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門還不賴啊,竟然也能培育出你這樣的高手,我原本還以為神火門只重門面不注重實力,中看不中用呢。”逍遙天師難得心情不錯,隨意夸了一口。
“可不是嗎?”舞真打趣道,“倒是劍閣,太沒落了,原本以為堂堂劍閣數(shù)千年下來,怎么說也能出十幾個仙人級別的高手出來,結果現(xiàn)在看來,占據(jù)一座劍山的天師人物,竟也只是個宗師實力嗎?”
劍棍齊下,擊打在洪荒巨蟒的頭顱上,再次將它高昂的蛇頭砸跌回地面,激起漫天的煙塵。
“口氣不小,毛頭小子不禁夸,稍微抬舉了兩句,這就得瑟了?”逍遙天師陰陽怪氣地說道。
舞真傲立在空中大笑,“得瑟也是需要資本的,待解決掉這妖物后,我們要不比一比?”
“怎么比?”
“男人之間相拼,要比自然是要比酒量?!?br/>
“好,比就比,莫非你以為本天師怕你不成?”
舞真笑道,“好,到時候我們就拿這條蛇泡酒喝吧?!本薰鏖L刺入地面內(nèi),將洪荒巨蟒的身體深深地打入了地下。
舞真提起長棍,逍遙天師立刻施展了兩道強悍無匹的劍氣擊入地下,整個大地被撕開了數(shù)百丈的裂口!
然而這些看似猛烈的攻擊,似乎并不能傷害到洪荒巨蟒。地底劇烈的震動著,洪荒巨蟒再次帶起無數(shù)泥塵從地下飛身而起,映在陽光之下,竟一時顯得恍惚起來。
“孽障,看招!”二人同時大喝,再次施展招式擊過去,然而此時異變陡生,當洪荒巨蟒身上帶起的泥塵散去時,一個人的身形顯現(xiàn)了出來,“師父,住手,是我?!?br/>
看著風度翩翩的白袍男子,逍遙天師猛然止住了攻勢,“紫竹?”
然而在此一瞬間,逍遙天師冷然一笑,“孽障何須如此作為,僅僅一道魔障罷了,能耐我何?”作為靠修行自身來達到提升實力的劍閣之人,這樣的魔障可是見多了,如若中了它的道,那修行之路必然一步敗則全敗,定然會步入走火入魔的萬劫不復之地。
但是火龍王卻不行,靠吸收填充力量達到火龍王級別的人,其空有高深的實力,但在精神方面卻與常人無異。
逍遙天師瞥了眼一旁的舞真大將,逾越這樣的魔障對他來說或許還有些困難。
果然舞真神色怪異,口中不停地念著兩個字,“舞逖……”然而,他的身形卻沒有絲毫的停滯,一棍毫不留情地猛然揮打上洪荒巨蟒。
“這是我多慮了嗎?”逍遙天師搖頭道,雖不太明白為何舞真不會陷入魔障,但這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一記蛇尾飛來,擋住了舞真的這一棍,火棍在蛇尾上擦出了火花,但終究舞真力道比拼不過,被洪荒巨蟒將其推飛到了一邊。
也就這推飛舞真的一瞬間,逍遙天師抓住這個破綻,手握長劍直擊洪荒巨蟒的側腹。一擊雖中,但逍遙天師并未打算收力,反而瘋狂地激起自身的斗氣,他要憑借這一擊,在洪荒巨蟒身上劃出一道不淺的傷口。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滿是殺意的南宮傷突然愣住了,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他的胸口穿透著一根長長的火棍,手上的飛劍頓時黯然了下去。
火棍雖然避開了南宮傷的要害之處,并且火勢被控制住沒有擴散開來,但受到這重重一擊的南宮傷已經(jīng)后繼無力了,“你這家伙竟然被……”。
火棍被舞真拔出,高高舉起,轟砸在逍遙天師的肩膀上,逍遙天師吃到如此一擊,頓時如流星一般飛墜入地面上,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舞真麻木地喃喃著,“絕對不能讓你傷害舞逖?!?br/>
一直埋伏在不遠處的蛇蟲,見逍遙天師南宮傷被擊落下來,趁著其元氣未緩過來,迅速地游爬了過來,并徹底咬斷了他的經(jīng)脈。
洪荒巨蟒無視落了逍遙天師的慘嚎,反而專注地看起舞真來,像是撿到了一塊寶貝似的,吐著蛇杏子圍繞在他身邊,雀躍不已,“如此強的魔障,尋常人都難以承受,更何況這種精神層面未經(jīng)任何鍛煉的火龍王?!?br/>
反觀舞真,卻像失了魂似的,沒有洪荒巨蟒的命令,他只是雙目無神癡癡地站在那里。
“這樣吧,就由我來教你攝元術,相信只要花上一段時間,你就能夠掌握了。真想知道若是由火龍王來奪取宗師的全部斗氣真元,是否也能像我吞食火龍王與宗師一樣,實力大漲呢,如果你能一步成為火神或者仙人,那我豈不是多了一個火神或者仙人級別的食物?”
“蛇帝大人,下面這個劍閣天師該如何處理?”一位小蛇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
“拖至女皇神殿,這人可是上等的食材,搬運的時候小心一點,別給我整死了。”
小蛇妖連連點頭,與旁邊的爬蟲一并將逍遙天師拖走。
數(shù)月后,洪荒巨蟒看著躺在地上的逍遙天師南宮傷,雖然他經(jīng)脈盡斷,但卻依舊撐著一口氣,不得不承認,宗師實力的高手生命力相當旺盛,即便長期滴水不進,也依舊能保持意識清醒。
“舞真,攝元術你已學成,現(xiàn)在嘗試著吸收這個人的斗氣真元吧,”洪荒巨蟒口吐人言道。
“是的,主人?!?br/>
南宮傷怒瞪起雙目,看著走來的舞真大將,“小子,你好歹也是火龍王級別的高手,我雖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樣的魔障讓你無法醒來?但是,你打算就這么渾渾噩噩地過下去嗎?”
舞真走到南宮傷的面前,眼前這個男子對自己所說的話,他一句也聽不見。當逍遙天師對視了舞真那絕望的雙眸時,他不禁戰(zhàn)栗了,從舞真投過來的目光中,南宮傷看出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一心只求一死!是什么樣的魔障,竟然讓一個火龍王的頂尖高手一心求死?而舞真口中所言的舞逖又是何人?
“醒過來吧,臭小子!不要讓我看低你!”南宮傷竭盡全身的力量大聲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