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想嫁給太子殿下了!”魏薇終究還是淚流滿面了,她緊緊地看著魏國丈,滿臉希翼。
“薇兒……哎!”對于寶貝孫女的三分鐘熱度和唯愛觀點,魏國丈也忍不住頭疼了。
“好!你們不幫我是吧!那我就把自己餓死!餓死魏家我這個唯一的女兒!”魏薇狠狠地一哼,憤怒地沖出了大廳。
“薇兒!薇兒!”魏國丈一怔,連忙喊道。
只可惜,魏薇已經(jīng)一去不回頭了。
“爹,薇兒不過是小孩子心性,昨天被太子殿下氣到了,所以才耍大小姐脾氣的,等她平靜下來肯定又會求著要嫁給太子殿下的,您不必把她的話當(dāng)真?!蔽焊腹Ь吹氐?。
如果魏薇能夠嫁給太子殿下,成為太子妃,魏家的地位將會更上一層樓,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放棄,魏國丈和魏父怎么可能甘心。
雖說魏薇是個嬌慣的少女,但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她一向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此時卻無緣無故地放棄,讓魏國丈心生疑慮。
仔細(xì)一調(diào)查,他就發(fā)現(xiàn)了軒轅淺的事跡。
“再派殺手去,不過這次派去的是甲等殺手?!蔽簢裳鄣赘∑痍幚涞撵骞?,“太子對她的態(tài)度和以前對待其他女人的態(tài)度明顯不同,這個女人,留不得!”
“是!”
于是乎,第二晚,軒轅淺再次迎來了一次殺手來襲。
因為對方的段數(shù)太高,軒轅淺在殺手集中營培養(yǎng)出來的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乎。在眾人激昂而期待的目光中,她也身穿迷彩服,果斷出戰(zhàn)。
這一群殺手都是武功高強之人,軒轅淺不敢輕敵,把自身戰(zhàn)斗力和精神力融合其中,傾盡全力才將自己人在對方的殺招中保了下來。
見軒轅淺的殺人方式詭異,殺手略一遲疑。紛紛退去。
“主子。你有沒有受傷?”洛明甲擔(dān)憂焦急地看著軒轅淺,滿臉的自責(zé)。
作為暗衛(wèi),他們的職責(zé)是保護主子。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被主子所保護,他們實在太沒有用了!
“沒有?!避庌@淺搖搖頭,有精神力360°全方位監(jiān)控和防護,她根本不會被對方砍傷一點。
“去處理我們這邊的傷者。讓可以動的人把這里的尸體全都清理了?!避庌@淺瞇了瞇眼睛,今夜的這群殺手能力比昨晚的那些高太多了!
她隱隱有種不祥的感覺。直覺這群殺手是魏國丈派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他,明天必定還有一戰(zhàn)!
豎日,果然不出軒轅淺所料,對方的確找上門來了。身后還帶著冥夜國的皇城護衛(wèi)!
“就是她!她不是我們冥夜國的人!”魏國丈冷冰冰地看著軒轅淺,眼神比面無表情的臉更為冰寒徹骨。
軒轅淺不動聲色,只是讓護衛(wèi)將自己帶到了大牢。
她前一段時間才將崇德王爺和薛曼文給扔進了大牢里。想不到這會兒就變成她進大牢了。
冥夜國的位置非常偏僻,國民也非常排外。他們不允許任何其他國家的人進入皇城,這也是為什么冥夜國會如此神秘的關(guān)系。
而軒轅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了皇城,必定會掀起軒然大波吧……
仰面躺倒在稻草堆上,軒轅淺枕著雙手,看著陰暗的天花板,心里卻沒有多大的恐懼慌張。
“啷啷啷——”
牢門的鎖頭被開了的聲音。
軒轅淺側(cè)頭,看見幾個樣貌猥瑣的男人走了進來。
她不由冷笑一聲,真是老掉牙的老招,她閉上雙眼,精神力以波瀾狀向著四周圍蕩滌而開,幾個剛進牢房里的男人臉色不由呆滯了起來。
“自己脫,攻受自定,叫大聲一點,好讓外面看戲的人聽個好墻角啊~。”軒轅淺閉上眼,用精神力屏蔽外界的聲音,只留一縷精神力看守牢房,免得讓人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參與他們特意安排的攻受大戰(zhàn)。
一個時辰后,幾個猥瑣的男人輪流做了一次攻,做了一次受,終于停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摸著腰,面目扭曲的出去,看的牢頭震驚無比,不由頻頻看向躺在稻草堆上的軒轅淺,心里肯定在想這女人這么厲害?!
軒轅淺垂下眸子,嘴角勾起艷麗無雙的弧度。
哎呀呀,讓人誤會了呢~。
收到了軒轅淺被魏國丈抓進了大牢,太子府的幾個暗衛(wèi)都有些魂不守舍,一個個都在想著要不要今晚去劫獄把夫人給救出來!
“出了什么事?”夙熠自然察覺了暗衛(wèi)之間的躁動。
九十九是最為擔(dān)憂軒轅淺的人,一聽夙熠問起,當(dāng)即道:“殿下,夫人被魏國丈抓進了大牢!”
“夫人?”夙熠一怔。
“夫人就是軒轅淺啊!那個在竹林里和殿下辨別藥材的女人!”九十九連忙道。
夙熠又是一愣,而后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前晚她這么輕松地進來也是你們放縱的?”
九十九著急上火,急急催促道:“殿下!現(xiàn)在還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嗎?。咳绻俨蝗ゾ确蛉说脑?,還不知道魏國丈會怎么對夫人呢!”
從來沒有被屬下這么對待過的夙熠不由怔住,但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砹送▓?,魏國丈上門求見。
“有請?!毙牡纂[隱生出煩躁,夙熠握緊雙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現(xiàn)在還不是和魏國丈翻臉的時候。
“臣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吉祥!”魏國丈彎了彎腰,一張老臉面帶微笑,看起來親切而溫和。
“國丈不必多禮。”夙熠面上平和,語氣淡柔,“您是我的舅舅,應(yīng)該是我向您請安才是。”
“殿下是君,魏某是臣,自然是魏某向您請安!”魏國丈笑呵呵的,看起來像是不會生氣的彌勒佛。
“國丈請坐?!辟盱谝粨]手,讓人下去上茶。
“聽聞殿下最近看中了一個異國女子?”魏國丈不動聲色地詢問,“老臣在街上也有聽聞此女子的傳言,說是她勾搭了好幾個有錢有勢的公子,不知道想要圖些什么呢。”
夙熠的拳頭漸漸握緊,心中的煩躁情緒越發(fā)控制不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