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只覺得好笑,剛才的怒氣也漸漸消退,抱著虞青檸繼續(xù)往前走,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
虞青檸靠在顧墨的懷里,清冷的木桔花香味從四面八方飄散過來,男饒心跳聲就在自己的耳旁不斷響起,一聲聲的十分有力。她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悄悄的抬頭去觀察顧墨的臉,他下顎微微緊繃,整張臉線條明顯,隨著光斜斜的照過來映在他的臉上,產(chǎn)生細細的光暈。一瞬間,只讓她感覺十分的心動。
如果真的能跟這樣的一個男人度過一生,那應該會非常幸福吧……
虞青檸驚慌失措的低下頭,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十分不齒。
像顧墨這樣的之驕子,怎么可能會看得上她一個孤女……
顧墨垂眸的時候,恰好看到虞青檸有些沮喪的臉,他沉聲開口:“在想一會兒回去怎么報答我?”
他清冷的聲音瞬間拉回了虞青檸的思緒,虞青檸愣了一下,咬著下唇,一字一句的道:“顧墨,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我在這里等你,你去開車,讓summer在這里陪我,你快點回來接我們就好?!?br/>
虞青檸震驚的看著顧墨,實現(xiàn)不可避免的落在他手里的那兩只襪子上,臉羞的通紅。
“我沒有讓你放進口袋里,是你自己要的?!?br/>
她低著頭,將腦袋埋進腿里,不去看顧墨那惹人厭的嘴臉。
顧墨嗤笑一聲,彎身湊近她,嘴唇在她粉嫩的耳垂邊上嘶嘶吹氣,
“怎么,受累抱你回來,還得不到一句好話,嗯?”
虞青檸驚顫著往后縮了縮,抬頭羞憤的瞪著面前的男人,咬著唇,最終還是無奈低頭,
“謝謝你?!?br/>
她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在顧墨耳旁響起,他聽清楚了,卻故意不想這么痛快的放過她。
“你什么,我沒聽見!”
虞青檸惱羞成怒的瞪著顧墨,湊過去,惡意的大聲吼道:“我,謝謝你!”
顧墨眉眼含笑的離開她的臉,伸手不甚在意的掏了掏耳朵,點頭道:“這次聽清了,以后要多幾次!”
虞青檸不想搭理她,顧墨的段位太高,她每次跟他對陣總是會輸?shù)捏w無完膚,干脆躺平,把臉轉(zhuǎn)進里面去,不看他的臉。
顧墨眼尖的看到了虞青檸的動作,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俯下身,雙腎撐在她的腦袋上,微微低頭,臉幾乎跟她的臉湊在一起。
“躲什么?”
虞青檸不想跟他話,固執(zhí)的把臉轉(zhuǎn)著,不搭理他。
顧墨眼睛微瞇,單手將虞青檸的臉掰正,忽然探頭過去,在虞青檸震驚的目光中,薄唇剛要印在她的唇上,恰在這時,門口傳來“咔噠”一聲,緊接著,特屬于張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先生,我把醫(yī)藥箱拿上……”
張媽走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尷尬的站在原地,下一瞬,她干咳了幾聲,把藥箱放在廳里的茶幾上,呵呵笑道:“先生,我把藥箱給您放在廳子里了,您忙完就過來拿?!?br/>
著,張媽好奇的看了眼虞青檸,見那腳踝腫的老高,忍不住皺眉,心疼的囑咐了一句,
“先生,看太太那腳踝好像已經(jīng)很嚴重了,您快點忙完讓太太上藥,然后再給用熱水泡泡,那腳丫,都凍成蘿卜了!”
虞青檸:……
“知道了。張媽,你先出去!”
顧墨沉聲開口道,身子已經(jīng)從虞青檸身上直了起來,坐在床邊,臉色有點黑。
張媽連忙點頭,
“哎,好的,先生,那我先出去了?!?br/>
虞青檸一直倔強的轉(zhuǎn)著頭不敢轉(zhuǎn)回來,張媽的聲音漸行漸遠,音樂傳來她在門口逗弄summer的聲音:“summer,走,我們下樓,不耽誤你爸爸給你生弟弟……”
顧墨輕咳一聲,大刀闊斧的站起身走過去,拿起茶幾上的藥箱走回來,就看到虞青檸躺在床上,一臉哀哀戚戚的模樣。
“你干什么?誰又惹你了?”
顧墨蹙眉,不悅的看著虞青檸,手上一刻也沒停,伸手撈過她的腳,將醫(yī)藥箱打開,拿出一堆需要的醫(yī)用品。
虞青檸沒有話,顧墨把東西全部拿出來,看了她一眼,倒零紅花油在手心里。
“不?”
虞青檸還是不話,顧墨雙手伸過去,拿起她的腳,雙手覆在她的腳踝上,一個用力,
“啊!”
虞青檸痛的尖叫出聲。
“顧墨,你放開我!好痛,我好痛!”
顧墨眉頭深鎖,不顧虞青檸的掙扎,強硬的拽住她的腳踝揉搓,
“還是不?”
虞青檸掙扎不開,腳被顧墨牢牢地鎖在懷里,又去倒零紅花油,在她腳踝上揉搓。
虞青檸的腳踝腫的很高,上面青青紫紫,青筋暴漲,與她細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嗚哇…顧墨你混蛋,你放開我,不要碰我,你走開,嗚嗚嗚……”
虞青檸忽然劇烈的掙扎起來,她不顧腳傷,品名的踢著顧墨的腿,想要把自己的腿撈出來。
顧墨見狀,一張臉頓時黑沉如水。
他用力按住虞青檸的腿,因為生氣,手臂上有青筋暴起,眼眸狠狠的額盯著虞青檸,
“你再給我動一下試試!”
虞青檸的身子一頓,不再掙扎,只是抱著枕頭,不住的哭。
顧墨一把松開她的腿,起身在一邊抽了幾張濕巾擦了擦手,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看著床上哭的傷心的虞青檸,沉聲問道:“到底在哭什么?”
虞青檸不話,顧墨的臉更黑,他冷哼一聲,
“給你擦藥,怎么還變成我的錯了!女人真是難伺候!”
虞青檸的哭聲一頓,漸漸松開懷里蒙著臉那個抱枕,紅腫著雙眼去看顧墨,見他眸子沉沉的盯著自己,沒來由的一陣心虛,掙扎著坐起身,看了眼自己的腳。
一陣刺鼻的紅花油味撲面而來,虞青檸知道這個東西,是專制跌打損贍藥,她低頭看著自己油油的腳踝,咬著唇不話。
原來剛才,顧墨是在給自己上藥。
“對不起?!?br/>
虞青檸聲的道歉,卻并沒有讓顧墨消氣,他瞪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耐著性子問道:“剛才到底在哭什么!”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虞青檸的情緒又來了。眼眶漸漸濕潤,瞪著顧墨,氣憤的吼道:“別人都看到了!你總是這樣,不分地點就對我那樣,在山上的時候是這樣現(xiàn)在又是這樣,我…我不想……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