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你還對我說過……你喜歡軍人?!绷嘭嶂莅踩话l(fā)絲的手滑向她的臉龐,“這句話從你口中說出的那一刻,一直銘記于我心。高中畢業(yè)后,我順利地考上了軍校,只是……”
柳亦丞眼中的光芒微微暗淡,當年如果沒有虞安然的那句話,他依舊會向著軍人的這條路執(zhí)著地走下去。
他從小就對“軍人”這個稱呼著迷,非要說的話,那只能說虞安然與他兒時就心有靈犀。
只是Sun集團龐大雄厚的事業(yè)需要他來接手,父親柳正義在他升為上校的那年差點跪下苦苦哀求他接手家族集團。
一向孝順懂事的柳亦丞拗不過父親,只得復員。但他并未直接接手家族企業(yè),而是和父親商議著自己先創(chuàng)業(yè),如若在幾年內達到預設的目標,那就順理成章地接手家族事業(yè)。
柳亦丞是柳正義四十多歲才有的孩子,柳老爺子年輕時一門心思只忙事業(yè),待事業(yè)穩(wěn)步上升之后才考慮了結婚生子,有且只有這么一個孩子,家族企業(yè)的重擔必然落在了柳亦丞的肩上。
他時常會羨慕家中有兄弟的家庭,那樣一來,也許他就不用再接手家族集團,可以安心地作為一名軍人精忠報國。
柳亦丞暫且并不想告訴虞安然關于他的家族背景,他不想給她太多的壓力和顧慮。
“正音視頻傳媒有限公司,是你一手創(chuàng)立的?”虞安然忽然問。
“是,復員后,我就開始研究視頻市場,如今進入全民視覺化時代,視頻是時代發(fā)展的必然產(chǎn)物。”柳亦丞回應。
“那你……怎么從視頻公司首席又搖身變成了雜志社的編輯?”虞安然接著問。
柳亦丞腰部靠在辦公桌邊,靜靜凝視著她,回答了一句“為了你啊”。
“為了我?”
柳亦丞點了點頭,“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對我說你長大以后想當個大作家嗎?”
虞安然的回憶又出現(xiàn)腦海中,笑出聲來,“你竟然當真了?”
“你不是正為此努力著嗎?”柳亦丞回應。
虞安然抬頭又看了看右邊書架上的古今中外的經(jīng)典小說,心中不禁感嘆,這么多年來,這個兒時和自己一同拍攝廣告的小男孩,竟默默地為她做了那么多。
她轉過身來走近柳亦丞,很自然地伸出右手握住他的手,“謝謝你,謝謝你一直為我做了那么多??墒恰堅徫疫€沒有做好當你女朋友的準備,再給我一些考慮的時間好嗎?”
柳亦丞將她暖暖擁入懷中,輪廓鮮明的下巴靠在她的頭頂,“謝謝你,謝謝你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至于我和你……我愿意順其自然?!?br/>
柳亦丞尊重她。
虞安然抬起頭,仰視著他,“今天校慶晚會,你為什么不自己上臺致辭?是覺得我們學校50周年慶的晚會場面不夠盛大嗎?”
她的語氣里帶著調侃。
“那倒不是。”柳亦丞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若是親自登臺致辭,那我的相貌不就曝露于眾了嗎?以后在大學城里,還怎么和你做鄰居?”
“也是哦。”虞安然像是恍然大悟,“可是凌欣雨知道你啊?!?br/>
“放心,我已經(jīng)跟她說了不要外露我的信息,否則她隔壁可能會換成兩只豬鄰居?!?br/>
柳亦丞和虞安然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