賭客可以聽出點數(shù)來。

    莊家也沒有獨吞的意思,把這件精妙的法寶給了一醉,而其他老賭客也或多或少從那個作假的賭客身上摸了點東西,盡管有些貪圖這件法寶,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這種東西危險太大,在這小酒樓中都被發(fā)現(xiàn)了,要是帶去真正的賭莊還不得被剁了手腳給扔出來?

    感受到小紫萱的不安,一醉也沒有在酒樓多留,在掌柜的那里花了幾枚晶石灌了一葫蘆的好酒,從容不迫地踏出了酒樓。

    一醉一腳踏出大門,酒樓里一些酒客徘徊猶豫了一陣,幾度半立而起,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剛才海盜的表現(xiàn)還歷歷在目,說不得那只小母豬都已經(jīng)是堪比結丹修士的存在了,過去不是找死么?

    一醉熟絡地穿行在鱗次櫛比的房舍之間,走過了最繁華的地帶,就看見一排土瓦房,隨便掃一眼就能看見堆的慢慢的貨物,在南海住得時間夠久的人就知道,這里的法寶、材料、丹丸之類全是最便宜的,即使有些珍貴的好貨買不到,卻也能找到些功能相近的東西,更加值得期待的是這里還時常能看到一些新奇貨,手頭不是很寬裕的修者常常在這里流連忘返。

    一醉只是一瞥就看見了綽號“潘餅”的大個子,正一臉肉痛地賣給一個大漢一件法寶,那個大漢看著潘餅那副肉痛不已的樣子心中得意,樂呵呵地轉身離開,與一醉擦肩而過。

    “潘餅,那東西看起來不錯啊,還有沒有?五十五塊一級晶石來一個,我剛才可以聽見了,那大漢可是出了一百塊晶石?!币蛔硇σ庥乜粗烁唏R大的潘餅,一副吃定了潘餅的樣子。

    潘餅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正溫柔地摩挲著剛賺來的晶石,陡然聽到有人叫他綽號,剛要提起精氣神來把價格使勁地再往上提一提,只是兩只銅鈴大的眼睛瞪到了一醉的身上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默默地拿起了僅剩下的一個笑口常開蓮花臺,爽快地遞給了一醉。

    一醉已經(jīng)對他的報價吃得死死的了,這蓮花臺制作的時候出了一點問題,最后一片蓮花合不上去,空了一塊,大大地影響了美觀和質量,用起來沒有合格的蓮花臺穩(wěn)當,搖搖晃晃的,不過勝在便宜,他走了門道把做壞了的蓮花臺全給收了過來,今天已經(jīng)賣了四個了,一醉報價五十五晶石,還能讓他賺五枚晶石。

    小紫萱把潘餅的神情變化看在眼里,像好奇寶寶一樣問著一醉:“你怎么知道他多少晶石肯賣啊?剛才的那個大漢可是磨了半天才磨到一百枚一級晶石的?!?br/>
    “我和潘餅可是老交情了,他那點花花腸子哪里騙得了我,你都不知道,這家伙能賺50晶石就裝作一臉肉痛的樣子,能賺40捶胸頓足,賺30哭爹喊娘,賺20全身抽搐,只賺10枚就要假裝暈過去了?!?br/>
    一醉打量著手里的殘缺版蓮花臺飛行法寶,說得很隨意,一邊的潘餅也笑呵呵地點頭稱是,一臉憨厚老實的樣子,和一醉差不多年紀,這么多年了,交情自然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