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正午的烈陽和著蟬鳴聲讓人心煩意燥。路邊的干草叢里,偶爾一條藍色的四腳蛇吐著杏子,遇到驚擾,就迅速竄到附近隱蔽處躲藏起來。
官道上,一行人策馬奔行路上激起萬千塵煙飛揚。為首一名男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森冷的氣息。雖是在六月,只要接近他周圍,就能感覺到濃濃的冰寒之氣。
在他身后,是一隊訓(xùn)練有素的人馬。每個人鬢角掛著汗珠,卻沒人擦拭,任由汗珠順著臉頰流進脖子里,脊背上汗水濕透衣裳。
比起前面那些人,后面一匹馬上坐著一男一女就愜意多了。少女一身綠衫,笑靨如花,明眸皓齒。一頭青絲用綠色絲帶束住中央,(某女苦逼的墻角畫圈圈,不會盤頭。)松松散散的給人別樣風(fēng)情。小嘴偶爾咯咯笑著。在她身后的男子一身黑袍,英挺俊秀,豐神俊朗。雖冷著一張臉,身上的氣息卻讓人舒服。
蒼無憂一路上不哭不鬧,沒事就找著越黑說話。因為她發(fā)現(xiàn)只要她和越黑說話,某人就會莫名其妙的臉色很臭。她很樂意看見某人吃癟。
這兩日,蒼無憂也有一些收獲,自然知道蕭天揚抓她的目的,利用她來換取城池一座。不過就算她怎么解釋,那萬年冰塊男人就是不相信,硬要說她是辛月國公主‘柳無憂’。險些沒把她自己氣得暈死幾次,最后某女認栽了。(某女一陣感嘆,前世的她一文不值。沒想到穿越后她一條命能換一個城。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蒼無憂也計劃好,她在這個世界沒親沒友,四處逛逛也行,就當(dāng)是旅游,還有免費的保鏢。傻X才會不愿意呢!等到了樓蘭國國都‘圣華城’,玩上一段時間,再去別的地方好了,走的時候最好能讓某人吃點虧才行。嗯嗯!某女美滋滋的想著,不由地呵呵傻笑。
身后的越黑,聽見笑聲,眼中不變的冰寒之氣,少了些許。他當(dāng)然知道蕭天揚的心思,恐怕蕭天揚本人都未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常是因為這個少女吧。想到此,越白眼中又恢復(fù)不變的寒冷。
蒼無憂和越黑兩人趕著馬,不緊不慢的跟著隊伍后面,突然見他們?nèi)纪A讼聛?,一行人停在一間簡陋的茶棚外面。
“哇!有地方可以休息,太好了!”蒼無憂興奮的看著前面的茶棚,恨不得長個翅膀立即到達。感覺到蒼無憂的心情,越黑驅(qū)馬快速的奔到茶棚前停下。伸手去接住下馬的蒼無憂。
“謝謝!”蒼無憂看著越黑,笑著道謝。這一幕被正在喝茶的蕭天揚看在眼里,刺眼得難受。在他眼中蒼無憂正對著越黑含情脈脈,笑語嫣然。蕭天揚只好冷颼颼的說道:“看無憂姑娘的樣子,一點不累。加上茶棚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坐,你就不用進來了?!?br/>
蒼無憂本打算發(fā)揮潑婦本性,轉(zhuǎn)頭見周圍除了他們一行人,還有一些路人。一雙杏眸水汪汪的眨動著,小嘴委屈的一扁,“你,你,嗚哇!”哭了起來,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哭聲引動周圍的人看過來,一些人指指點點的在蒼無憂和蕭天揚兩人身上。
“我剛好像聽見,是那個胡子男人不讓那姑娘進去休息。”
“哎喲,這還了得,那么漂亮一個姑娘,中暑了可不好啊。”
“可不是,那滿臉胡子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兇神惡煞的。哎······”
“哎呀,小聲點,你沒看那胡子男人,好像要殺人的樣子,別說了,走,走?!?br/>
現(xiàn)在蹲在地上,頭趴在膝蓋的蒼無憂笑抽了,雙肩不停的抖動著。外人看來她哭得非常的傷心,就連站在她身邊未曾移動半分的越黑,也是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雙肩抖動的蒼無憂,眼神復(fù)雜。
“如果想今晚睡在山上,就在此浪費時間?!笔捥鞊P看著因為笑得歡快引起雙肩抖動的蒼無憂,冷冷的說道。心里在為自己的決定而后悔,
這句話效果果然很好,蕭天揚話音剛落,某女站起身,對著蕭天揚扮了一個鬼臉,屁顛屁顛跑進茶棚去洗臉,喝茶去了。留下呆滯的越黑,嘴角抽動幾下。
------題外話------
o(︶︿︶)o唉。感覺到腰上的肉都緊致了。睡覺都睡不著,睡著被痛醒!嗚嗚嗚!
大字型躺在床上,嘆氣,再嘆氣。
睡著后,腦子里都還有兩個字“鏟土”左一鏟右一鏟。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