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傾帶著兩個孩子下來,晏文宇竟也跟了下來,他讓晏母先帶著兩個孩子去外面。
“有什么事不能讓我聽到?”晏母有些不高興。
晏北傾笑了笑,將晏母往外推了推:“您想多了?!?br/>
等晏母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后,晏文宇干咳一聲,先瞅了一眼楚意,道:“北傾,你們倆怎么回事,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怎么還總在一塊?”
楚意挑眉,他這是演得哪出?
晏北傾摸摸鼻子,“沒有常在一塊,只是碰到了,然后一起過來接孩子?!?br/>
晏文宇哼了哼,“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我不同意你們倆再在一起,分手就是分手了,破鏡難重圓,各過各的就好?!?br/>
楚意心里暗暗咬牙,居然給她來這一套,暗里讓她追回晏北傾,明里卻裝不同意。
那她要是跟晏北傾捅破,憑晏文宇這演技,沒準(zhǔn)晏北傾還根本不信。
“北傾,爸爸身體不好,你就別總氣爸爸了,好好和顧溪在一起,這樣你媽高興,爸爸也安心?!闭f著晏文宇還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
晏北傾扶著晏文宇坐下:“您說哪兒去了,我和楚意真的沒什么?!?br/>
“她不適合你。”
“嗯。”
“千萬不能重蹈覆轍?!?br/>
“好了,您休息吧,我先送他們回家了。”
車上,楚意幾次開口都沒成,晏文宇到底什么意思,這是給她增加難度呢?
行啊,她接受挑戰(zhàn)。
“你爸說破鏡難重圓,你說呢?”楚意轉(zhuǎn)頭看向晏北傾。
晏北傾想了一下道:“能不能重圓,主要看有沒有必要吧?!?br/>
“什么意思?”
“像我們倆不就沒有必要嗎?”
“你說過你愛我?!?br/>
“但我也說過我沒想過和你再在一起。”
楚意將頭轉(zhuǎn)向外面,透過車窗再看晏北傾,以前的晏北傾總是西裝革履的,眼神堅毅沉冷,而現(xiàn)在他穿著淺色大衣,整個人柔和了很多,但也變了很多,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其實晏文宇讓她和晏北傾復(fù)合,她一直覺得很簡單,只要她肯回頭,晏北傾一定會接受她,甚至欣喜若狂。
但現(xiàn)在,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兩個孩子在路上就睡著了,他倆一人抱一個放到樓上。
“我早我送他們上學(xué)。”
晏北傾說著往外走,楚意拉住他袖子,近前兩步,與他靠近:“時間這么晚,不如在留下睡吧,反正有你的房間?!?br/>
晏北傾瞇眼,“你讓我留下?”
楚意抬眸,一眼望進(jìn)他眼眸深處,“你不想?”
“不想?!?br/>
“……”
晏北傾退后一步,“我家就在隔壁,而且也沒有必要。”
楚意暗暗咬了咬牙,她也沒真心想留他,不過是試探試探,他居然真的拒絕她了。
晏北傾看著楚意,想了想,問道:“你今天突然出現(xiàn)在西餐廳,肯定是有事吧?”
楚意點頭,“有事,但你肯幫我嗎?”
“你說?!?br/>
楚意想著反正是晏文宇給她挖的坑,她讓晏北傾把她拉上來,也算天經(jīng)地義吧。
她把林西煜和裴宣的事跟晏北傾說了,“他倆參演的劇都有北城的投資,但我卻不知道北城為什么打壓他們又或者是專門針對我的?!?br/>
晏北傾皺眉,“應(yīng)該不會吧?!?br/>
為什么針對她,沒有道理啊!
“那這個忙,你是不肯幫了?”楚意不大高興的問。
“我?guī)湍銌栆幌卤背悄沁叞伞!?br/>
“好。”
第二天一早,晏北傾來接兩個孩子上學(xué),等他們吃飯的功夫,他跟楚意說了情況。
“雖然北城投資了這兩個項目,但確實沒有插手劇組內(nèi)部的事,所以你那兩個藝人被換掉真不管北城的原因?!?br/>
“他們可是同時被換掉的?!?br/>
“我也想過和劇組那邊協(xié)商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們繼續(xù)出演,但劇組態(tài)度很堅決,我也不好說什么。再說我退出晏氏的管理層,所以說的話,難免少了些力度?!?br/>
也就說,他已經(jīng)盡力了,讓她找找他們自己的原因。
“或許你爸故意整我?!彼?。
晏北傾好笑道:“他不愛管這些事的,你想多了。而且他昨晚的態(tài)度,你也看清楚了,只希望我們分手分的徹底,又怎么會扯出這些事。”
楚意無語,這老頭果然心機(jī)很重。
宋氏的事就更不用說了,即便晏北傾想幫也幫不上。
楚意來到公司,不想在安妮辦公室看到了蘇知夏還有吳良。三人坐在沙發(fā)上,全都悶著不說話。
“又出什么事了?”她只能這么問。
蘇知夏嘆了口氣抬頭:“我也不被趕出劇組了?!?br/>
楚意坐到沙發(fā)上,聽到這消息,她都不覺得驚訝了。
“我好不容易爭取到這部戲的!”蘇知夏氣的想哭。
為了這部戲,她都和晏北航分手了,現(xiàn)在算什么!
楚意再看向吳良,“你那邊呢?”
吳良攤手,“《我和你全部時光》本來要播了,但現(xiàn)在被平臺延期了,至于什么時候播,沒影兒的事了?!?br/>
這部劇播了,裴宣才能有熱度,所以公司這邊一直盯著這部戲。
安妮哀嘆一聲:“我是制片人,這部戲無法順利播出,我沒法跟投資人交代!”
楚意這時手機(jī)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晏文宇打來的。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接通了電話,那邊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楚意,你真沒用!”
楚意冷哼:“我斗不過你這個老狐貍,不行?”
“我還以為你一舉就能把北傾拿下,結(jié)果他反倒和顧溪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了?!?br/>
“什么意思?”
“他和顧溪今晚回家吃飯,這等于是見家長,要是心急一點都能商量婚事了。”
“那恭喜您喜得兒媳婦!”
“你恭喜我,我也恭喜你,宋家破產(chǎn),你的公司倒閉,你的藝人倒霉。”
“你……”
她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把電話給掛了。
楚意瞇眼,剛才這段通話,她已經(jīng)錄音了,晏北傾不是不信么,她發(fā)給他聽。
她找到錄音,正要發(fā)過去,這時手機(jī)又響了,宋硯修打過來的。
“楚意,快來醫(yī)院,爸爸正在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