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頭睡功并非真的睡覺,它也是一種打坐,只不過是側(cè)臥著身子而已,比較適合唐進這種懶人。
修煉了幾個小周天,唐進睜開了眼。
“嗯,這睡功果然神奇,竟然比坐著修煉速度還要快,不知道小姐在里面怎么樣了?”
唐進在思考南宮婉和菊花和那金大興相遇會不會忍不住起沖突?這事可說不準。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菊花那妮子忍不住要動手也不可知。
剛想著,府內(nèi)好像傳來了一陣尖叫聲,旋即一個丫鬟的身子從門口直接飛了出來,看情景是被人踢飛出來的。
“菊花?!”
唐進大驚,直接從樹上飛下來,剛好接住了菊花。
“四妹!”
竹子和蘭花趕緊圍過來,就連老爺?shù)膬擅o衛(wèi)也被驚動了。
“唐進…師父…”菊花躺在唐進懷中,嘴角溢血,有氣無力的看著唐進。
“誰干的?”唐進嚴肅的問道。
“金大興的手下,他很強!師父…你快進去…保護小姐…”菊花深受重傷還忘不了南宮婉。
“你別動,你傷的很重,我給你輸真氣?!碧七M說著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清,對著菊花的胸口輸入一股股真氣護住她的心脈。
菊花生死懸于一線,哪還有女孩家的羞澀,只是模糊的眼睛,口中念叨:“快去保護小姐。”
須臾,菊花就暈了過去。
“菊花!”竹子和蘭花大驚。
“沒事,我給她輸入了真氣,只是我的先天真氣太猛烈,她一時間虛不受補,一會等她醒來就無礙了?!?br/>
唐進說著把菊花抱到了竹子懷中。
“唐……師父……這里有我和二姐,你去保護小姐吧?!敝褡拥?。
“嗯。”
唐進說著一個輕身功夫就躍到房頂上,令人羨慕不已。
劉府的宅子很大,前面一間房是過道,然后就是超大的四合院,今日風和日麗,宴會就在四合院中央的空地舉行的。
唐進在房頂行走如履平地,矯健的身法宛如靈貓。
果然,院中的嘉賓都停下了劃拳喝酒,扭著頭看著好戲。場中南宮婉正在指責金大興的手下打傷了菊花??吹礁赣H和大哥都沒幫自己說句話,聲音有些哽咽。上次梅花逝去她就已經(jīng)很愧疚了,這次又把菊花害了,早知道自己堅持讓唐進跟隨就好了!
“南宮老爺子,令千金再這么罵下去,恐怕有損你的威嚴吧?”金大興沒有理會南宮婉,而是直接跟南宮笑道。
“金舵主,小女一時沖動,還望見諒,都是老夫管教不嚴之過啊?!蹦蠈m笑賠禮道歉。
南宮婉不服氣,自己的丫鬟被打了,自己說幾句都不行了?
這時,唐進已經(jīng)悄悄的隱沒在人群中。
“好個有損你的威嚴,這頂帽子扣的好啊!”唐進大笑。
“誰,是誰在說話,給我站出來!”金大興大怒,目光炯炯的掃視著人群,旋即目光終于和唐進對上。
“是你?”金大興眼中露出毒蛇般的寒光。
一身家丁衣服的唐進從人群中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惹得眾人猜測,此人是誰?。棵髅鞔┲氯说囊路?,他怎么進來的?還有金舵主似乎認識他?
“是我?!碧七M走到了南宮婉身側(cè)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唐進,你一個下人誰準許你進來的?”南宮望喝斥道。
這下唐進也火了!
“南宮望,你他娘的還是不是人啊?眼看著妹妹受到羞辱屁都不敢放一個,反倒咬著自家人不放?”唐進冷冷道:“我唐進要進一個地方還需要你準許?我唐進鐵了心要去一個地方誰能阻擋?!”
唐進突然爆發(fā)出驚人的氣勢,場中人突然鴉雀無聲。
“這……你……”南宮望被反駁的一時間語塞。
“哈哈,南宮侄兒,你這主子做的也忑窩囊了吧?一名小小的家丁也敢直呼你的大名,還敢給你定罪?可笑,可笑,哈哈哈!”金大興放肆的笑著,旋即看著刀疤道:“刀疤,眼看你主子受辱,你無動于衷?”
刀疤是個迂忠的護衛(wèi),經(jīng)不住激將,頓時就拔刀砍向唐進。不過這動作在唐進看來太慢了。
唐進反手捏著刀背,任由刀疤怎么扯也扯不動。
場中人有些吃了,這個叫唐進的好大的力氣!
開玩笑,如今的唐進對付刀疤這種不入流的簡直就是虐菜。
“金老狗,不要挑撥離間,沒用的?!碧七M不屑的掃了眼金大興,旋即對刀疤道:“我敬你是條漢子,你對你主子也算忠心,我不為難你?!?br/>
說著,唐進放下了刀背,刀疤退到了一旁。
“小姐,老爺子為了所謂的面子不幫你出頭,大少爺不在意菊花的生死自然也不愿為你得罪了金老狗,但你放心,就算他們都不幫你出頭,我會為你出頭的!畢竟菊花還是我的徒弟!”唐進看著南宮婉道。
“還有我!”南宮尋也走到了唐進一旁,那感覺看起來似乎不是少爺而是唐進的跟班。
王棟也想站出來,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南宮笑什么話也沒說,依舊笑呵呵的。
“爹,我們怎么能讓一個奴才如此放肆?”南宮望看著南宮笑道。
“多嘴!”南宮笑白了南宮望一眼,老夫看走眼啦,奴才?你見過這么強勢的奴才么?
“南宮望,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我尊你聲大少爺,上次逼退我父親辭去工作的事我還沒跟你算,我勸你現(xiàn)在閉嘴,惹毛我連你一起收拾!”唐進瞪了南宮望一眼,嚇得他居然后退了一步。
大家都驚呆了,這尼瑪怎么回事了,家丁都變得如此牛叉了?
唐進心里那個酸爽啊,果然有爆表的武力值才有底氣啊,什么地位什么功名,惹毛了老子一掌斃了你!
這時候,主人家走了出來,上下打量唐進。
“年輕人,說話別那么沖。大宋是個**律的國度,也是個講究三綱五常的國度。你不過一名小小家丁,如此頂撞主子,難道不怕國法治罪?”
唐進掃了眼面前大腹便便的劉知府,笑道:“少嚇唬人,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想必這位就是今日的壽星劉知府?不知此次壽宴劉知府收到了多少禮金???”
“你……放肆!”劉知府旁邊閃出一人,乃是唐進以前的私塾老師。
“大人,此人曾是我劉家私塾的學生,不知道在哪里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變得狂傲不羈。這都是屬下管教不嚴之過!”
唐進掃了眼那劉先生,道:“你曾說過,我若參加這江州的解試,你定不能讓我參加是不是?”
“這……”劉先生不知如何回答。
劉知府笑道:“憑你今日表現(xiàn),老夫可以判你一輩子也參加不了解試你信不信?”
唐進忽然大笑,“好大的官威??!我是不是表現(xiàn)得要嚇得給你磕頭求饒你才肯高抬貴手啊?哦,忘了,再送上一副名人字畫,不然怎么可以投其所好,滿足大人的私欲呢?骯臟,真骯臟!我呸!”
“你……”
劉知府氣的往后一倒。
“大人!”
前后的趕緊給攙扶起來。
“金老狗,今天別說是劉知府保不了你,就是你爹你娘也保不了你!”唐進看著金大興道。
“哈哈,笑話,真是笑話!我乃丐幫堂堂的舵主,光江州就有數(shù)百弟子,你能把我怎么樣?難道你敢和丐幫為敵?”金大興有恃無恐的笑道。
“舵主放心,一名小小的家丁也敢頂撞知府大人還有我們丐幫的舵主。小子,你死定了!今天你若不跪地求饒,神仙也救不了你!”一位太陽穴為微微鼓起的瘦高個從金大興身后閃了出來。
此人也是凈衣幫的,腰間掛著七個口袋,太陽穴鼓起,一看就是內(nèi)功不俗,不過距離先天還早得很??磥泶巳司褪侵貍栈ǖ膬词至恕?br/>
“噢,丐幫七袋弟子,內(nèi)功不俗,想必菊花就是你打傷的吧?”唐進冷眼道。
“是我,你能奈我何?呵呵,一個賤婢也敢沖撞我們舵主,沒殺她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了!”那人冷笑道,似乎對剛才出手打傷菊花絲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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