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跳起來就要撲過去,可是看見慈念眼中的悲傷她就頓住了腳步,這兩個人……該好好談?wù)劜艑Α?
想了想,她決定當(dāng)這個和事老,故意氣呼呼的問道:「慈念,你又不愛她,還纏著她做什么?」
慈念猛的看過來,眼神犀利如刀,他冷冷的說道:「你怎知我不愛?」
水靈用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你見面就要超度她,如果愛不是要朝朝暮暮都在一起嗎?」
慈念眉頭一皺,冷漠的說道:「公主已經(jīng)死了,與其做一個游魂不如早日投胎做人?!?br/>
水靈抱著膀笑道:「是么?那你可知現(xiàn)在什么年代?離你那個時期有多久了?你又是否知道一旦超度了公主,只會讓她魂飛魄散?」
慈念驚訝的看著水靈,問道:「過去很久了嗎?」
水靈點頭,「如果按照歷史來算過去千八百年了吧?!顾麄兪鞘裁闯娜俗约阂膊恢?,只能估算個時間。
慈念用手扶住額頭,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水靈趁機問道:「妍妍公主是怎么死的?聽說是你毒死的?!?br/>
慈念拿下手,怒道:「胡說,我怎么可能毒死心愛的女人?!?br/>
一句話讓三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妍妍,她震驚的難以附加。
好半響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我是你心愛的女人?」
慈念嘆息一聲,放下妍妍后蹲在地上與她平視。
「妍妍,你救我一命,待我如珠如寶,我即便是從小入了佛門不懂情,卻也不是那捂不熱的石頭?!?br/>
「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慢慢的我就在心里發(fā)誓要陪你走完這一輩子。」
頓了頓,他嘆口氣接著說:「我不知道什么是愛,我只知道看見你我就很開心,才覺得這世界是有色彩的?!?br/>
「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夫妻要做什么,可我就是愿意陪著你,而且我們沒有夫妻之事,我也算做到了不負佛祖不負卿。」
妍妍咬了咬唇問:「為什么……你不告訴我呢?」
慈念有些傷感的說道:「你總是告訴我你會放我走,讓我不要放棄修行,那個時候我就很迷茫,不知道該怎么做。」
「現(xiàn)在想來我很蠢,我應(yīng)該早點告訴你我的心意,我愿意陪你一起生一起死。」
妍妍的嘴唇顫抖了兩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慈念將她摟入懷里,兩人沉默不語。
等了一陣,妍妍抽抽搭搭的說道:「我愛你啊,我愿意為你孤獨,愿意為你放棄一切,只求你能開心。」
兩人緊緊相擁,畫面卻不怎么美,就像一個父親抱著自己的孩子。
水靈嘆口氣,還有個謎團沒搞明白呢。她蹲下身體,將自己這個燈泡的亮度盡力縮小。
司善官說道:「原來慈念也會喜歡人啊?!?br/>
水靈心思一動問道:「慈念是你那個時期的人嗎?」
司善官點頭,「不是說了他是那個時期的佛修嗎?」
水靈不解的問:「那為什么沒跟你們走,他又為什么當(dāng)上了國師,還有,如果他也算神仙,怎么就被壓迫的成了駙馬?」
她點著嘴唇又想到一個問題,「還有還有,妍妍身體里的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司善官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丫頭,你一下子問這么多,有什么好處費嗎?」
水靈撇撇嘴,「你要什么好處費,我給你的好處還不夠多嗎?」
司善官干笑一聲,「那蓮花結(jié)子了,給我一粒種子?!?br/>
「蓮花?」水靈的視線挪過去,不是說那不是蓮花嗎?
司善官解釋道:「也算是蓮花的一種,只不過花瓣不同,不像那些假的花瓣那樣大。」
「對了,你不是說公主中了什么毒嗎?就是那蓮花種子的毒,而這蓮花是慈念養(yǎng)的,不管怎么說慈念虧欠了妍妍?!?br/>
水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那公主為什么中毒?」
「這……」司善官只說了一個字還拉老長的音,讓人覺得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純屬瞎掰呢。
此刻水靈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她換了一個問題,「那個慈意是怎么回事?你說他跟慈念是一個人。如果說水仙花愛上影子,那慈念應(yīng)該愛上慈意吧?!?br/>
司善官被她的話給逗樂了,「瞎說什么呢,慈念從小入佛門,修行到20歲的時候就卡了瓶頸,最后他將心里的所有負面情緒啥的都給拋出了體外,這樣就形成了慈意?!?br/>
「當(dāng)然,也等于將魂割成了兩半,拋棄了一半,但他又做了一個蠢事,就是把另一半的給超度了?!?br/>
水靈砸吧一下嘴,心里明了,也就是說慈意作為被拋棄的魂本該消失,可慈念心里不忍就做了超度,讓小魂達到了投胎的標(biāo)準(zhǔn),小魂就投胎成了人。
但兩人畢竟是有聯(lián)系的,所以那慈意才會跟慈念長的一模一樣吧。
司善官又嘿嘿笑道:「別管他倆的破事兒了,你去把蓮花收起來?!?br/>
水靈看了看抱在一起又不說話的兩人,她來到蓮花旁邊,抓著蓮花的假葉片往空間里收。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假葉片被收進去,其余的還留在地上。
她只能一片又一片先把葉子和花瓣都收起來只剩下中央的花蕊。
這花蕊跟蓮蓬有點像,中間有九個點,那就是種子,但花蕊的邊緣只有一圈牙齒狀的巴掌大葉片,這才是它本身該有的花瓣吧?
這花瓣很厚,鮮紅鮮紅的,仿佛表皮下面吸飽了鮮血一樣。
水靈的腦回路有點清奇,問道:「這花瓣能吃嗎?」
司善官笑道:「你怎么什么都吃,不怕吃死了?!?br/>
水靈有些尷尬,「看著鼓鼓的,水靈靈的,像是漿果?!?br/>
司善官嘿嘿一笑,「趕緊收吧,這玩意你折斷了放空間就能自然成熟,不然放在這沒有靈氣的地方就是過一千年也不會成熟?!?br/>
「哦?!顾`看了看貼近地面的花徑,拿出了一把菜刀準(zhǔn)備砍。
司善官說道:「你直接收不行嗎?」
「呃?」水靈摸摸下巴,直接收,萬一自己體力不支了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