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除了跟阿南家沾點親戚關(guān)系的人,都是站在李永佳這邊的。
只是因為養(yǎng)殖收購霸主李虎,他們都敢怒不敢言。
養(yǎng)殖收購霸主李虎幾乎壟斷了鷹龍村周邊地區(qū)的青蟹養(yǎng)殖收購,資金強大有力,他說不收你家養(yǎng)的青蟹,就不收!
而且他培養(yǎng)一個叫做虎牙的隊伍,這次阿南家叫來打李永佳孤兒寡母的就是虎牙的人。
此時鷹龍村靠近石頭地的地方,喧鬧無比。
今天是阿南兄弟結(jié)婚的大喜日子,流水席擺了足足一百多張桌子,每章桌子都擠滿了人,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好不熱鬧。
阿南和他兄弟,還有他父親滿臉開心,拿著酒,正和遠來的親戚朋友們,村里的人們聊得火熱,接受這些人的祝福。
李初九卻在這時出現(xiàn)了。
手里拎著一串爆竹,大聲喊道。
“阿北,新婚快樂??!”
“阿南,正強叔,我來了!”
因為聲音洪亮清晰,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出現(xiàn)在流水席開頭處的李初九。
本地的幾個年輕村民知道李永佳和李初九的關(guān)系相當(dāng)鐵,曾經(jīng)同穿一條褲子的那種。很快就想到,一年回三四次家的李初九突然出現(xiàn),應(yīng)該不是為了阿北的婚禮回來的。
阿南一家,跟李初九沒有任何的親戚關(guān)系的。
果然,只見李初九點燃了手中的爆竹,詭異地笑了笑,然后一甩,扔到了阿南、阿北和他們的父親李正強身上!
噼里啪啦!
阿南三人對李初九突然的反常行為,來不及有所反應(yīng),就被炸得一身黑,特別是臉上全是炸傷,看起來那是相當(dāng)丑相當(dāng)狼狽。
許多的小孩看見他們的模樣,都大笑了起來,指著他們不斷地道:“好丑啊!”
這時,鷹龍村的村民就完全明白過來了。
李初九這是要為李永佳出頭,討個公道來了!
有幾個好心的村民趕緊過來,擋在李初九的面前,好心低聲勸道:“初九,做事別沖動。算了吧,別把自己連累到了。好多村里有點錢有點權(quán)勢的,都沒敢惹他們一家。都知道李虎和他虎牙的厲害。聽我們的,趕緊現(xiàn)在就離開吧!”
說到最后,都用手輕輕推起了李初九。
村里很多人是喜歡李初九這個孩子的,他是那一年生的孩子中知書達理的典型代表。
他們都不想他被阿南一家報復(fù)了。
“趕緊走吧!”
“還待在這里,是等死嗎?”
“年輕人啊,就是火氣太大了!”
也有的村民覺得李初九簡直是不自量力,找死。
“你們覺得我走還來得及嗎?”李初九對著面前的好心村民輕松一笑,然后穿過他們中間,到了一桌酒席前,撿起了一條蝦扔進了嘴里,皮都不剖,慢慢嚼著吞下去。
他拉了一張凳子坐下,翹起來了二郎腿,看著阿南阿北兩兄弟,還有他們的父親李正強,伸出手道:“拿四十萬來!”
村民們一頭霧水,這是討債來的,而不是幫李永佳討公道?
頭發(fā)被炸焦的阿南家三個男丁互相看了看,我們什么時候欠你李初九的錢了?
“什么四十萬!”
阿南眼睛頓時陰冷,握緊了拳頭喊道。他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狠人,在李初九這一輩的人里,說到打架厲害,他說他第一,就沒人敢排第二!
他準(zhǔn)備要暴打李初九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初九學(xué)習(xí)成績還不錯,平時挺少打架的。
“你純粹是跟我阿北過不去,跟我家過不去是吧!”阿北也擼起了袖子,毒蛇一般盯著李初九。
他們的父親李正強什么也沒說,手里卻是抓了一只木凳子,這是準(zhǔn)備要把李初九打死了!
村民們真是為李初九捏了一把汗。
李初九卻云淡風(fēng)輕道:“不明白是吧?我來跟你們說。你們把我的兄弟李永佳和他的老媽打成重傷,濱海醫(yī)院要的治療費是二十萬?!?br/>
那也是二十萬啊!阿南心中道。
“這只是治療費而已。剩下的二十萬,自然就是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了。我覺得不多,你們覺得呢?”李初九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口灌了進去。
火辣辣的,那叫一個爽!
先熱熱身子,一會兒要打爽了!
“我們覺得?我們覺得你該死!”阿南揮舞拳頭沖來。
李初九咬著牙捏著拳頭,渾身肌肉緊繃,就快裂開衣服爆出來了,此時的他感到身體充滿了洪荒之力,憤怒之力!
阿南的拳頭距離李初九的側(cè)臉只有五六公分時。
李初九猛地對上一拳:“去死吧!”
咔!
阿南的拳頭指骨被打斷了,整個人后飛六七米,砸在一張酒桌上,頓時酒菜四濺,最后落在像只死狗趴著的阿南身上。
“我的,手……”阿南吐出了一大口血,痛出了眼淚,顫抖著聲音說道,說完頭就砸在了桌板上,昏過去了。
“還有誰!”李初九一腳踢飛了一張桌子。
桌子在空中翻滾幾次,砸在驚得臉色大變,連連后退的阿北和他父親的面前。
這是什么怪物?。?br/>
天上的大力神下凡了?
阿北冷汗不斷冒出,遲疑著不敢上前,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李正強嚇得手中的木凳子掉在了地上。
“四十萬,我現(xiàn)在就要,立刻轉(zhuǎn)賬!沒有,你們就躺醫(yī)院吧!”李初九眼睛赤紅,殺神附體一般,看起來那是相當(dāng)恐怖的。
村民們看著地上慘狀的阿南,還有嚇得不敢說話的阿北,還有他父親,心中感覺好爽,那叫一個痛快!
“爸,你卡里有多少錢?”虎牙的人不在,阿北知道自己和自己的父親兩人,根本就不是李初九的對手,不夠他塞牙縫的。
“十一萬?!?br/>
“不夠啊,怎么辦?”阿北著急,冷汗加速流出。他結(jié)婚開銷挺大的,現(xiàn)在卡上只有三萬而已!
阿南的母親這時趴在阿南身上痛哭起來,以為自己的大兒子死了,阿南的老婆也跟著哭起來。
這一刻,全村的人沒有一個為這家子人站出來的,都覺得他們現(xiàn)在有這惡果,全是自作自受的惡報!
不過有個他們家的親戚,此時偷偷給那位養(yǎng)殖收購霸主李虎打了個電話。李虎在外地趕不回來,已經(jīng)叫虎牙最能打的幾個人火速趕來。
“別哭了!”阿北和他父親大聲喝道?!熬椭揽蘅蘅?!煩死了!”
“趕緊的啊,把錢掏出來,我就饒了你們,我就給你們半分鐘!”李初九說著就掏出了手機,打開了計時器,“29秒,28秒……”
窩草,半分鐘湊40萬!
對于一個農(nóng)村家庭,這不可能辦得到,好吧?
村民們算是明白過來了,李初九明顯不是真想要錢,而是玩阿南一家人啊,想打人才是真的!
“十四萬行嗎?”李正強弱弱問道。
“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李初九搖搖食指,然后繼續(xù)數(shù)秒:“15秒,14秒……”
“三天后,一定給你!一定!”阿北著急道,此時的他已滿頭是冷汗。
“那就是說,現(xiàn)在你們沒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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