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桌上,許祥毅拉出一張椅子,然后把李芳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笑著說:“你想吃什么就隨便吃吧?!?br/>
麗芳看著桌子上的盤子,十多種美味佳肴,每盤菜都和自己的身體一樣大了,這可真是傳說中的滿漢全席啊。
“你家每頓吃飯都做這么多菜的嗎?”李芳怡看著許祥毅問道。
許祥毅拿起筷子說道:“是啊,怎么了?快吃吧,,不然要涼了?!?br/>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問道:“我沒有筷子啊?!?br/>
許祥毅毫不在意的說道:“用手捉著吃就行了啊,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大小,一個盤子里的菜吃一點,就撐著了?!?br/>
李芳怡很不愿意,她從小就沒有不用筷子吃飯的習(xí)慣,如果用手抓,還真當自己是野人了?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然后說道:“不行,我沒有筷子吃不下飯!”
許祥毅停下夾菜的動作,然后想了想,從桌子上的牙簽盒里拿出兩根牙簽,遞給李芳怡說道:“那,先湊合著吧?!?br/>
李芳怡拿著手中的牙簽,感覺有點長,然后兩只手捉住牙簽的兩端,準備折斷使用,可是任憑李芳怡怎么使力氣,就是掰不斷這根細小的牙簽,頂多只是讓牙簽彎了,而且彎曲的牙簽被掰彎彈回來的時候,還把李芳怡的手震得發(fā)麻。
許祥毅看著李芳怡說道:“我來幫你吧?!?br/>
許祥毅拿過牙簽,然后輕松地用手一折,然后又遞回給李芳怡說道:“給你?!?br/>
李芳怡接過牙簽,感覺還挺好用,雖然折中后還是有點長,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使用起來還是蠻順手的。
李芳怡走到一盤火爆大頭菜的盤子前,然后用牙簽準備夾起來一小塊,但是死活夾不動,被上面的菜壓住了。
“天哪,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變小是有多麻煩了!”李芳怡放棄夾大頭菜,然后走到一盤脆皮雞腿的盤子旁邊,看著只比自己小一倍的一個雞腿,嘆道:“這要怎么下嘴???”
許祥毅看著好笑,然后說道:“你先回我內(nèi)衣口袋里吧。”
“干什么?”李芳怡有點沮喪的看著許祥毅問到。
許祥毅沒說話,只是一把捉過李芳怡,然后把李芳怡裝進了內(nèi)衣口袋里。
然后許祥毅打了個電話,很快進來一個女仆,然后恭敬地跟許祥毅說道:“少爺,有什么事情嗎?”
許祥毅吩咐道:“你把這些菜各拿一份,全都切碎,然后重新裝在一個小碟子里?!?br/>
女仆一愣,不過還是鞠躬問道:“請問少爺,這些菜要切多碎?”
許祥毅想了想,然后說道:“就跟小雞啄食的那種碎。”
女仆應(yīng)了一聲,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個碗,然后又拿起一雙新筷子,然后在所有的盤子里各夾了一筷子菜。女仆想到:有錢人吃飯還真是奇怪,少爺又不是小雞,切那么碎是準備干啥?
當然,這話女仆并沒有說出來,畢竟她是拿錢做事,管他怪不怪呢。
女仆走出餐廳后,許祥毅把李芳怡從內(nèi)衣口袋里拿出來,然后直愣愣的看著她。
李芳怡感覺被許祥毅盯的渾身發(fā)毛,說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嗎?”
許祥毅笑了笑說道:“不是,只是感覺,你要真的是人工智能機器娃娃,那你要從哪里充電呢?”
李芳怡一愣,充電,他知道才怪呢,不過仔細一想,對呀,她如果真的是人工智能娃娃,那要從哪里充電呢?
許祥毅夾起來一筷子菜,壞壞一笑然后說道:“嗯,我以前去參加過一個機器人發(fā)布大會,那個機器人是坐式插充電的。”
李芳怡聽到后,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說道:“坐在充電器上......??!你流氓!”
許祥毅笑了笑,看來以后也不會無趣了。
很快,女仆拿著一個四方形的小碟子回到了餐廳說道:“少爺,您看這樣行嗎?”
許祥毅看了一下,然后說道:“嗯,行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少爺,有事您再叫我?!迸途狭艘还?,然后走出食堂。
李芳怡從事先被藏在許祥毅內(nèi)衣口袋里,聽到女仆走掉后,從許祥毅的內(nèi)衣口袋里探出腦袋說道:“怎么樣了?”
許祥毅握住李芳怡,然后把李芳怡放在餐桌上,然后說道:“看看你的晚餐,這樣可以了吧?”
李芳怡看著十幾種菜滿滿的分類放在小碟子里,直流口水,而且雞腿被切碎后,味道更是撒發(fā)出誘人的香味,每種菜都是按照非常好的比例切碎的,有型有色更有味。
李芳怡拿起牙簽說道:“太可以了!那我不客氣了!”
許祥毅一邊吃飯一遍喝湯,李芳怡看到后問道:“你在喝什么湯?。俊?br/>
“酸菜鮑魚湯?!痹S祥毅一邊喝一邊說道。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想到:真是萬惡的有錢人。不過她記得以前吃過酸菜鮑魚,還挺挺好吃的,然后李芳怡說道;“我也想喝哎!”
“好吧。”許祥毅從鍋里盛了點湯,然后放在李芳怡面前,雖然對于李芳怡用一個正常碗來裝,在李芳怡面前就像一個大水缸一樣。
李芳怡走到碗前一看,一只黑色的大蟲子一樣的鮑魚躺在碗中間,瞬間沒了食欲,那黑乎乎的是啥玩意啊,以前也沒覺得有多難看啊,現(xiàn)在這么一看,她以前竟然吃過這種丑陋無比的東西,而且偏偏許祥毅給她盛的這只鮑魚還特別大個,有他半個身體那么大。
李芳怡有點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算了算了,我還是不吃了太貴了,不適合我。”
許祥毅看到李芳怡有點難看的臉色,說道:“是感覺太大了嗎?”
“不......不是。”李芳怡搖手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guī)湍阌玫恫媲幸幌?。”許祥毅拿起桌子上的刀叉,然后一點點的吧鮑魚切成細絲,然后放在碗里,說道:“你可以吃了?!?br/>
李芳怡依舊不去動被切成細絲的鮑魚。
“是不是想喝湯沒有勺子?”許祥毅看著在發(fā)呆的李芳怡,然后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只把吸管拿了下來遞給李芳怡:“現(xiàn)在可以了嗎?”
李芳怡滿頭黑線,心里恨死許祥毅了,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殷勤?是存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