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淮安的巴掌還沒有停,林立影的臉已經(jīng)腫的跟豬頭似的。
可能她中了武林中最卑鄙最邪惡的面目全非腳吧。
“林立影,你倒是還手啊,快,把劉淮安往死里打?!?br/>
云舒逸特意坐在了他們的旁邊,笑呵呵的盯著他們。
林立影搖了搖頭,不敢出手。
如果她今天要是打了劉淮安,日后被他們家給報復(fù),估計都不會活下去了。
云舒逸笑著沖龔榮軒招了招手:“你過來!”
龔龍共心里一驚,涼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剛才還在笑話劉劍云,沒想到這么快就到自己了。
他想拉住自己的兒子,不讓他過去。
可理智告訴他,這不可以。
如果激怒了云舒逸,那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
龔榮軒慢慢的走到云舒逸的身邊,底氣不足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云舒逸用手指了指劉淮安和林立影:“加入他們,你們?nèi)嘶ハ嗾谱?,這樣比較有趣?!?br/>
“不可能!”龔榮軒瞪著云舒逸道:“男子漢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豈能隨便跪下來被人打臉?”
聽到這話,龔龍共的心里一抽,看來自己這兒子也是傻啊。
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當(dāng)然了,龔榮軒比較適合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
云舒逸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微笑的看著龔榮軒。
雖然是笑,但卻是不懷好意的笑,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笑。
這笑容好比北極里的氣溫,看著都讓人打寒戰(zhàn)。
龔榮軒的腿都開始抖了,說話都不利索了:“你想干什么?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可不能亂來。”
云舒逸還在笑,一抬手拍在了龔榮軒的身上:“給我跪下?!?br/>
又是這種來自地獄的聲音,龔榮軒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跪下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攤水漬。
這貨被嚇尿了。
云舒逸看著地上的尿,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你們開始吧,如果誰不動手,我就打他打的那個人?!?br/>
劉淮安怕云舒逸出手,直接一巴掌呼在了龔榮軒的臉上。
而龔榮軒打的人是林立影,心里有氣也不敢還回去,只能一巴掌呼在林立影的臉上。
最開心的莫過于劉淮安了,林立影跪在地上根本就不敢還手。
“你要是還不還手的話,那我就幫你了。”
云舒逸蹲在林立影的身邊,輕輕的聞了一下她身上的體香。
劉淮安頓時就急了,張嘴就大罵:“臭婊咂,快點打老子,快點?!?br/>
頭一次大罵著讓別人打自己的人,還是扇耳光,有趣。
林立影被他罵急了,心里的憤怒一下子被激發(fā)出來了,抬手就給了劉淮安一巴掌。
三人跪成一圈,就這樣扇著耳光。
旁邊睡在地上的屁軒等人都看呆了,這么長時間,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
屁軒更是驚訝的心臟都受不了。
沒想到隨便收個小弟,竟然是如此生猛的存在。
賺到了啊。
謝天南心里也是高興,這是出門遇貴人了啊。
云舒逸沒有管地上的三人,沖著劉劍云和龔龍共勾了勾手。
兩個老男人心里同時一驚,涼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他們的孩子惹的禍現(xiàn)在正在受懲罰,他們作為幫兇,看來也逃不掉啊。
不過云舒逸可并沒有想打他們,他的手搭在他們的肩上道:“這兒所有人的醫(yī)藥費你們兩人出,然后賠掉精神損失費給他們這事就可以了,你們看怎么樣?”
人也懲罰完了,云舒逸也不是喜歡戲弄人的人,他也不想多再此停留。
劉劍云一聽,立馬點頭。
只要能用錢解決,什么都好說。
大不了多花幾個錢,破財免災(zāi)嘛!
“既然如此,那你們隨意,我們就先走了?!?br/>
聽到這句話,他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閻王可終于走了。
云舒逸慢慢的走到屁軒的身邊,低聲道:“快點去醫(yī)院吧,我還有事,明天去看你。”
屁軒點了點頭:“小弟再見!”
云舒逸回頭給了他一個笑容,消失在雨夜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不久前教堂的大鐘敲了十二下。
外面還在下著雨,看那雨勢,都沒有停的趨勢。
云舒逸快步奔跑在雨中,他的移動速度很快,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就到家了。
他這么著急的離去是想快些回家,不想兩個姑娘在為他生氣了。
云舒逸也是性情中人,只喜歡看女孩子高興的一幕,其他的他都不想看見。
推開門的一瞬間,三張臉伸了出來。
如果不是云舒逸心態(tài)強大,準(zhǔn)會被嚇一蛙跳。
“這么晚了,去哪里了?”
“是不是約會哪個小姑娘了?”
“肯定是,目光呆滯,臉上帶著笑容,姿態(tài)輕松,剛才美人鄉(xiāng)里回來吧。”
三個女孩輪番詢問,問的云舒逸啞口無言。
“三位大美女,能否讓我進去說話???外面還下著雨呢?!?br/>
剛才回來的時候衣服沒有被淋濕,反倒現(xiàn)在站在屋外成了落湯雞。
“進來吧進來吧?!?br/>
陳韻瑤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二樓。
陳清漪對云舒逸笑了笑,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林羽兮則站在門中間看著外面的雨,聽著淅淅的雨聲。
云舒逸進去把衣服脫了沖了一個澡。
今天大顯身手了一回,有點累啊。
如果不是因為屁軒,他是不會出手的。
雖然他實力很強,但還不穩(wěn)定。
就跟奧特曼似的,到了一定的時候就需要休息。
畢竟他剛剛重生,體內(nèi)的力量還不及以前的百分之十。
受累多了,就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洗完澡后,云舒逸都沒出去的,卷著被子就在房間里睡覺了。
當(dāng)然了,不出去是因為他沒有衣服穿。
他只有一套衣服,剛才在外面打濕他就給洗了。
現(xiàn)在整個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如果此時有個姑娘闖了進來,那可就尷尬了。
可現(xiàn)實就是這么的折磨人。
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沒等云舒逸作出回應(yīng)了,門就打開了。
陳韻瑤穿著睡衣,手里不知拿著什么東西從外面走了進來。
“瑤瑤,你想干什么?”
見到她進來,云舒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