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記錄上顯示的人名正是陳麗,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收起來,陸飛柔聲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說?你知道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么?
面無表情的看了陸飛一眼,王婷婷嘴蠕動了下,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這個陳麗到真是陰魂不散,她又想怎么樣?皺了皺眉頭,陸飛聲音中帶了絲火氣,不過并不是針對王婷婷的。
其實這也不怪她,麗麗是被王斌脅迫才變成這樣的,還有琪琪,曉曉,現(xiàn)在都在他手中,我若不去,王斌不會放過她們的??戳岁戯w一眼,王婷婷弱弱的道。
靠,你腦袋缺根筋還是怎么滴?你去了能解決什么問題?不過是讓王斌手下多了一個艷奴而已。聽到王婷婷話,陸飛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
同時心里活動了起來,當初自己陰差陽錯的救回王婷婷后,那個陳麗便陰魂不散三番兩次的想要至王婷婷與死地,不過后來她被自己用符咒重傷,便一直沒有出現(xiàn),此時又冒了出來,到底是什么目地?王婷婷身上到底隱藏了什么?
見王婷婷只是不停低聲啜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陸飛不由焦急的在屋內(nèi)來回踱著步,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就在這時,叮鈴鈴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從陸飛兜里傳了出來,拿出來一看,當見到上面的來電號碼后,陸飛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接通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一陣陰森,痛苦的女聲,婷婷,救我……救我……我好痛苦……
我救nm個b,你個婊子養(yǎng)的到底想怎么樣?我是陸飛,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別tmd仗著王婷婷顧念姐妹情分就可以為所欲為。聽到陳麗的聲音,陸飛神色猙獰的咆哮道。
咯咯,對人家這么兇,人家會生氣的哦。聽到接電話的是陸飛,電話那頭音調(diào)一轉(zhuǎn),嬌滴滴的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臉色陰沉如水,陸飛一字一頓的道。
也沒什么,就是好久沒見我的好姐妹了,甚是想念,想請她到火狐貍酒吧來聚聚而已,對了,順便告訴婷婷一聲,就說張琪和洛曉曉也很想她。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盲音,陸飛臉色越發(fā)陰沉,沉默了好一會,才轉(zhuǎn)身對著孫瑤瑤道:瑤瑤姐,上次我畫符用的材料你還記得吧?幫我在準備一些。
你準備自己去?剛剛陸飛接電話時,孫瑤瑤一直豎著耳朵在邊上聽,兩人談話的內(nèi)容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落入她耳中。
我必須去一趟,陳麗的事情一直是婷婷心中的疙瘩,早晚是要解決的??戳艘谎勰抗獯魷耐蹑面茫戯w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溫柔,喃喃道。
你……算了,你對著丫頭還真好啊。孫瑤瑤酸酸的丟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準備畫符材料去了。
不一會,便見瘸子捧著一大包材料從廚房走了出來,放到陸飛面前,道:姑爺,這是你要的材料,不夠的話,招呼一聲,老奴在去給你拿。
沒有注意瘸子稱呼的變化,陸飛把包袱中的材料大致分類了一下,便埋頭開始制作符咒來,至于王婷婷,算了,有孫瑤瑤照顧,暫時看來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
暫且不提陸飛,火狐貍酒吧,某個低下密室內(nèi),陳麗掛斷了電話,回頭恭敬的對王斌道:主人,出了點岔子,接電話的是陸飛。
哼,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估計那婊子就是被陸飛給救走的,查到他們電話信號是從哪發(fā)出來的了么?不屑的笑了笑,王斌冷冷的道。
回主人,信號應(yīng)該是從孫瑤瑤的山村人家中發(fā)出來的??粗媲耙粋€不知名的儀器,陳麗猶豫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
把山村人家地址給四眼田雞發(fā)過去,就說他要找的純陰之體的女人在這個酒店內(nèi),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攙和了,讓騷狐貍和那個癩蛤蟆慢慢玩吧,最好在把青狼牽扯進來,那就更有意思了。摸了摸下巴,王斌臉上浮現(xiàn)一絲陰笑。
聞言,陳麗贊同的點了點頭,滿臉仰慕之色的道:主人深謀遠慮,平常人是萬萬不可及的,只是張琪和洛曉曉這兩個婊子,不知該怎么處理?
聽到陳麗的話,王斌揮了揮手,回頭看了看床上一絲不掛的兩個女人,一臉厭煩的道:反正我也玩夠了,既然她們是你的姐妹,就交給你處理好了。
謝謝主人,那么沒什么事情的話,奴婢就先告退了。聽到王斌的話,陳麗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很快隱藏了下去,低頭恭敬的道。
恩,把這兩個爛貨也帶出去吧。王斌似乎有些疲倦,打了個哈欠,滿臉疲憊的道。
地下室出口,火狐貍酒吧后門的某個巷子中,陳麗看著被糟蹋的不成人形的兩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雙手虛抬,只見洛曉曉和張琪兩女身體好似突然變得不受地球引力一般,緩緩的升空。
直到把兩女升到數(shù)十米的高空,這才停了下來,只見陳麗似乎想起了什么,臉上的陰狠稍褪,臉色不停的變幻著,良久,才呦呦的嘆息了一聲,重新把張琪和洛曉曉兩女放了下來。
臉色復(fù)雜的對著昏迷中的兩人道:不管怎么樣,我們終歸算是姐妹一場,今天不殺你們,便是仁至義盡了,至于能不能逃得性命,便看你們的造化了。說罷,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兩女,嘆息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巷子。
陳麗走過的地上,留下幾滴水珠,在月光的反射下,顯得晶瑩剔透,不久便化成一灘水跡,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位客官,這都后半夜了,我們這里不營業(yè)了。山村人家,瘸子看著面前這個帶著眼鏡,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滿臉警惕之色,做為一個修行三百多年的老狐貍精,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從眼前這個男子身上隱隱散發(fā)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一盤油炸蒼蠅,一鍋人血燉蚊子,打包。仿佛沒有聽到瘸子的話一般,西裝男子冷冷的道。
對不起,先生,我說過了,這里打烊了,請你離開。聽到西裝男子的話,瘸子臉色一冷,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向西裝男子壓了過去。
我要是不走呢?聽到瘸子的話,西裝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那我就只要動手趕你走了。說罷,瘸子身形如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干枯的手掌成爪,向著西裝男子的天靈蓋抓取。
他知道,眼前這個西裝男子實力遠高與自己,想要勝利,便只能出其不意,一擊斃命。
好似沒有看見瘸子的動作一般,西裝男子就近坐在一把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不停在黃紙上畫著什么的陸飛,笑著道:小子,就你身上那點靈力,也想畫符咒?真是異想天開。
說完這話,西裝男子突然張開嘴巴,一條細長,鮮紅帶著倒刺的舌頭猛的噴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刺穿瘸子的手掌。
看著滿臉驚懼之色的瘸子,西裝男子道:一只修行三百來年的狐貍,便在道爺面前動手動腳的,活的不耐煩了吧。
王偉童,平日在公司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么意思?一聲嬌喝在屋內(nèi)響起,只見孫瑤瑤柳眉倒豎,四條火紅的狐貍尾巴無風(fēng)自動,身形緩緩的從二樓飄了下來。
沒錯,這西裝男子今天王斌開會時,極力推薦陸飛做模特部副主管的四眼田雞。
貪婪的看了孫瑤瑤高聳的胸部一眼,王偉童一改剛剛的得道高人之色,滿臉猥瑣的道:嘿嘿,沒什么意思,只是好長時間沒有看見孫小姐,心中甚是想念,這才從王經(jīng)理那里要了孫小姐的住址,深夜前來拜訪,整完就走,希望你不要介意。其中,那個整字咬的特別重,很明顯有些別樣的意味。
你找死。孫瑤瑤臉色一怒,身體化成一條牛犢大小的四尾靈狐,齜牙咧嘴,神色猙獰的向著王偉童撲了過去。
若是平日里,因為顧忌王偉童的實力,孫瑤瑤頂多也就輕嗔薄怒一副,便也就做罷,可不巧的是,這幾天正好她的大姨媽到來,心情煩躁,好死不死的王偉童偏偏這個時候撩撥她,這無異于找死的行為。
見到孫瑤瑤似乎動真格的了,王偉童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以他的修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突破至四尾的孫瑤瑤實力已經(jīng)不遜色自己多少了。
看著化成一道火紅色殘影的孫瑤瑤,王偉童也變成了本體,一只鍋蓋大小的癩蛤蟆,燈泡大的眼睛頂著兩個大大的眼鏡片,此時正滿臉警惕的看著孫瑤瑤,肚子一鼓一鼓,仿佛遇到了勁敵一般。
看到王偉童的本體,空中牛犢大小的火紅色狐貍身體突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緊接著,變重新變回了人形,指著地上的大癩蛤蟆笑個不停。
直笑的眾人滿頭霧水,孫瑤瑤才強忍住笑意,帶著濃濃的顫音道:哈哈,笑死我了,叫你四眼田雞還真是抬舉你了,原來你本體就是一個癩蛤蟆?。靠┛?,不行了,笑死我了,咯咯。
聽到孫瑤瑤的話,地上的癩蛤蟆口吐人言,憤怒的咆哮道:靠,騷狐貍,老子是青蛙,不是癩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