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不解地看著上空突降的艾斯,各種疑惑。
八卦君“他是不是被女人甩了看不開要跳樓自殺”
圍觀君“聽了嗎,隔壁包子鋪的王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跳樓自殺了,難道他也是哪個包子鋪的”
愛國君“兄弟,死要死得有價值,城門外大軍圍攻,男人應(yīng)該死在疆場上而不是做一塊從天而降的肉餅”
正義君“兄弟,快下來告訴哥哥誰欺負你了,哥哥幫你去報仇,你別跳”
文藝君“你是飛翔在空中的鳥,隨著破碎的夢想滅亡”
君“看那里看那里跳一跳,十年少,現(xiàn)在起跳,只要個銅板你沒聽錯,個,只要個銅板”
隔壁賣菜大媽“青菜蘿卜咯,一文錢一斤讓讓,讓讓,你擋我生意了?!?br/>
艾斯“”
君阡忍住笑,扯著喉嚨驚叫道“那不是城主的弟弟嗎他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人群爆發(fā)騷動,項族人的凝聚力很強,被君阡這一吼,立刻有人認出這是艾斯。
迷信君“是魂魄,難道是魂魄哦不,我昨天半夜沒有偷對門趙寡婦的褻褲,我前天沒有偷摸老孫家女兒的屁股,我大前天沒有去賭場出老千你不要來找我”
“咦”此君被圍觀群眾一頓鄙視,在三個女人他老婆、趙寡婦,孫姑娘的群毆中吐血落跑。
愛國君“莫非是神祗降臨來保佑我白靈城在戰(zhàn)火中依舊屹立神啊,請受我一拜,保佑我項族兒女平平安安風調(diào)雨順”
好奇寶寶“娘,那個蜀黍是怎么飛到那里的,我也要我也要”
隔壁買菜大媽“哎呦我的媽呀,今天是不宜賣菜嗎青菜蘿卜咯,買青菜送蘿卜咯”
便宜君“大嬸我全要了”
“去你的,敢占老娘便宜”賣菜大媽三下五除二將那人一頓胖揍,叉著腰罵道。
艾斯“”
“咳咳”言止息在嘈雜的人群中捂著嘴重重的咳了幾聲。
艾斯在上空揚了揚手,“大家安靜”
人們瞬間靜了下來,抬頭看著艾斯,不知這個是人是鬼的城主弟弟要什么。
“我是艾斯,我沒死我回來了”
艾斯清了清嗓子,“多年前我遭人暗算逃出白靈城去了玄齊國,而今玄齊國率軍攻打白靈城,在此我深表遺憾。但是,玄齊國并非有意攻打我白靈城,如今玄齊朝廷出言,只要我白靈城重新臣服于它,玄齊國便會給我們最大的優(yōu)待并立刻撤兵”
“胡扯那玄齊國之前便派了五萬人馬被我們打跑,他是怕了我們才故意招降他是奸細,我們不能相信他”
艾斯瞅了一眼君阡,“當初那五萬兵馬究竟是如何敗在這里的,眾位心知肚明。盧不押劫了玄齊的軍糧,致使玄齊軍士氣大跌,可如今呢玄齊軍的士氣已經(jīng)恢復(fù),盧不押被戳穿逃回城里。佻褚國也在城下虎視眈眈,你以為他們真的是來救我們的為何兩隊駐扎許久安然無恙”
“這”
艾斯拿出他早已準備好的玄齊圣旨,“玄齊皇帝封我為白靈城城主,只要大家肯放下武器,一切好?!?br/>
人群中的騷動越來越大,艾梵做了那么多年的城主,在白靈城的影響力很高,“哪個皇帝封的城主并不重要,我們只相信族長,只相信城主令你你是城主,城主令在哪里”
艾斯的額頭上冒出冷汗,他原就是去找城主令的,如今城主令還未拿到,那兩人便逼迫他煽動城中百姓,一旦暴亂,莫他在近天樓樓頂,就是在天上,天生強悍的項族人都能把他從天上挖下來分尸。
透過人群的眼神落到君阡身上尋求幫助。
君阡得意的冷笑,不為所動。緊張越是緊張越能突出城主令的重要性
玩得就是心跳
而言止息此刻正在考慮的是,艾梵是不是該出現(xiàn)了
城主府內(nèi)的艾梵聽到手下的匯報,知道艾斯出現(xiàn)在城里并且正在做著他的宏篇大論意圖左右百姓的思想,頓時有些慌亂。盧不押告訴他玄齊人正準備把艾斯帶來時,他便開始準備,沒想到,來得那么快,或者,盧不押的情報多么不準確。
“你不是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
盧不押亦是沒想到艾斯已經(jīng)在了,清風閣送女人來的時候他有所懷疑,但沒想那么多,只當是艾梵向來好色,送個女人也沒什么。而如今,他最怕的是,如果艾斯在城里,那么羽君阡是不是也在城里
“城主,現(xiàn)在不是責問的時候,我們要在艾斯掀動群憤之前穩(wěn)定住?!?br/>
艾梵自然也是想的,可問題就出在城主令上,他找了多時沒有找到,而城主令是項族人人人供奉敬仰之物,幾十年前由項族各大長老監(jiān)制,想造假的不可能。艾斯沒有城主令正常,可他若拿不出來,那么這么多年的欺騙沒有人受得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怪只怪盧不押他的激憤埋在心底,過去了十多年,盧不押早已摸不透艾梵的性子。
艾梵招來自己的護衛(wèi),和盧不押走向近天樓。
艾斯冷汗淋漓,君阡和言止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冷眼看著他的笑話,而他被架在高臺上進退不得。
沒有城主令,眼看下面的暴動即將擴展,此時若是艾梵出現(xiàn),恐怕自己將一命嗚呼。
正當他在擔心的時候,路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艾梵的笑聲。
最害怕的事,總在最不該出現(xiàn)的時候?qū)H剩的一點僥幸捏成粉碎。
“城主來了”
地下人群圍向艾梵,期待、疑惑或者敬仰。城主就烏克拉沙漠的信仰,除了沙漠之神安雅,他的地位不可撼動。
然而越是堅固,一旦坍塌的時候,越是脆弱。
艾梵咳了幾聲,往樓頂看時,發(fā)現(xiàn)那真的是自己的親弟弟艾斯,曾經(jīng)被他下令逐出的親弟弟
“阿斯,你居然還活著”艾梵突然眼中翻云覆雨泣不成聲,“真是上天眷顧,你還活著”眾人一陣惋惜,同時覺得城主大人真是手足情深,看那淚如雨下若不是真情流露,那簡直演技趕超幽蘭曲苑的當家花旦。
艾斯輕哼一聲,裝模作樣,不正是艾梵將他趕出白靈城的么,難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活著,他既然敢騙別人自己死了,如今又何必人前人后。
艾梵看著艾斯不為所動,突然抹了抹眼睛,話鋒一轉(zhuǎn),“阿斯,你怎么可以投靠了玄齊國,如今羽君阡兵臨城下,你可對得起城中的父老鄉(xiāng)親”
眾人一片唏噓,城主大人將城中百姓放在心上,居然不顧那是失散多年的親弟弟,真是可敬可謂。
君阡悄悄道“喂,他演得不錯啊,雖然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不過看起來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言止息抱胸笑道“你怎么不簡化你的語句了”
“嗯”君阡眨了眨眼。
“你應(yīng)該不明覺厲”
她嘟著嘴思了一下,覺得有理,拍拍言止息的肩認真到,“活學活用,不錯”
艾梵繼續(xù)自導(dǎo)自演著,“阿斯,如果你想做這個城主的位置,哥哥讓給你就好,可是,你不能這么做啊白靈城是生你養(yǎng)你的地方,是我們族人賴以生存的家,你怎可鼓動大家投降”
“讓給我”艾斯冷笑道“城主令呢你先把城主令拿出來”
眾人的目光齊齊移向艾梵,城主令呢
艾梵顫了顫,早就知道艾斯會問到城主令,便不急不緩裝模作樣道,“我聽聞你還活著,便沖了出來,哪里還來得及帶城主令,你若是想看,哥哥帶你回府”
君阡和言止息一頭黑線,等了那么就艾梵才出現(xiàn),居然好意思自己是沖出來的,莫非是千年老王八,爬出來的
“得了吧,城主令更不不在你手上”
人群中重重的倒吸冷氣的聲音,眾人的視線再一次落在艾梵身上,信仰不會被一句話打破,可總要看見證據(jù)。
那一句話石破天驚,但眾人依然在艾梵的隊伍里。
“你不在白靈城這么多年,為何城主令不在我身上”艾梵此刻無法淡定,當年城主令失蹤,他有懷疑是金工大師,但亦不能排除是內(nèi)賊。難道城主令是白艾斯偷了可艾斯走前他派人檢查過他的行李和全身,并沒有找到可疑之物。他如何有事,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城主令
而艾斯也是惴惴不安,他只是隨口一罷了,畢竟君阡和言止息在下面,他不敢亂來。
君阡突然手指一動,城主令脫手而出,只見空中銀白色光線如流星劃過的漣漪,正好落在艾斯的腳底。艾斯大驚之下心中重擔卸落,他瞟了一眼君阡,不知她二人是什么時候找到的城主令。
隨即他鎮(zhèn)定下來,將城主令拿在手中,對著城下百姓道“城主令在此,當年父親去世時將他傳與我,哥哥,若不是那一件事,白靈城城主哪輪得到你當”
眾人看見艾斯手中的城主令皆不敢置信。擦了擦眼睛,那確實是城主令
所以,艾梵騙了他們那么多年
人群中發(fā)出的微弱的暴動,之所以微弱,是因為艾梵在位這些年的政績,他滿足了項族人不甘屈服和向往獨立的心,不斷向外拓展意圖擴大自己的版圖征服東邊的部落和弱國。而艾斯雖拿著城主令,可一出現(xiàn)便要求歸降,這讓城中百姓如何接受
言止息順著人潮,正在慢慢靠向艾梵。
艾梵早已傻了眼,沒想到城主令真的在艾斯手上。
只差一根導(dǎo)火而已
君阡拿出早已準備好作為信號的煙火,點燃。
天空發(fā)出燦爛的光輝,在陽光下透亮,只是那花色沒有夜晚來得唯美,卻真真是驚天動地的響聲。
“不好啦”城門衛(wèi)跑向人群,“玄齊軍和佻褚君同時在兩方攻打城門”
云梯已經(jīng)架上,巨大的撞門柱撞擊著城門,羽箭雨點般襲來,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讓守在城里的士兵措手不及,而兩邊同時的攻擊使得城內(nèi)的兵力分散,根無法阻擋。只是這攻勢猛烈,兩軍卻遲遲不沖進城內(nèi)。
圍聚的人群開始慌亂。
“佻褚國真的是來攻打我們的”
壯丁抓起身邊的工具正要沖往前線,而艾梵亦是傻了眼,這一切,就像設(shè)計好了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艾斯突然開口道“兩方軍隊如今士氣正旺兵力充足,根無法抵擋,只有我能阻止玄齊國進攻讓他們撤出烏克拉沙漠,城主令在我手上,難道眾位有更好的意見嗎我知我族人敬仰神的旨意,這便是沙漠之神安雅的旨意,那么多年從未變過難道你們要違背安雅的意愿”
艾斯的人混在人群中附和著艾斯,民心正在偏向艾斯遠離艾梵。
將安雅拿出來作為一個托辭,無疑使得敬神的民眾開始搖擺不定。神的意愿沒有執(zhí)行,帶來的是上天的懲罰。愚弄群眾的最好方法,信仰、利益、生死。
他很成功,他的對手只占了一點,他卻占據(jù)了兩點。
眼看平將要被打破,言止息閃現(xiàn)在艾梵身邊。正當人們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驚艷男子亮到雙眼之時,只聽得他懶洋洋地對著手足無措的艾梵提高了嗓音笑道“他能讓玄齊國撤兵,但是你,能讓佻褚國撤兵”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