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葉晨同學!”
“葉晨同學,你在哪?。俊?br/>
葉晨艱難的抬起頭,看到不遠處有許多燈光閃爍著,伴隨著一群人的呼喚,離他越來越近。
呼……
終于得救了。
葉晨總算是松了口氣,從草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雜草,朝燈光處走去。
“我在這。”
“你沒事吧?大晚上的怎么一個人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班主任帶著埋怨的擔憂的神色看著他,“要不是段毅他們跑來找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也會翻圍墻。”
葉晨心中一個大大的“囧”
拜托,我又不是出來偷著約會的好不?
這種事又沒辦法和老師說,葉晨只能默不作聲的聽著班主任教育了半天。
幸好他平時在學校表現(xiàn)一直不錯,班主任也沒有過多責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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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后不要這樣了,快回學校吧?!?br/>
班主任說完便轉(zhuǎn)身朝學校走去,葉晨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都出來了,大部分都是班上的同學,還有幾個老師,段毅三人也在,唯獨不見孫小涵和許靜。
回去的路上,葉晨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走到段毅身邊,問道:
“許靜怎么樣了?”
段毅警惕的看了看身旁,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才低聲說道:
“我把她交給我們班一個女生了,她們的宿舍就在隔壁?!?br/>
葉晨還是有些不放心:“需要帶她去看醫(yī)生嗎?”
段毅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怒道:
“你要考慮后果,到時候老師和醫(yī)生詢問她昏迷的原因,我們該怎么說?”
“可就這樣把她送回去睡覺……太不負責了吧。”
段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人是你帶出來的,負責任的也是你。
不過他嘴上還是這樣說道:
“放心吧,明天如果她還沒醒,我會想辦法送她去醫(yī)院?!?br/>
既然如此,葉晨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今晚的事最好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他們這一趟出來差點把小命都給丟了……
咦?我為什么會這樣想?明明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不對,我……是怎么昏迷的?
葉晨臉色突然大變。
他只記得,把許靜交給段毅之后,就繼續(xù)往學校跑,之后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但是……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然后才昏迷的。
一陣陰風吹來,葉晨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緩緩回過頭,看向身后的黑暗深處。
他忽然感覺渾身一陣冰涼……
仿佛,有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正在那里死死的盯著他。
第二天剛上課,學校就接到了藍虎莫名死亡的通知。
每個人都非常震驚,尤其是葉晨,他連續(xù)猛吸幾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藍虎居然是死在警察局,而且居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犯罪嫌疑人。
警方目前也在盡力安慰藍虎的家人,但孩子死在警察局,警察肯定逃不了干系,雖然警方一再表示會全力破案,但藍虎的父母態(tài)度非常堅決,一個月之內(nèi)如果抓不到兇手,就會直接向法院起訴。
作為案件審理人,李炳的壓力可想而知,一夜之間他仿佛就老了好幾歲。
天一亮,局里就召開了會議,刑警隊的人幾乎都到了,調(diào)監(jiān)控,搜集線索,詢問目擊者,結(jié)果都是白費力氣。
李炳也得到了上級通知,一個月之內(nèi)不能抓到兇手,他這個刑警隊長就不用當了。
所以,會議一開完,他就跑到了葉晨的學校,一臉愁容的站在教室講臺上,看著下面一張張稚嫩又帶著恐慌的臉,心里也有些莫名的發(fā)慌。
他設(shè)想過很多可能性,但都沒有辦法解釋。
要知道,藍虎一直在他們的控制之中,根本沒有吃過東西,況且,一個人怎么可能吃東西吃到肚皮都破了,從任何方面講都不大可能。
難不成有人把炸彈塞進他嘴里?這是最有可能的,但問題是爆炸的聲音呢?還有,當時李炳和小贔就站在審訊室門口,有人進去會看不見?這就見鬼了。
盡管李炳從事刑警多年,也是頭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問題。
面對一雙雙驚慌的眼神,李炳只好強行振作起來,說道:
“同學們,藍虎同學的事,想來你們都知道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只希望大家有任何線索,都能及時通知警察,幫助死者家屬早日找到殺人兇手?!?br/>
底下的學生紛紛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唯獨葉晨開始思考起來。
雖然警方第一時間掩蓋信息,但是,一個大活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被殺害,而且死亡方式是這般詭異,想掩蓋是不可能的。
葉晨一大早就從手機里看到這條新聞了,現(xiàn)在的記者也真是厲害,人才死了幾個小時,就已經(jīng)登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