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玉沒想到百里淳乖巧的同時還那么好學(xué),這樣的小孩不論如何都是討人歡心的。
而公儀玉知道百里淳的所有過去,心中也是對他更疼惜了幾分,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若剛開始的無所謂,倒是有了幾分上心,偶爾百里淳看書看到不懂的地方,公儀玉見小家伙皺著眉,還會上去給他解釋幾句。
公儀玉走到門外,見泠吾站在一邊,朝她揚了揚手中的信條,上前道:“之前見泠吾姑娘擅蠱術(shù),不知姑娘可否幫本宮一個小忙?!?br/>
泠吾靜靜看了公儀玉一會兒,見她一臉坦然,便道:“你說?!?br/>
“公儀玉轉(zhuǎn)頭看了眼屋里的百里淳,道:“其實也不是本宮,是百里墨,想問姑娘手里可有能讓人不知不覺虧損身體的蠱物?!?br/>
泠吾隨著公儀玉的視線,也看向屋里的百里淳,“蠱物萬千,你說的這種蠱物在我手里種類不知凡幾,不知你們想要哪一種?!?br/>
公儀玉瞇瞇眼,“自然最好是最合適的一種,小家伙年紀小小,身體被虧損的如此厲害,想來百里墨也是不會甘心就此放過下手之人?!?br/>
見公儀玉這般說,泠吾也是有些明白百里墨要拿蠱蟲做什么。
公儀玉見泠吾還是沒有答話,又道:“百里墨另外也讓姑娘轉(zhuǎn)告殿下,此番恩情他會同先前的玉容丸之情一樣,謹記在心的?!?br/>
泠吾微微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公儀玉。
公儀玉正要接過,泠吾微微收回手,看著公儀玉正色道:“此蠱無色無味,呈透明狀,未使用時可別輕易打開瓷瓶,屆時東西跑了,你們找不到不說,說不定何時就跑到了你們自己身上?!?br/>
公儀玉點點頭,臉色也有些鄭重,“那要如何使用?”
“它喜待在液狀體中,瓷瓶中也是有透明流體,若是擔(dān)心它跑了,直接用瓷瓶將東西撒在人身上便是,它碰體即入?!?br/>
公儀玉了然,另外看向泠吾的眼底深處的忌憚也更深了幾分。
想來順安殿下只派了這一個眼線來看著實在是大材小用,若是她有異心,泠吾手上的劍刃或許都不需要出竅,這一種種千奇百怪的蠱蟲就可以在不知不覺中瞬息要了她的性命。
西周京都
姬凡那日與北宮奚會面過之后,就撤走了北宮奚住所附近的暗衛(wèi),以示自己沒有耍他。
但北宮奚沒有馬上就離開京都,如今還在,不過這冷冷清清的使者館舍中,卻是又多了一人。
那人面貌平白無奇,身形高大,說是北宮奚新請的侍衛(wèi)。
此時,北宮奚的書房中,北宮奚作于自己的案桌前,一直以來跟隨北宮奚的隨從站在一邊,而那位新來的侍衛(wèi)卻是坐在北宮奚的下首。
“舅舅,我們該回去了?!?br/>
北宮奚只有一個舅舅,所以此人便是北齊全國通緝的付查大將軍。
付查拿人皮面具掩蓋了容貌,但是顯然他的人皮面具沒有顧庭制作的那般貼合,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聽到北宮奚的話還是面無表情,只好對他微微點頭,道:“京城傳來消息,陛下已經(jīng)昏迷在床,朝政都由四皇子在打理,而四皇子受樂妃扶持,一切決議也大都遵從樂妃意見,也也可說如今朝堂,由樂妃一黨獨霸?!?br/>
北宮奚聞言,面色陰沉,手微微握緊了椅子上的扶手,“無知婦人,當(dāng)初迷惑父皇還不夠,如今還想禍亂朝堂?”
付查也是微微皺眉,樂妃此人,計謀有余,可惜遠見不足,只為自己私利,毫不考慮北齊未來。
他作為唯一一個北齊可用一點的將領(lǐng),在他國來犯的緊要關(guān)頭,樂妃也敢設(shè)計滅他滿門,他倒要看看沒有他付家,將來北齊如何擋得住西周與東昭的兵馬。
就憑她樂妃一黨的個個文弱書生?
如今四皇子掌權(quán),樂妃也是如此,大肆結(jié)黨營私,利己排他,朝中許多不支持她的人官員在這短短的一月里,卸職的卸職,流放的流放。
此番若不是想助北宮奚這個親侄子登上皇位,他決計不會再回北齊。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結(jié)果,看著北齊這個故國被這些人糟蹋滅亡,他心里還是會難受的很。
付家被滅,是樂妃設(shè)計,北齊帝昏庸,但是北齊作為他的母國,是沒有任何錯處的。
故最好的處理辦法便是如今這樣,他助北宮奚登位,贏則既可報血海家仇,也可挽救北齊。
北宮奚平復(fù)了下情緒,又問付查道:“國內(nèi)的那些大人,舅舅可一一通知了?”
付查點頭,“通知了,樂妃如今的作為越發(fā)的囂張,可說是將北齊置于水深火熱之中,不需西周與東昭的兵馬來犯,過些年北齊估計就要讓樂妃給整垮了。
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朝中的明白人還是有的,畢竟誰也不愿意整日被一個無知婦人號令,更不想幾年后成為亡國奴?!?br/>
“那軍中情況又是如何?”
“殿下你也知朝中文臣與武將素來不和,武將們對于如今樂妃的作為更是不滿至極,只是迫于形勢,軍中臣的威信也尚在,如今就等殿下回京了?!?br/>
北宮奚這才有了些笑顏,“甚好,還請舅舅代為轉(zhuǎn)達說本殿定不會辜負各位大人的信任。既然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那我們便盡快回北齊罷。”
“是,殿下。”
未央宮
姬凡雖然撤走了使者館舍的那些暗衛(wèi),但不代表她就不知道北宮奚那邊的情況。
這件事顧庭也是知道一二,要離給姬凡稟報付查入使者館舍的消息的時候,顧庭也在。
此時便不由開口問姬凡道:“你就這樣放他回去,不怕他賴賬?”
姬凡看他一眼,眼中淡淡,“他是個比較聰明的人,不會做那么傻的事情。況且遲早都是我的,不過是我自己取,還是他送上來的區(qū)別罷了。但若是我自己取,那他負的代價也就難說了?!?br/>
顧庭當(dāng)然知道姬凡不怕,不過玩笑一問。
聞言,看著姬凡一臉淡然卻說著霸道無比的話,嘿嘿一笑,道:
“嗯,你的你的,都是你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