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掙扎在激烈也不會有聲息,但身體卻是由她那顆忘乎所以的大腦而控制的,看到這幅畫面美麗的刺眼,嚴(yán)若涵還能說些什么?
幾個婢女跟在身邊誰也不敢說話,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做什么,只是安靜的看著,然后誰又能知道她心中正掙扎的激烈呢。
持續(xù)幾分鐘的‘偷窺’直到那兩人不在對視彼此,她才把失掉的魂魄給拉了回來。
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便悄然轉(zhuǎn)身,如果她的存在的多余的,她一定不會持續(xù)這份孽情;
“姑娘?您不進(jìn)去?”一個婢女疑惑的問了起來;
“進(jìn)去要做什么?難道要跟你們家小姐鬧嗎?”她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這是她連想都覺得不太敢想的事;
如今他身邊有人照顧,她也無需擔(dān)心了不是嗎;
她的笑不太真實(shí),似乎夾雜著太多因素——
而她的話明顯是怔住了那三個婢女:事實(shí)上,他們家小姐跟姑爺還這位姑娘的事早已經(jīng)在江湖上被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了,只是今日看來那些不攻自破的謠言真就是可笑的謠言吧。
嚴(yán)若涵身子微傾,突然感覺脖頸處被什么打中了,一陣夾雜著麻痹的痛楚襲來,不知怎么的,雙腿一軟,竟跪在石子地上。
身后傳來幾個女子低呼的聲音,她回頭,只看見他們紛紛倒了下去,她一驚,嚇了自己一跳,可惜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酸酸軟軟的。
此時此刻已經(jīng)漸漸黃昏,暮色將天邊染成了薔薇之色,假山周圍一邊靜謐,不再有人。
嚴(yán)若涵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她想叫,可是嗓子竟發(fā)不出一個音,不管她在怎么努力就是叫不出來——
可能是麻藥的藥性所致,她渾身開始發(fā)麻,什么力氣都沒有,而且視線也跟著模糊了起來,直到她整個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再也無力起來;
黑暗籠罩大地,月光朦朧了夜色,
蝶舞山莊的夜靜的可怕,仿佛是誰曾經(jīng)的命令不準(zhǔn)許夜間有人出沒一樣,整個蝶舞山莊除了尹孤魂的房間之外,沒有人敢點(diǎn)上一支燭火……
秋風(fēng)蕭瑟的透過窗子吹進(jìn)來與燭火糾纏出一道道或長或短的影子,
舞寧趴在尹孤魂的床邊睡著了,尹孤魂睜開大眼看見她在身邊,于是悄然起身,隨便找了件衣服給她披上。
隨即覺得身子輕松了許多,他很不可思議的活動了下手指頭,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像之前那么難受了。
于是他試著運(yùn)功,試著用真氣調(diào)解內(nèi)火,發(fā)掘真的好了很多——奇怪的很,他這內(nèi)傷足以要了他的命,怎么會痊愈的這么快?
回想白天,他幾乎沒怎么吃東西,只喝了一碗看著很奇怪的粥,而這粥是舞寧端來的;
說來奇怪,當(dāng)時喝下去之后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就睡下了,直到剛剛才醒過來
喝完的粥碗還沒拿下去,就放在桌子上,他走過去嗅了嗅那碗,很大一股藥味……這種味道里滲透著一種古古怪怪的香味,摻在粥中確實(shí)令人難以發(fā)現(xiàn),但半日過去粥黏在碗中的粥早已干了,因此也就顯出了這股奇怪的味道。
這很奇怪不是嗎?
唐門遠(yuǎn)在巴蜀,如果有人用藥殺他,為何他會痊愈的這么快,蝶舞山莊并沒有什么靈丹妙藥流芳百世吧?
“你醒了?”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的傳了過來,舞寧被一陣?yán)滹L(fēng)吹醒了,一睜開眼睛不見他躺在床上,驚了一跳,慶幸的是一轉(zhuǎn)身便看見他完好無損的站在面前:“你沒事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不會騙我?!?br/>
她的欣喜并沒有得到太大的反應(yīng),尹孤魂全然只注意到她口中的那個‘她’;
“她是誰?”
舞寧慧黠一笑道:“我可不能告訴你,可是她的藥真的很靈驗(yàn),以后就算是你受再重的傷也不怕了。”
“是‘她’讓你熬這碗粥給我的?”
“恩”
“什么人這么神秘?你師父???”既然她不說,他也懶得問;
“瞎說,才不是?!?br/>
“哦。我說大小姐,這么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彼聛斫o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去,不知為什么渴的很;
“我是你妻子,為什么要走?!?br/>
咳咳咳咳……
他差點(diǎn)沒被自己嗆死,最怕她提這個。
“大小姐,我說休了你,你不肯,非要賴著我,我不喜歡你你懂不懂?”
“我不懂,也不想懂,我有哪里比不上那個女人的?你告訴我?”她大有一副要吃了眼前這那人的嘴臉,然后……
然后開始脫衣服……
很不錯,經(jīng)典的是他成功的嚇到了尹孤魂,他從椅子上跳起來:
“喂喂喂,你別亂來。我,好歹也是個男人,你好歹也矜持下?!?br/>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懂為什么我們要矜持。”她本來就沒穿多少件衣服,很快就脫的差不多了,他們是夫妻,他們做任何事都是天經(jīng)地義,他不能對那個女人怎么樣,就算真的娶她回來他們也一輩子不可能同房不是嗎?
她撲過來,環(huán)住她脖子,發(fā)了瘋似的在他臉頰與脖頸處狂吻。
“夠了。”他快被她搞瘋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是有需求的啊,可是……
偏偏這種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嚴(yán)若涵。
她的一顰一笑、還有……她的……身子……
“你夠了?!?br/>
“你跟她之間總是相愛也擁抱不了對方不是嗎?你難道想要一輩子不碰女人?”
……
她的問繼續(xù)狂涌的襲上他的胸膛……
“你鬧了沒有?!彼腿粡暮韲甸g發(fā)出低吼,雙手扣住她的手臂,雙眼盯上她的逼她看著他,他需要讓他清楚一件事:“你最好搞清楚你到底要什么?我們之間從未見過,一聲命令就要成親共度一生,你不覺得這種令人厭惡至極的事情不公平嗎。如果今時今日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是隨便一個砍柴的樵夫,你大小姐還會這樣嗎?你應(yīng)該慶幸,如果我瘋狂起來要了你,你這輩子就毀了?!彼類和醇驳耐崎_她,自己轉(zhuǎn)過身去:“現(xiàn)在立刻、馬上穿好衣服給我出去。”
舞寧站在原地,嘴角撇出沒有溫度的笑:
“如果是她呢?那個女人你就大概就會喜歡了吧。說的好聽,你們男人從來只對自己喜歡的女子逆來順受,不喜歡的就扔在一邊任起自生自滅。尹孤魂,我恨你,我恨死你了?!?br/>
今天她所受到的恥辱,她一定會加倍的討回來,她一定會。