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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見面2
看著夏妤作勢要走的樣子,李茜也并不是很著急。
夏妤既然能夠只身一人往這邊趕過來,那她一定不會想著空手而歸。
她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也就是想逼著人快點說出真實讓人過來的理由罷了。
“我還有個故事要說給你聽,夏妤你確定不聽完再走?”李茜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抬頭輕抿下一口后,才朝著人開口道。
夏妤似笑非笑地看人一眼,在人注視下再次拉開椅子坐下,對于這個包廂里的東西,她壓根不敢多碰。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警惕心已經(jīng)讓自己變得有些草木皆兵。
“你大可以直接說明你的意圖,不需要這樣拐彎抹角使些小把戲,浪費各自時間?!毕逆タ粗鋈婚g笑起來。
她已經(jīng)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給夜桀澈發(fā)了一條短信,沒有明說自己在做什么,只讓他過來接自己。
卻遲遲都沒有回信,這不免讓她有些奇怪,和些微的不安。
只身趕過來的確是有些冒險了,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會面對李茜的什么對待。
幸好她現(xiàn)在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睥睨眾生模樣,接下來要講的故事,應(yīng)該就是安琪和夜桀澈的。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和韓雪所說的有沒有出入。
“呵呵,我說這個故事也不過就是給你添堵的,你不用擔心我還會使出什么小動作。”
朝人笑了一番后,李茜收斂起臉上表情,開始說起自己調(diào)查過的事情,盡量用最煽情的話來描述。
“你看到照片上的女人了吧,那是夜桀澈還在國外留學時遇見的女朋友,兩個人很相愛,甚至還約定過要結(jié)婚?!闭f到這兒李茜不屑的目光掃向夏妤。
那眼神像在說,如果當初人努力一把,就沒有現(xiàn)在你的耀武揚威。
夏妤摘下墨鏡,挑著眉頭示意人往下說。
然后她便聽到了韓雪沒有交代過的,夜桀澈與安琪相愛過程的故事,還有兩人被夜家父母給生生逼散的傳言。
夏妤面前還擺放著那兩人的照片,盡管此刻的照片有些微微泛黃,可還是無法遮掩住那個女人絕世而獨立的氣質(zhì)。
猶如盛開在冰山上的雪蓮。
“那個時候夜桀澈還沒有畢業(yè),夜家人已經(jīng)看中他出眾的能力,想著將他給徹底培養(yǎng)起來,當做接班人,而那個女人絕對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br/>
空有美貌頭腦而無身世背景,對于那個時候的夜桀澈來說就是一個累贅,會讓他拖后腳步的負累。
后來也不知道夜家用了什么本事,直接將那兩個人給分開,而且還是那個女人自己先行離開。
夜桀澈接受完一項非人訓練趕回學校時,等待他的,只有夾在他課本里的一張便利簽,留字:再見,勿念。
“后來夜桀澈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女人,到底夜家用了什么手段迫使兩人分開,我也不太清楚?!崩钴缯f得太多,喉嚨有些發(fā)干,低頭喝下一口水。
抬眸卻是挑釁地看著夏妤,唇角微微彎起,笑著道:“但是我知道,對于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這種猶如犯賤般的心理,其實每個人都有,只是表現(xiàn)出來的程度不同而已。
但是根據(jù)她所查到的情報來說,那個男人可是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尋找那個女人,就算是夏妤到來,成了他的妻子,他也沒有消停過。
李茜自始至終都是優(yōu)雅高貴的模樣,挑著眼睛笑起來也異常的生動,“我祝福你,讓她早點出現(xiàn),而你帶著肚子里懷著的孩子,滾遠點。”
嘴角邊的笑是她明目張膽的惡意。
夏妤抿著泛白的唇,忽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只能起身倔強道:“你要是說完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一步了?!?br/>
頓了頓,她又眉眼彎彎,笑容像是感激,“真是謝謝你為我科普的這些故事,砍你那樣子,好像也并沒有多高興的樣子?!?br/>
經(jīng)過多年來所學習過的察言觀色,李茜能夠看出夏妤的強壯鎮(zhèn)定,笑得便越發(fā)的親切可人,“我這都是應(yīng)該的,只希望你不要太過介意才好?!?br/>
“畢竟我們可是都比不上人心底的白月光,做得再好也就是顆朱砂痣,一個不高興就能處理掉?!?br/>
夏妤起身看著人干笑,前所未有地想伸手打人,而且是那種想將人往死里打的想法。
“你可以把照片拿回去好好端詳著看看,反正我還有備份,送你一份也沒問題?!崩钴缈粗钦嬉x開的女人,笑著招呼道。
她就是想要好好氣氣這個女人,讓她知道知道,這夜家少奶奶的位置,可不是一馬平川的麻溜好坐。
夏妤背對著人深呼一口氣后,本想要拒絕,卻忽然之間轉(zhuǎn)動著眸子應(yīng)下來,“留在你那里一定也讓你不怎么好受,那我就拿走一份好了?!?br/>
不顧人青白交替的臉色,她將東西給收拾一通后,直接揣進隨身攜帶的包里,抬步離開。
而那還坐在原來位置上的女人,卻是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她遠去,刺耳的笑聲響當在整個包廂。
夏妤忍著一口氣才沒回身與人面對面撕逼一場,她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著孩子,不應(yīng)該動氣,不應(yīng)該動氣。
好好給自己洗腦一遍,才顫抖著手關(guān)上包廂門,咬牙切齒地走出咖啡廳,臉色一直都不太好看。
對于她來說,那些不過就是些陳年往事,可對于那個一提起三年前就發(fā)狂的男人來說,那些事情實在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
她想,如果那個女人再次回來了,這個與自己同枕而眠許久的男人,會不會聽信人一句話,就和她離婚,能夠讓她肚里孩子沒有父親。
越是想得多,心里就越是不痛快,就像沒了水的海綿,怎么擠都擠不出東西來,悶得人心里發(fā)慌。
本以為未來可以相安無事度過,可到底是她想得太過簡單。
安琪始終都是這場拉鋸戰(zhàn)中的一個變數(shù),夏妤害怕她的出現(xiàn),而夜桀澈應(yīng)該是無比期待她出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