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行?”
“傅妙這個人你不了解,她并非是你家里那些為了一點利益蠅營狗茍的人,想激她主動陷害你,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br/>
無月看了一眼陸夕瑤。
見陸夕瑤不屑的撇嘴,無月又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無非就是想利用傅妙,如果傅妙真的陷害你,那么她作為和傅窈關(guān)系要好的姐妹,到時候你就可以攀咬傅窈。”
心思被拆穿,陸夕瑤也并不覺得難看,理直氣壯的發(fā)出疑問。
“這豈不是一個好辦法,一箭雙雕。”
“但我也說了,傅妙不是這么容易入套的人,現(xiàn)在你找上傅妙,不僅得不到你想要的結(jié)果,反而會事先暴露,讓他們有了防備,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陸夕瑤眼皮一跳。
她慎重的考慮片刻:“那就先到圍場再說,到時候什么事情都可以見機行事。反倒是你,去了之后就躲在我的住處不要出來,免得被抓住,到時候可不許攀咬我?!?br/>
“放心?!?br/>
無月神色淡淡的抬了抬眼皮。
等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到了的時候,圍場的帳篷還沒有完全安置好。
李殣的帳篷在最中間,旁邊是李弈的帳篷。
原本按照規(guī)矩,皇后應(yīng)該也有單獨的帳篷,但傅窈也沒有準(zhǔn)備住在那邊,便讓碧玉帶著人過去收拾了。
在這之外,再往下是諸位皇親和大臣,一圈一圈的圍著最中間的帳篷。
李殣到了之后還未進帳篷,就被李弈喊過去了。
碧玉將那邊收拾好了之后過來主帳找傅窈,進了里面,將帶來的衣裳往這邊也放了兩件。
“娘娘,圍場風(fēng)有些大,晚上秋風(fēng)蕭瑟也有些冷,奴婢讓人準(zhǔn)備了厚一點的衣裳。還有娘娘平日喜歡看的兩本書也帶過來了,都放在這邊嗎?
“嗯?!?br/>
傅窈點了點頭,她對外面充滿好奇,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外面去,見碧玉將東西放下,就道:“這些東西讓其他人收拾就好了,我們?nèi)ネ饷婵纯??!?br/>
“好?!?br/>
碧玉走到傅窈前面,掀開帳簾讓傅窈出去,自己這才從后面跟上。
外圍還有些混亂,到處都是搭建帳篷的人,還有一些人來來往往,不過主帳這邊有一圈侍衛(wèi)守著,外圍再怎么忙亂都影響不到這邊。
傅窈抬手擋在眼前往遠處看了看,只看見隱約幾個黑點,好像是騎了馬,在寬闊的草原上馳騁。
忽然起了一陣風(fēng),衣裳被吹得獵獵作響。
“娘娘,這會兒風(fēng)大,咱們還是先進去吧。”
“不,我要去騎馬?!?br/>
“誒?”
碧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傅窈已經(jīng)走出去好遠了,碧玉連忙跟上。
“娘娘,奴婢先吩咐人去準(zhǔn)備馬,您先等一等啊,一會兒腳上安貴人一起吧?!?br/>
“不用!她肯定早就不在帳子里了,找不到她的,我們自己去!”
“娘娘!”
傅窈擺脫了所有的舒服,自己迎著風(fēng)跑出去了。
碧玉不敢掉以輕心,匆忙喊了兩個侍衛(wèi)一起跟上去。
遠處,
陸夕瑤聽見遠處的呼喊聲,遠遠的看見有人從主帳的方向跑下來,身后跟著宮女侍衛(wèi)。
幾乎不用想,她都知道那是傅窈。
主帳有重兵把守,與外圍的嘈雜慌亂完全不一樣。
再回頭看看,陸家的帳篷還未收拾好。
本就一肚子氣,看見傅窈如此無拘無束的奔跑,陸夕瑤更氣了,冷笑一聲:“身為一國之母,毫無規(guī)矩,還像個瘋婆子一樣。”
陸夕瑤收回目光,往主帳的方向看了一眼,招手然旁邊的隨從過來:“你去打聽一下,皇上在哪兒?!?br/>
她家的馬車停下來的時候,主帳已經(jīng)什么都布置好了,外面一圈侍衛(wèi)守著,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
現(xiàn)在傅窈一個人跑出去,不知道皇上在沒在主帳內(nèi)。
隨從的了命令連忙去打聽了,不過一刻鐘就折返回來:“小姐,皇上和九安王帶著此次隨同圍獵的后部官員往東南方去了,聽說沒帶什么人。”
“這樣啊……”
陸夕瑤目光微閃,又吩咐隨從:“去給我備馬,我要出去散散心?!?br/>
“是?!?br/>
隨從備了馬,陸夕瑤一個人也沒有帶,直接便往傅窈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在距離營地不遠處的一片樹林外面,陸夕瑤看見了正低頭吃草的馬兒,傅窈帶著侍女在草地上慢慢的走,侍衛(wèi)守在不遠處。
察覺到她的到來,侍衛(wèi)立刻上前,攔住了陸夕瑤的馬。
陸夕瑤下了馬,笑著道:“我是陸家的,只是來這邊散散心,那邊是皇后娘娘么?我可否過去拜見?”
“等回話?!?br/>
其中一個侍衛(wèi)走到傅窈身邊說了情況,傅窈抬頭往那邊看去。
“娘娘,您不是不喜歡這位陸小姐嗎?要不然讓她回去算了,咱們出來散心的,見不見也都正常?!?br/>
傅窈沒有說話,她看見陸夕瑤遠遠的沖她招了招手,臉上帶著飛揚的笑意。
“……讓她過來吧。”傅窈吩咐侍衛(wèi)。
“是?!?br/>
陸夕瑤很快就到了傅窈的面前,笑盈盈的行禮:“臣女拜見皇后娘娘。”
“不必多禮?!备雕旱牡溃骸瓣懶〗阋渤鰜砩⑿??”
“是啊,帳子還沒有整理好,待著也是無聊,而且平日里在家中,好不容易來了圍場,就想看看不同的景色,沒想到遇見了皇后娘娘,不知可否打擾娘娘看風(fēng)景了?”
“是有些打擾?!?br/>
“……”
傅窈一臉認真,陸夕瑤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尷尬的氣氛中,傅窈神色淡淡的,陸夕瑤趕忙道:“是我的不好,只是喜歡皇后娘娘,沒想到打擾了。只是從前和皇上……”
陸夕瑤忽然又停下來,裝作自己失言:“臣女失言,皇后娘娘莫怪。”
傅窈沉默的看了一眼陸夕瑤。
她眼中的笑意擋不住,但眼中的野心也一點都擋不住,不像是來拜見,倒像是故意來耀武揚威的。
上輩子她不太記得陸夕瑤這個人,但這輩子稍微有一點了解,陸夕瑤和李殣幼年時認,而李殣幼年登基,一直被太后控制,只怕日子不好過,而陸夕瑤這個童年玩伴也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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