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令然威嚴(yán)的身音,劉順嚇的身子一陣哆嗦:“回皇上,今天清晨云妃去過御花園,那時小的正隨在云雁小姐身邊,除她之外,今天再無人去過!”
“對,她一見我就詢問昨晚刺客之事,我當(dāng)時還不知道那湯里的秘密,因此不敢聲張,于是我騙她說,我昨晚吃壞了肚子,一夜未眠,她便立刻要去請?zhí)t(yī)給我看病,然后我說昨晚只是虛驚一場,是我月事來了的緣故,她才作罷,隨后便命人給我送了好多補(bǔ)品!”云雁給他作證。
“你……沒事吧?”蕭令然聽聞,她月事來了,便盯著她的肚子關(guān)切的問。
云雁被盯的發(fā)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說:“我沒事,你還有什么話要問他嗎?要沒有的話,就讓他送我回去吧?”
蕭令然這才收回視線,對劉順說:“看在你為雁兒引路的份上,朕今天先饒了你,就罰你替雁兒打掃御花園一個月!”
“謝皇上天恩!”劉順連連向他磕頭。
“你起來吧,送雁兒回去休息!”
“是!”
云雁走到蕭若然身邊,悄悄對他說:“蕭若然,謝謝你!”然后,隨劉順出了御書房。
蕭令然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拐角處,他才收回視線,看著蕭若然問:“王弟,此事你怎么看?”
蕭若然說:“比乃皇兄的后宮之事,臣弟不好評說,不過,為了她的安全,皇兄還是讓她離你近些的好!”
蕭令然點點頭。
“皇兄若是沒有其他吩咐,那臣弟就先回府了!”
“嗯!”
“臣弟告退!”
蕭若然走后,蕭令然吩咐來福:“傳朕旨意,令皇后與云妃二人親手抄錄佛經(jīng)百卷,一個月后先帝忌日,朕要親自焚燒,為先帝祈福!”
“奴才遵旨!”
不一會兒,錦鸞宮與西宮一前一后便接到同樣的圣旨。
晚上,蕭令然把云雁叫到東宮,與自己一同用晚膳。
云雁看著一桌子的美味,摸著自己的臉,對蕭令然說:“皇上,我該減肥了,再這么吃下去,我就真成豬了!”
蕭令然笑著說:“你都這么瘦了,應(yīng)該多補(bǔ)補(bǔ)才是!就算成了豬,也沒人嫌棄你的,放心吃吧!”說著,他便開始給云雁夾菜。
云雁見狀,忙說:“皇上,我自己來就行!”
云雁挑著自己愛吃的放入碗中,正準(zhǔn)備入口時,發(fā)現(xiàn)蕭令然的碗里空空如也,才想起他的身份,一定是讓人侍候慣了,于是,她起身,問:“你愛吃什么?我來侍候你!”
蕭令然向她碗里瞥了一眼,抬頭看著她說:“和你的一樣!”
“?。侩y不成這皇上和她一樣,也是個吃貨?”云雁心里嘀咕了一句,照著自己的碗里的菜,迅速給他夾了一碗,然后,自己才坐下吃,待了一會兒,他們同時就吃完了,云雁心里驚訝:“怪不得他送的菜都是我愛吃的,原來我的愛好居然和他撞衫了!”
飯后,蕭令然說要親自送她回去,云雁趕緊拒絕:“皇上,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認(rèn)識路嗎?”
“???”云雁愕然,看來自己路癡的形象以后真的改改了。
“走吧,隨朕散散步!”
兩旁的宮燈通明,他們兩并排著漫步在通往御花園的小路上,恍若現(xiàn)代的情侶一般,蕭令然看著乖乖跟在自己身旁的云雁,開始給她講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你知道嗎?她小時候,總是闖了禍才會躲到朕身邊,那時朕就特別希望她能天天闖禍!”
“你就不怕她受罰嗎?”
“有朕在,誰敢罰她?”
“哦,也對!你這追女孩的方式倒是挺特別的,兵法中這叫‘欲擒故縱’,對吧?不過,太慣著也沒什么好處,只會讓她成人其他女人的標(biāo)靶!”
蕭令然突然停下腳步,把她攬在懷里,把腦袋擱在她肩頭,反問道:“所以你才要和朕保持距離的,對嗎?”
云雁見他又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他的青梅竹馬,便提醒說:“皇上,你入戲太深了,我是云雁,并不是你口中的雁兒!”
蕭令然定了定神,看著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才慢慢放開她。
“對不起!”
“沒關(guān)系,作為朋友呢,我的肩頭可以借你靠一下,但不能靠太久!”云雁開始勸說道,“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可不要總拿出來說哦,不然,你的皇后和妃子就免不得要吃醋了!”
“你就不要取笑朕了,不能選擇自己心中所愛,是所有帝王的悲哀,朕何嘗不愿做一個尋常百姓,與自己的愛妻白頭到老呢?”
“那你就做一個好皇帝吧!獨一無二的好皇帝!”
蕭令然嘆息道:“或許她也是這么想的吧?不然怎么會在朕登基之后就不理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