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趙宅家規(guī)森嚴,我也沒什么辦法,只是讓我疑惑的是,趙弘博居然沒在本市,手機里的電話號碼依然存在,只是這個時候,我沒勇氣撥通而已。
罷了,鐲子暫時就放在這兒吧,等他回住處之后,張管家一定會跟他稟告我過去的事情,到時候,趙弘博一定會主動聯(lián)系我,再歸還這個東西也不遲,畢竟是他媽媽的傳家寶,他也不可能不在意不是?
睡前,一個問題充斥著我的腦海,趙弘博這么突然的離開,到底去了哪里呢?管家臉上那慌張的神色讓我有些不安,該不是先前趙弘博因為我的事情把林豪送了進去,導致他被林家報復了吧?
一宿都沒睡好,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熊貓眼去了公司,經(jīng)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陳丹妮和另外兩個同事在聊八卦,嘴里還提到了林可心的名字,出于好奇,我就多聽了兩句,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卻聽到了趙弘博的下落。
“哎呀,像可心學姐那樣的家世背景,別說去什么馬爾代夫夏威夷群島之類的,就算去南北極,那也都是分分鐘的事兒,只是我沒想到,這次學姐她居然和趙律師一起,看來,他們兩的好事不遠了。”
“聽說他兩在讀大學的時候就是大家公認的cp,沒想到現(xiàn)在真的要走到一起了?!?br/>
“真羨慕林小姐啊,我們都在辦公室努力搬磚的時候,趙律師卻帶著他去歐洲旅游,哎,都是女人,命卻不同啊?!?br/>
心口忽然溢出一絲苦澀,我拎著水杯重返辦公室,坐在電腦前,心情忽然有些煩躁,打開電腦,點開了陳丹妮的微博,掃了一眼她點贊的信息,果然看到了林可心昨天晚上在馬爾代夫發(fā)送的那條微博,沒有內(nèi)容,只有一張配圖——一男一女的左右腳,看著圖片,我一眼就認出了趙弘博的那只腳。
即便沒有文字,我都能從配圖里,感受到那份甜蜜的氣息。
掌心的刺痛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我迅速的關(guān)掉網(wǎng)頁,心口卻莫名的竄出一股火氣來——就算真的要在一起,未免也太快了吧?
得得得,是我自己無趣,非要點開什么狗屁網(wǎng)頁,沒事給自己找不快。
心口的無名火一直燒到午后,兩點鐘,客戶部的王經(jīng)理忽然過來找我,說是car公司的負責人會在十分鐘內(nèi)趕到公司,點名要見總監(jiān)和我,讓我立即準備一下。
zj;
此言一出,全部門的人都愣住了,總監(jiān)倒是淡定自若,把我叫過去之后,直接帶著我下了樓,做什么?迎接我們的客戶唄。
會議室里,安德魯和兩名同事坐在我們的對面,他看著我,笑著說:“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幸會幸會?!?br/>
“我的榮幸,”我笑著開口,說:“直覺告訴我,你們這次的到訪,是要選擇跟光速合作了?”
這種玩笑話當著一般人的面我是不敢亂說的,更何況是在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可我畢竟之前跟安德魯他們有過交集,如果太過客套的話,只會讓他們覺得有些生疏,不如就這樣直來直往好了,事實證明,安德魯他們并不介意我的直接,反而跟我們總監(jiān)說,她找到了一個好幫手。
總監(jiān)聽到這話,也是欣喜萬分,可是接下來安德魯提出來的要求既讓我吃驚又讓我為難,因為car的總部是在丹麥,而嘉士伯啤酒在國內(nèi)基本沒什么知名度,又面對著國內(nèi)各大啤酒品牌的沖擊,這都是由于國人對這個品牌的缺乏解所導致的,其中也包括我們光速的員工,因此,為了能夠促成此次的合作,安德魯提出邀請我們公司策劃部和商務部的成員一同去丹麥總部參觀,為時一周,這就意味著,恐高的我,要為這個任務乘坐飛機了。
從本市到丹麥的哥本哈根,至少要在空中飛行十多個小時,想想就很恐怖。
總監(jiān)知道我恐高的事情,但是依然答應了安德魯?shù)囊螅吘筩ar公司為了促成合作,還愿意承擔來回機票,這么好的客戶,要去哪里找呢。
應總監(jiān)的要求送安德魯他們到樓下,他似乎也瞅出了我的異常,臨上車時,忽然湊到了我的耳邊,說:“李小姐,你看著好像不高興???”
我不想被客戶看扁,更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人原因給公司帶來任何的損失,只能笑笑說:“我只是在想,就我這么差的英文水平,真的到了哥本哈根,萬一迷路了怎么辦?”
我用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也是為了緩和大家的氛圍,安德魯聽到這話,笑了笑,說:“沒關(guān)系的,我自小在那里生活,熟悉的很,到時候,我可以帶著李小姐參觀?!?br/>
“謝謝。”
禮貌的握手之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