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狂傲都還未來得及現(xiàn)身,眼前就多出一道白影。
根據(jù)多年積攢下的求生欲,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萬萬不能抬頭與那美眸相對,不然會死的很慘。
“后生拜見孔雀前輩?!?br/>
狂傲單膝跪地,樣子謙卑至極,眼睛的余光只能掃到那白色衣裙的一角。不用猜都知道來者是誰!
“你非我飛靈一族,不必拜我。”美眸流轉(zhuǎn),櫻桃小嘴微微上揚,那雙望著狂傲手腕玉環(huán)的漆黑眸子卻是突然變成金色。
“既然是老朋友來訪,何不現(xiàn)身一見?!?br/>
明顯孔雀此話夾雜了空間穿透之力,就連鎖魂環(huán)內(nèi)的九嬰也聽的一清二楚,隨即苦笑一聲,化為一團白霧消失不見。
說起來,鎖魂環(huán)乃上古異物,非人力可以探查得到。九嬰和孔雀源于上古,對彼此的氣息當然敏銳至極,之前九嬰毫無防備之下泄露出的一絲神念不僅感受到了孔雀的氣息。相反,孔雀也感受到了九嬰的氣息,這才有所驚動,要不然就妖鯤這點修為還不足以讓孔雀親自現(xiàn)身。
一團白霧在狂傲近前上空三尺凝聚,很快便形成一個九頭黑翼的怪物一浮一沉于半空,看似凝實的身軀上,一絲又一絲如細針般的白氣流轉(zhuǎn)間消散于半空,明顯九嬰要凝聚實體元神相對應也會有所消耗,只是如此絲絲縷縷的消散對于九嬰不過九牛一毛,要知道九嬰若是化為元神白霧,可以籠罩方圓幾百里,至于消散的這絲絲縷縷回到鎖魂環(huán)空間,一時三刻便能恢復。
因為鎖魂環(huán)每次只能定格一個元神,所以九嬰就沒狂傲那等待遇,一凝聚元神體便是透支著元神。要說對鎖魂環(huán)足夠了解,九嬰可比狂傲這個半吊子強多了,根據(jù)其沉睡在鎖魂環(huán)千萬年歲月摸索得知,鎖魂環(huán)不僅能定格元神,還有恢復已消散元神的功效,只是這速度著實令人不敢恭維。
千萬年的歲月,九嬰時時呆在鎖魂環(huán)空間,這才讓原本幾盡潰散的元神如今恢復到本體巔峰的四層實力。
“孔仙子竟然還惦記著本尊,可喜,可喜?!本艐胱钪醒氲念^顱搖擺兩下,這才笑呵呵道。
孔雀美眸流轉(zhuǎn),抬起羽衣仙袖掩嘴輕笑。源出上古,雖非本族,可卻有三分親切感,不由得戲言道:“本尊也想不到上古赫赫兇名的九嬰盡落得如此下場,有緣相見,縱使我等上古鬧的再不愉快,如今世道不也得聯(lián)手才有一線生機?!?br/>
“嘖嘖!孔仙子說笑了,本尊如今不過元神殘體,自身都難保,聯(lián)手而言只會拖累仙子?!本艐刖蓬w頭顱一絲狡黠被很好的掩飾,同樣是上古獨霸一方的存在,說什么見面便有三分親切感純屬扯淡,怎么盤算著套路對方達成自己目的才是正道。
“哦?也難怪,堂堂九嬰都淪落到寄人籬下了,看來本尊也只能找尋他人聯(lián)手。”看似調(diào)侃的話語,可孔雀美眸中卻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相反,那令人怦然心動的面容卻是笑意盈盈,好似與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開個玩笑一般。
九嬰老臉一紅,隨口扯淡起來,反正打死都不承認是狂傲這小輩的打手,要不然,它這一世兇名也算是毀了。
“哈哈!孔仙子說笑了,這小子不過本尊一時興起收下的弟子當做跑腿而已?!?br/>
九嬰大言不慚的說著,尷尬的眼神中一絲冷意直沖狂傲元神體。
“小子,你說是與不是?”
感受到那從天而降的冷意,狂傲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抬首與那尷尬中一抹冷意相對,頓時如墜冰窟,仿佛整個元神體一下子凝固了一般。
“哈哈,對對!師尊,你說的對!”
狂傲笑臉相迎,不僅要調(diào)動周身如龜爬般速度的靈力抵擋著孔雀那若有若無的氣勢壓迫,還要在如此冰寒摧殘下配合九嬰的表演,一心多用都感覺不夠。
極度的壓迫下,狂傲唯有苦苦支撐,連他自己都沒注意,他本就無限接近渡劫中期的修為,被生生壓抑到仿佛剛踏入渡劫初期那般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