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震驚于劉強像扔小雞仔一樣將劉云希一個大活人扔出去的時候,劉強已經如風一般來到劉云希的身邊,一腳踩在劉云希的臉上。
臉色陰冷,一改之前那種無所謂的樣子,劉強殘酷道:“你不是狂嗎?你不是會罵人嗎?你倒是接著罵???”
劉云希剛想開口,劉強就蹲下身子,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根本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因為劉強不清楚劉云希開口之后會不會繼續(xù)罵自己,不愿意讓人繼續(xù)罵自己,,讓人侮辱自己的爹娘和姑姑,所以不打算讓他開口。
不過劉云希也不是那么簡單,畢竟在學院里學習拳腳功夫的時候,他也是很用心的,單論能力,絕對能排在同年級前十。
反應過來之后,已經被劉強打了不知道幾拳,兩只手拼盡全力把劉強推開,立刻咒罵道:“你無恥,你不要臉,竟然選擇偷襲!”
沒有反駁,因為劉強相信,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不會所有人都站在他那邊,睜著眼睛說瞎話。
已經沒了剛才那種平靜,可能是這么多年的隱忍、這么多年的苦難、這么多年的委屈,讓劉強打了劉云希幾拳被發(fā)泄出來、被釋放出來。
冷著臉,什么也不說,再一次對準劉云希掄起了拳頭。
一個人壓抑的久了,會憋出病來,一旦找到地方發(fā)泄,必然會一發(fā)不可收拾,劉強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
劉強的拳頭已經讓劉云希吃了虧,面對劉強再次掄起拳頭沖上來,他不甘示弱的也掄起了拳頭。
砰!
咔嚓嚓!
一聲碰撞后,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然后大家就聽到劉云希嘶聲裂肺的慘叫聲。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不敢相信,劉強一拳竟然打斷了劉云希的手臂。
能一拳打斷劉云希的手臂,劉強的拳頭那該有多么強大?這還是那個平日里說話都不敢大聲、受了委屈也憋著、碌碌無為、平平凡凡的劉強嗎?
大家以為這就結束了,畢竟劉云希的胳膊已經被劉強打斷了,劉強就算心中再憤怒,也不可能殺了劉云希吧?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劉強竟然再次走到劉云希身邊,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劉云希的身上,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打的劉云希嗷嚎慘叫。
大家一看這種情況,再打下去劉云??隙ǖ脧U了,幾個年齡大,膽子大,平時又和劉強沒有仇恨的少年,立刻沖上前去,七手八腳的將劉強拉開。
其他眼明心亮,和劉云希關系不錯的少年,立刻就要沖上去抬著被打的嘴歪眼斜的劉云希就要走。
“你們都干嘛呢?我聽到這邊好像有人在打架?”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劉宣,一直盯著昨天被自己刺激的劉云希,當劉云希真的辱罵劉強的時候,劉宣就暗自偷著樂,
眼看著自己辛辛苦苦設計出來的一出好戲,就要被破壞,馬上走了出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劉宣族長之子的身份在那里放著,自從八年前劉強開始變慫,劉宣就一直保持同年級第一的成績,想不被重視都不可能。
幾個熱心腸,嘴又會說,平時還喜歡拍馬屁的少年,馬上來到劉宣身邊,七嘴八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你們把劉強放開,我來親自為他主持公道。”
劉強好像已經陷入瘋魔狀態(tài),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就是要沖上去撕爛了劉云希的嘴,那幾個拼盡全力才把劉強摁下來的少年,怎么敢隨便放開劉強?
可是他們又不愿意和劉宣產生交集,因為他們心里清楚劉宣是個什么樣的人。
權衡利弊之后,他們只能選擇放開劉強,任由他沖向劉云希。
既然已經出手,劉宣必然要把事情做的漂亮,立刻擋在劉強面前。
“劉強,有什么事咱們不能先停手,好好說?劉云希辱罵你是不對的,我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本來就對劉宣沒有任何好感,雖然重新回到十年前,因為自己的隱忍,并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和劉宣之間產生特別大的矛盾。
但是劉強的心里清楚劉宣的為人,只要讓他抓住合適的機會,自己必然會有麻煩。
“不就是劉云希罵你是野種嗎!這事他不占理,咱們先停手,讓先生們出面解決,劉云希肯定會受到懲罰的!”
不得不說,劉宣的面子活做的漂亮,說的話也非常有道理。
可是放在平時還可以,現(xiàn)在,劉云希幾次三番的罵他野種,還出手偷襲,已經選擇出手,心中壓抑已久的情緒不再壓制,完全釋放出來,怎么可能輕易罷手?
“你起開!”
憤怒的讓劉宣起開,劉強伸出手,就要把擋在面前的劉宣推到一邊去。
可是他的手剛剛碰到劉宣的身體,劉宣竟然被拋飛出去,就好像受到巨大的力量撞擊,被撞飛出去一樣。
這下該輪到劉強傻眼了,也沒有心情再去繼續(xù)攻擊劉云希。
一直知道劉宣心機和手段很不一般,可是他沒想到劉宣竟然會來這么一手,不由得立刻冷靜下來。
站在原地不動,臉色迅速變化,他開始懷疑,劉云希那樣挑釁自己,是不是受到了劉宣的煽動,而劉宣在選擇出面調節(jié)的時候,或許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打算。
“劉強!就算我重復劉云希的話,說了野種兩個字,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吧?”
那么多雙眼睛都看到,就是劉強用巨大的力氣,把劉宣扔出去。
劉強就算有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索性他也不準備解釋,先回去再說,反正他相信先生們,還有學院的主任們,不會不講理。
眼看劉強要走,劉宣知道自己說什么也不可能讓劉強出手,因為劉強已經冷靜下來。
直接開口辱罵劉強,也不是他一個族長之子應該做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之后,他看著不遠處痛的嗷嚎直叫的劉云希呵斥道:“劉云希,劉強的爹娘早逝,你也用不著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嘴邊,用不著罵他啊!害的把我也牽扯進來?!?br/>
果然,劉云希這次在劉強的手里吃了大虧,被打的嘴歪眼斜,左手臂都被打折。
他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不吭不哈,挨打了只要不打臉,就任打任罰的劉強,擁有那么強大的力量,竟然能把自己打的那么慘。
經由劉宣提醒之后,已經被劉強打的沖昏頭腦的劉云希怒吼道:“我就罵他怎么了?難道我罵錯了不成?他不就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狗雜種嗎……”
從來沒有遇到那么憋屈的事情,也沒有碰到過那么委屈的事情,劉云希在劉宣潛移默化的引導下,再一次對劉強破口大罵,而且罵的更加難聽。
如果是上一世,別人只是提及他的爹娘,劉強就會忍不住大打出手的找人家理論。
重新回到十年前,因為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劉強對一些事情免疫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可是不代表他沒有底線。
罵他已經死去的爹娘,罵他姑姑,罵他是野種,就是劉強的逆鱗,劉云希罵的越來越難聽。
都已經走到他用了十年的書包那里,劉強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身,用死人一般的目光看著仍舊破口大罵的劉云希道:“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